星期一, 6月 30, 2008

倫敦大碗麵


歐洲的第八天,在倫敦Greenwich看見這家「大碗麵」,興奮無比。對於食,我是百份百的「唐人」口味,不能無熱食、無飯、無麵,pasta也可頂幾天,不過最好還是嘗一口熱食,拉麵、越南河、印度咖哩,只要是亞洲菜就好了,全部收貨。

那天我在「大碗麵」前想了幾十秒,「會否很難吃呢」,管他,實在太餓麵食了。結果點了一碗湯河,有魚蛋、有蟹柳、仲有雞蛋,無味的,不難吃,收貨,而且滿足。噢,還點了雞翼。

總是這樣的:在那個地方就要吃那個地方的東西,所謂地道,曼谷吃泰菜、北京吃京菜、米蘭吃意大利菜之類,這個道理誰都懂。不過,別忘了,全球化的影響,文化交流呀,「地道」其實是甚麼意思,像全世界都是中國人,好的中國餐館是否一定在華人地方,正如在曼谷也找到超班的意大利和法國餐廳。

經驗告之,在A國吃B或C國菜時,總會有人說那不夠地道,一餐半餐,沒所謂吧,執著於地道有時是多餘的,好味最實際。
還有,飲食是習慣與回憶,所以那碗麵,不太好吃,也不重要。

星期日, 6月 29, 2008

地球上的另一個- Marimekko


在倫敦街頭,不是central london,是偏遠的east london, Deptford,聽著ipod過馬路時,耳邊聽到有人說:

「What a nice bag!」,另轉頭看,鬼仔把袋翻過來,原來大家都背著這個紅色起Marimekko。

他是芬蘭來的學生,在goldsmiths 讀music,他說喜歡自己的國貨。

其實這個袋都幾招搖,一年多前在東京表參道的Marimekko 旗艦店買,記得當日在店內想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決定買,因為都幾貴,如今當然覺得物有所值。

帶著她,經常被誤會我去過芬蘭,其實在香港也同人撞過袋,場合是一次 press lunch,不過那人用的是黑色,她說在香港買的,是水貨。

同人撞衫撞袋通常好𤓓,不過,是marimekko,而且在倫敦,又是另一回事囉。

cheers for Marimekko!

btw, 我個袋乾淨好多。

星期四, 5月 29, 2008

咩都要後備

ipod video壞、舊ipod又死、連用作急救的discman都shot左,莫非我要跟音樂絕緣。
忍了沒有音樂的一個星期,維修期間,最後也忍不住買部shuffle,對,是shuffle而不是classic或touch。
我已控制了自己,都說慾望太多。
電腦要兩部,ipod要兩部,甚麼也要有後備,科技愈進步,我們愈依賴。
看完《低清老翻王》,感覺更強烈。

星期三, 5月 28, 2008

我要放暑假呀

今天是official deadline,我才開始寫,來到第四個term,好似又慣了。
這個五月,前所未見的忙,出外特多,又發生了事(這個驚心動魄的經歷,只寫了三份一),驚魂還未定,也沒時間冷靜。
連橫三個trip,中間相約一星期,對很多行家來說,份屬正常,於我,煩死了。
我也不怕說,現在這個狀態,不能接受忙的正職,這幾個月,忙死了,腦沒停過。
給自己五天時間,之後要放暑假,處理私務與一大堆計劃。

係犯賤

ipod壞了便是廢物,如今兩部機都死,點算?
不知為何落在我手好似特別易壞,弊在我從沒想過放棄他,犯賤。
沒了ipod周身不自在,上癮了,

星期一, 5月 12, 2008

The art of doing nothing


不懂游水,卻喜歡陽光海灘,喜歡resort,是因為懶洋洋。
躺在沙灘、躲在房內,只要給我一本書,就夠了。
doing nothing,就是如此。
幾時可以?

星期二, 4月 29, 2008

我看了十本書,然後

三個月看十本書,平均一個月三本,好像不太難,不過十本書只是我四份assignment 的四份一,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厲害。

龍應台每每就有這種威力,把你迫埋牆角的威力,迫你用盡你的時間、精力、腦力,雖然我沒有用盡全力,不過也用了1/2,而不是1/4的力。

那一堆書,在搖搖的巴士上、機場內、萬丈高空中,甚至乎在金三角到清邁的長途車中,我也拚命把它燃燒。

經此一月,才發覺我也可以應付很多的工作,正是因為迫得太緊,才把我迫出來,處女座本就是應該勤力,如今要好好呼喚那個很懂計劃的處女座出來。

或者是turbo開著了,前進特別容易,但願如此。
還有一個嚴峻的五月 !

星期日, 3月 30, 2008

7am@ chek lap kok

八點的飛機實在太恐佈,九點也好一點,因為餐廳已開門,如今只得坐在餐廳門後,看著員工吃早餐,就連一杯starbuck也不能到手,因為我在t2!仲有連msn人影都無 !i'm so sleepy.
快D到BKK呀!

年紀大通頂壞

又遇著最可怕的八點機,這一次,太多工作在身,於是,恨恨的來了一次通頂,把部份工作完成。
我是愛睡兼不能早起之人,寧願不睡也怕只睡數小時便起來,只不過,年紀大,好難頂,要幾日先recover。
都話不要羨慕我出trip!

星期日, 3月 23, 2008

過門而不(能)入


「達德學院」,總跟我擦肩而過。
幾年前在報章上讀到「達德學院」,內容提到「屯門」、提到「左派」這些字眼,感覺是「遙遠」、是「過去式」,所以沒有細看。直到近日上龍教授的新課,說到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化和文學,梁秉鈞提到達德,然後,小思再提到達德,我才知道,達德就在嶺南大學不遠處。這一次,達德變成「接近」、變成「現在式」,那是下課回家google之後的發現。原來達德就是何福堂。

在嶺大讀文化研究進入第二年,一星期總有一次乘67X來回,例必經過何福堂,我不是屯門人,認識何福堂,是因為當年讀港大搞ocamp就是租了何福堂。於是乎,港大嶺大過去今天,千絲萬褸,我決定逃工半天,在上課前到訪這座馬禮遜樓。

結果⋯⋯
在青山公路上,轉入何福堂中學和拔臣小學中間的一道小門,隨即被一位女保安員查問,我說想找馬禮遜樓,她說不能進去,是教會的,要申請,眼見就在前面,我邊走邊對她說,為甚麼不能進去,又怎樣申請,她指著正在馬禮遜樓前掃地的一位伯伯,叫我問他,於是我急步前行然後拿相機拍照,這時,她突然緊張起來,說不能拍照,緊緊迫在我背後,要我立即離開,說這裡是私人地方。
原來,門口真的掛了一個牌,寫著:「私人地方,不得擅闖」

達德學院在2004年被列為法定古蹟,「法定古蹟」,即不能拆,至於怎樣處理,並沒有指引。我已不大記得Ocamp時的何福堂是甚麼模樣,又是否就是達德學院。我也不知道為何不能參觀、甚至不能接近。
還在追查中。

星期日, 3月 16, 2008

殺到埋身




中學時代,流連地方都是屋企範圍內的幾條街,上了大學,基地移師港島區。工作後,除了打直走到地鐵站或打橫到巴士站,再沒有在樓下的元州街、發祥街、長發街、興華昌華幾條街活動,頂多是週日到超市書店買點東西,然後怱怱回家,以為一切如常。
農曆新年期間,中學同學約了在麗新那邊飲茶,我經過蘇屋村、發祥、興華再轉到明愛醫院,才驚覺這一帶已變成K20-K23,即是,市建局來了。
原來one new york、one madison已來到這裡,也不奇怪,那個甚麼曼克頓山不是在美孚嗎,死未!
剛剛開始對李鄭屋村的歷史感興趣,對面的蘇屋村好像這一兩年開始清拆了。

星期一, 3月 10, 2008

P.K. Leung , finally!

大學三年級時,修了「香港文化」一科,那時,大概是學術界剛開始研究香港文化,而我因為深愛香港的流行文化,對這科是熱切期特,當然香港文化並不等如流行文化這樣簡單。由於這一科是不用考試只需交論文,毫不思索地我便寫了香港流行音樂,寫王菲、寫黃耀明。

還有,是慕了P.K. Leung之名,結果,他那年好像是on leave還是甚麼,我忘了,由那個廢到不能再廢的人頂上,最後勁走堂,而P.K.之後也離開了港大。沒想到在21世紀,在港大終於有機會上P.K. Leung的課,說的是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學,那天看著他的ppt,就想起當年的事,當年的戇居居。

星期五, 2月 29, 2008

snowing in Bjork live!



She's crazy and just GREAT!

星期二, 2月 26, 2008

不喜歡去日本是我的statement

其實沒有一個地方我是特別不喜歡去,我是說工作不是自己旅行,總認為每個地方都有值得看的地方,管她是眾人嫌悶的新加坡、甚至是廣東省的一大堆溫泉,世界咁大,很多地方都無去過,而且免費看人看建設看管理看城市規劃喎。當然有得揀,也有priority,而每次要去日本,我總會說:「其實我不想去。」一大原因,是因為人人聽見你去日本都說很羨慕,就令我有點火滾。說實話,去一次日本其實並不為難,(雖然我對日本事總有很多看不過眼的地方,這個日後再談) ,我卻想告訴所有香港人,不是人人也喜歡去日本,不要以為日本很了不起,天大地大,請張開眼睛看看。
我不是反對你喜歡去日本,事不關己而我也不能反對別人的喜好,只是討厭那種隨波逐流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去日本,正如不是放假總要出街、去旅行一家要買手信、結婚一定要影結婚相、演唱會一定要encore諸如此類,這個社會,需要多一點alternative。

星期日, 2月 24, 2008

陳冠希與全球化

陳冠希說將會無限期退出香港娛樂圈,好事,不過我並不是認為他要受罰所以要引咎辭職,而是這對他的前途有莫大幫助,因為「退出香港娛樂圈」這六個字,其實是可圈可點:

(一) 甚麼是香港娛樂圈? 是指拍港產片出廣東碟還是出現在報紙C疊和八卦雜誌。在全球化的年代,地域早已不是問題,甚至變得模糊,怎樣介定港產片,《功夫》、《長江七號》是嗎?那《色戒》又屬那個國家的電影,你認為周星馳、周潤發、張曼玉,或者梁朝偉,甚至是一大班在大陸橫店日拍夜拍,台劇國內劇的香港演員,是否都已退出香港的娛樂圈?所謂的港產片,定義是由港人製作主演還是跟香港有關的故事?

(二) 娛樂圈就是指entertainment industry吧,即電影電視音樂周邊的廣告報章雜誌等等,而香港的entertainment industry在電影與流行音樂走下坡的情況下,那個活躍在C1與八卦雜誌的紙上娛樂圈反而更受大眾關注,陳冠希退出這個娛樂圈,當然沒有損失,反而是好事。

所以,陳冠希退出香港娛樂圈根本是不成立,(除非他說要轉行,從此不拍電影不唱歌,索性全面做時裝),不單是指他可以進軍荷李活,(當然他已開始),而是他一樣可以拍一部哥倫比亞資金,彭浩翔執導,集中港台演員,而在港取景的「香港電影」,也可以是中港資金,發生於美國,關於香港人的「香港電影」,當然他也可以在台灣新加坡錄國語唱片,同樣可在港發行。

所以,陳冠希若爭氣的話,有一天他拍了李安的電影,有機會走上康城柏林影展的紅地毯,或是他的hip hop唱片比周杰倫更好賣,那時,所謂「香港娛樂圈」,會不會說他為港人爭光。

星期一, 2月 18, 2008

有D攰

2006年9月入學。
自此,每當說起好忙、好多野做,身邊總有人會問幾時讀完、幾時畢業,我在想,其實我不是埋怨讀書辛苦,(只是不想返工),相反的是享受當中的過程,(除了趕功課之時),所以幾時畢業不是一個問題,因為拿了個master不等於會帶來一個「有形」的轉變,腦袋的充實絕對不等於銀包的充實。
眨眨眼,兩年part-time又搞掂,不過我選擇把時間拉長,實在沒法同一時間讀兩科,於是今年未畢業,順延至2009。
差不多完成3/4,第一次感到攰。
攰,是keep住動腦筋原來都幾辛苦。
攰,是愈讀愈看清現實世界卻又愈覺距離很遠,思想錯亂、精神分裂。
攰,是孤軍作戰,人人在物質上奮鬥,我卻在埋首學理論、玩批判。
其實我是貪心、兼且懶惰,所以攰囉。

星期五, 2月 15, 2008

10pm 之屯門公路


放學乘67X回家,很爽!
晚上人少,上層幾乎沒有人,依舊坐前排,飛馳屯門公路。
我愛巴士。

潮州吃之七樣菜


大芥菜、春菜、豬 菜、芥菜、白菜、生菜、菜心=七樣菜=初七潮州食品。
炒埋一碟炆排骨,味道是很「淋」很「淋」的菜囉。
今年才意識到這都是潮州食品,問完是那七種菜,亞媽搭多一句,潮州話講:「食過七樣菜、食了變後生。」
噢!係咁!

星期日, 2月 10, 2008

食經﹣驗之(一)粿



亞媽是我命格中的天廚星,養到我肥肥白白,好像家中經常有蘿蔔糕供應,早已不只是過年食品,今個農曆新年亞媽為迎接亞妹返香港過年,更打破一年最多只整兩次的紀錄,做埋「粿」( 有個潮州讀音)。平日只是年尾還神和清明拜山的食品,還神是粉紅色,清明是白色,亞媽主攻芋 頭和韮菜,偶而有綠豆和蘿蔔,都是咸的,從小食到大,小時候自然也不會理會這就是潮州食品,也不覺得是很特別的食品
,長大後才知道,原來平日在家中日食夜食的,都是潮州菜,粿自然不例外,而且更是高難度之作,街上的潮州鋪愈來愈少,自家識得做的就更少之有少。亞媽是亞婆教落,來到我們這一代,暫時未有接班人,我的確是有意學,不過還未「的起心肝」,亞媽每次都是一早動工,早起對我來說始終是很大的考驗。當然亞媽每次也會說,好難做,都是功夫。
我不知道粿的由來,大概從前的潮州人都是很窮,吃的都是不值錢的東西,不過卻有本事化腐朽為神奇。

都是那一句,逐漸消失才會珍惜,今天在街上要找粿也不容易,有時亞媽也會幫襯九龍城的潮發,皮是厚了些,還可以,原來在上環也有賣潮州粿的店,亞媽說當年從澳門偷渡來港,便是先到亞公上環的住所,那裡也是潮州人聚居的地方,叫巷仔,即南北行那裡,上月在新加坡的大排檔也找到粿的踪影,你說,食物不就是民族社區身分的象徵嗎?

我不知道為何潮州食品特別著名,總之就是成了這個地方的一大標記,其實我們在香港出生的一代對自己的鄉下都是很陌生,認識都是從父母,更多的是祖父母而來,由於我是「正宗純正」的潮州人,即父母都是相自潮州,所以整個家族都充滿「潮州味」 ,小時候大人們都是講潮州話,爸媽亞婆亞公舅父姑媽等等,而亞婆更是不懂廣東話,在盂蘭節,亞婆又會專程到我家住幾天,為的是看樓下的潮州戲,平日也會聽潮曲。 不過那是過去式 ,隨著亞婆亞公離開,在家中也再聽不到爸媽的潮州話對話,粿就差不多成了唯一的潮州標記。

我不懂潮州話、不識看亞媽的潮劇,食物就是唯一的承傳,「 食物是一個家、一個社群乃至於整個傳統的載體」梁文道這一句,於我,就是這個意思。

幾時收手?

截至今天,二月九日為止,從一月二十九日起,做了十二日頭條,好想講講:

(一)原本不是甚麼大事,做C1娛樂頭條已很足夠,只是我們的報章早已全盤娛樂化,最愛八卦咸濕,上頭條不代表這單新聞很重要,而是夠八夠咸夠綽頭。記得同期新聞便是國內雪災春運,電視新聞天天詳盡報道,報章卻瘋狂沉迷上載下載。
不幸的是,大部份人,跟著他們走,認為是很大件事。

(二) 事情鬧大了,是因為警方的高度介入,引發兩個極端的反應,極端一,是警方不諳互聯網文化,加上法例不清,小事化大,於是引來另一極端,網民群起對抗,方法是瘋狂發送。
法律上雖沒問題,也不代表可繼續下去,還有一種東西叫道德。

(三) 這是很好的例子:傳媒在操控社會,不只一般市民大眾,政府也在跟著傳媒走,沒有判斷力,頭條是很厲害的武器,可以把芝麻綠豆變成talk of the town,把無謂無聊事掛在口邊,應關心的卻不願談不願知。

我也是八卦之人,不過八卦只是飯後甜品,永遠不會是主菜,可是,很多人真的不用吃飯,只愛甜品。發育不良,畸形!

星期六, 2月 09, 2008

超愛CNY

的確很喜歡過農曆新年,讀書的日子都只愛聖誕新年,因為有得出街玩,畢業後,對農曆新年感覺很深,除了對不勞而獲的利時感到很恩惠,也是因為農曆新年是全城休息的日子,很多人不喜歡新年期間店鋪全關,當然現在也不是,話無街行喎,我就最喜歡,當所有節日都是由「節目」所組成,聖誕新年甚至中秋都是行街購物party唱K勁飲,農曆新年可否停下來,可以沒有節目,只是留在家,跟家人朋友食飯、看電視、傾偈。

生活是消費、節日是瘋狂消費,農曆新年也逃不了消費,不過CNY,不是狂歡,而是休息,日常生活總是勞勞碌碌,要做這些要看那些,CNY是一年之中唯一可以停一停的日子。
可能我懶散吧。

星期二, 2月 05, 2008

My New Mac/ipod, my new Apple!

上學去之搭村巴

誓神劈願不會入屯門上堂,結果,要乖乖的就範,又一世事無絕對,教訓我不要再說百份百肯定的話。

我認為這是大考驗,由一個鬼地方去另一個鬼地方已夠難受,大埔偏僻的工業村到屯門偏僻的虎地,再加上,上星期是單位數字的溫度,要記住:新界再低一兩度,何止?是三四度,我是九龍人呀,不禁要講一句:讀書真辛苦。

不過,當我想起廣州火車站的人群,在寒風中等巴士的十數分鐘,也不是甚麼一回事,而且,也算是來了一次小小的獵奇。話說在同事的指導下在上水火車站乘「村巴」到屯門,步出車站,便看見一位亞姐拿著牌:NR792?然後告訴我在那裡上車,等車時,不知那裡走來另一亞姐來收錢,她說第一班車沒有八達通,我乖乖地交了十元給她,不過心裡又想是否那些保藥黨/扼錢黨?都經兩位亞姐確認下車地點,最後上車也跟司機說。村巴,不是巴士綠van有固定站,又不是紅van要叫落車,村巴有站,又可以指定地點下車,這種介乎正式/非正式,令我覺得很過癮。我想大部份乘客都是天天搭的,新界人對村巴自然很熟識,記得有次在屯門市中心等巴士出尖沙咀,突然有輛小型旅遊巴出現,來不及看清楚,原本在巴士站等車的人也擁上車,飛快開出後,我才知道那是村巴。
我想問住新界的朋友,是怎樣知道有村巴呢,是人傳人,還是甚麼呢?

星期日, 2月 03, 2008

簿仔王


今天小掃除結果,發現十多本超精美筆記簿,由於太精美,不捨得用,更不捨得丟下,原來我是簿仔王,想起中學時一位同學的花名就是叫做簿仔,原因也忘記了,總之是negative的。
我更厲害,是簿仔王呢,我喜歡記事、喜歡寫,所以特別喜歡簿,不過好耐無寫字喇,這個年代,紙筆都是沒多用的。

星期一, 1月 28, 2008

結婚禮物


朋友結婚,除了負責找化妝晚裝事宜兼任dresser外,另一重任便是拍照,找我,當然不是專業技術了得,而是snap shot了得。
從來不太喜歡影相,指的是正正經經企定定的扮靚女相,要影就影過癮的,像我的環遊世界瑜伽照,或者是具生活感的snap shot。這兩年當旅遊記者,身兼攝記,非常討厭,別人不明白,總以為影幾張相容易不過,像平日去旅行般,實況當然並非如此,在重圖多於字的年代,相才是一切,所以壓力很大呢。
我確認自己是不喜歡攝影這門學問,工作需要也只是抱著影到就算的心態,不會鑽研技術,不過,絕對是日子有功,這次在婚宴影相,才知道自己很熟練,人怎樣影、場景怎樣影、甚麼要影,一切都在掌握中,在technical的層面我是不太理會,對我來說,角度構圖是最重要,而這些都是學不來,要有sense呢!
好了,DC的年代,好久沒哂相,這次玩舊,哂了相,更製成相簿,剪剪貼貼那種,又用小侄仔留下來的木顏色筆寫captions,我想,這大概是我從前當粉絲+現在的editing專業的成果。
這份禮物也許不是人人懂得欣賞,不過我自己很喜歡,才會送給別人,因為從來相信送禮物一定先要過得自己。
麻煩的處女座不喜歡收無謂禮物,寧願不要,卻也希望收到對的,這代表你是認識和了解我的人。

星期六, 1月 26, 2008

上海街一夜

從百老匯電影中心出來,穿過廟街、上海街,經過麻雀館,看見門口貼著各項規則,甚麼深圳打法,真想停下來看看,又在惠康門口看見一個「惠康報攤」? 好久不見的黃色招牌,還有兩位看來是東歐來的外籍勞工,雖不至於獵奇,也是帶著好奇感,真的很久、很久沒在香港「行街」,不是行街購物的行街(這種更少),是有點漫無目的地行,看看街上的店、街上的人。可能是近年遊歷多年,每到一個地方也很「著意」去看,對於自己的城市,反而沒有這麼用心,以遊客的眼光去看,你以為熟識的,其實也可以很有趣。上星期在新加坡六天,用腳用心用相機去記住這個城市的面貌,處處跟香港比較,不過,對於自己的城市,真的很有認識嗎?

當然也不是刻意漫步上海街,電影散場吃晚飯,我們在神燈海鮮菜館落腳,兩個小時,焗魚腸油浸烏魚雙扒,談洗衫執屋煮食濕碎事情,優閒得很。

從砵蘭街走到朗豪坊,路程很短、腳步很慢,其實我在香港幾乎甚麼地方也不去,行程都是大埔中環油麻地,來去都是幾個地方,而且是點到點,來去怱怱,實在沒有餘閒漫步。

這一晚,深夜十二時,雨下完,天更清,有點清新氣味,十五六度的天氣,在香港的街道上走,很舒服,很喜歡這種感覺。

星期五, 1月 25, 2008

有時我想哭

有時我想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最好是躲進黑漆漆的戲院、一個人看著大銀幕,然後完場前雙眼回復正常,不紅不腫,別人不會擦覺,我怕眼淚嚇怕別人,也嚇怕自己。
流淚可以沒原因,或是有太多原因,下次看見我眼睛紅紅,最好不要問我。
淚水是軟弱的,我不要做軟弱的人。

這叫做發育不健全

這幾年, 看書多了、買衫少了 ;少理潮流玩意、多理世界大事; 可以為皇后碼頭流眼淚、不再為偶像吶喊助威。
還以為,自己進步了不少,終於像個大人。

原來,我還是沿地踏步,只要跟同輩朋友聚聚,結婚、生仔、買樓、投資,總有一項,更多的是多項有份,而我則是全部落空。

是全部落空。

一個人的成長究竟是以甚麼量度、甚麼作標準,所謂人生階段就是讀書工作脫離父母組織家庭,有沒有人會打開別人的腦袋看看其實收藏了甚麼,會是一堆亂草嗎?那進步又是甚麼一回事,是看得見、實實在在的東西嗎。有誰可以告訴我?請問答案是甚麼?
經常問自己是否很不現實,其實我也只是普通人,處女座總不會很離經叛道,那我究竟在做甚麼。我承認我是追求腦袋的豐盛,不過也很愛實實在在的金錢,因為我是極愛享受之人,失敗的是從來只懂駛不懂賺,在理財方面我是拿負分的,或者,這叫在發育不健在。

現實社會是,有了足夠經濟能力,才可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我要好好記住。

昨晚我發夢投資賺了五十萬,這是頭一次夢到錢,看來我真的很等錢駛。

星期日, 12月 09, 2007

婚禮


星期六頭一次到教堂參加婚禮,教徒,或者很多人都會說行church很感動,我只會覺得聽甚麼牧師訓話祈禱很悶,而且可能很骨痺。昨天歷時一小時的婚禮,如我所料,聽訓話讀經,對我這個非教徒,是悶的,不過,當我看見相識十數年的好朋友步進教堂,那一刻,真得眼濕濕,或者對於她們的經歷一直也有所聞,今天看見這個平日很討厭影相的朋友笑足全程,看一次現場版「恩雨之聲」也沒所謂。
漸漸明白,婚禮的感動與歡樂,不是來自甚麼形式,若你跟主角有深厚的感情,無論怎樣,也會令你又笑又喊。
晚上又趕往表弟表弟婦的飲宴,都是那一種形式,不悶,因為我看到笑到四萬咁口的表弟和亞姨。

納米比亞的黑暗與寧靜


一個月內兩次safari之旅,意想不到。
肯雅打開了我的動物眼,來到納米比亞,看見各式各樣動物在眼前出現、甚至身旁走過,很習慣。
倒是,納米比亞之旅,更貼近大自然,野生動植物只是部份,對於我這個典型城市人,今次面對的是絕對的黑暗與寧靜,太陽落山後,沒有任何活動,回到camp內,就真的只有我和我的影子。太習慣燈火通明、電視聲音樂聲電話聲人聲車聲圍繞的環境,對於原始的黑暗與寧靜,有點不熟悉、所以,有點害怕,幸好肯雅給我一次預演,這一回,晚上一個人面對黑暗與寧靜,總算適應下來,不過還是要以音樂作陪,畢竟風聲還是太猛烈。
經歷三程飛機、一天時間,現實逃避不了,十二月過了十天,各個deadline迫埋身,其實更恐怖。

星期日, 11月 25, 2007

雜務

交電話費找卡數覆email清email上網搵料check巴士路線航班check呢check路買洗頭水隱形眼鏡做facial剪頭髮過相update ipodupgrade電腦charge電清理報紙執行李
寫blog朋友飯局?
完成雜務,才發現正經事沒時間做。
還是,我在逃避。

星期一, 11月 19, 2007

這是最好的一次

開場前,我們還在說看來今次是不會encore 幾次,有這樣的結論,是因為這次concert的破格,跟以往的不一樣,不過最後,還是encore了兩次,這個一如以往,也的確教人興奮,要多聽憶蓮唱歌還是要繼續有型,算吧,反正她已恨恨地「型」了一次。
不多說話、主角從來都是音樂、一向如此,只不過這次是徹底地把一切不需要的東西拿走,當然,全世界也在說她是藝高人膽大,很有guts!而我認為,有能力也要有勇氣去做。(我是沒勇氣的人)
想起從前聽憶蓮的日子,大概是city rhythm系烈、野花那幾張專輯,每次也帶著「今次有甚麼新野呢?」的心態,然後,每次也能帶給我驚喜,那時我甚麼也不懂,像其實我不太懂,或者是不太理會那些歌詞,只是音樂上教曉了我很多,到今天最記得的是因為《怱怱》而認識了甚麼是house music,還有因為《痴纏》而認識Julia Forham,更多更多,雖然忘記,卻是豐富了我聽歌的口味,真的把我帶進音樂的世界。
跟一些創作人做訪問時,總會問到,「有沒有考慮觀眾、讀者」我認為憶蓮這次大概是沒有計算你們喜歡甚麼、要聽甚麼,只是完完全全
依據個人喜好,就這樣,她,帶著我們走。進步不就是這回事嗎?
這幾年來一大堆的復出演唱會,八九十年代的歌星紛紛出來,大家都說是collective memory,我也喜歡懷舊,可是舊,不可能懷太多,當集體回憶這個字濫得令我害怕之時,憶蓮告訴大家,來自上一代,不一定是食老本的懷舊,2002、2005年的concert已把我們帶回從前,這次,玩舊歌玩sidecut,重新的編曲重新的唱法,脫胎換骨,根本就是另一個層次。
從來都說憶蓮不是天生的好歌星,卻是後天的努力,今天她唱live已到了揮灑自如的地步,我從來不認為唱功好是一切,不是字正腔圓,唱高音好勁很夠氣就是好,所謂的有感情是怎麼回事,都是憶蓮教曉我的,因為她的歌聲,真是直插你心,那種感染力,於我來說,無人能及。
記得曾經看過她一篇訪問,說她自己是個不擅表達感情的人,心底的話都放進歌裡,噢,原來是這樣,我懷疑,喜歡她的人,都是那種情感豐富卻是不善表達的人,於是她把我們都釋放出來。
成長時期有很多偶像、很多想學習、模仿的對像,人漸大,名字愈來愈少,我會嫌棄他們還在原地踏步,雖然,曾經由期待到失望又到只要聽到她歌聲就好的階段,她對自己要求高,我們何嘗不是,結果,她依然是向前的,我們的步伐是相同的。
P.S. ,faces & places裡不少歌是我近年才懂得欣賞,像再不在乎和都市心,想不到今次打孖來,還有從前覺得不太吸引的〈回來愛的身邊〉和〈感覺完美》,原來是很精彩,她的歌庫真的很厲害。

過度精彩引致消化不良

憶蓮concert龍應台新書讀書會8003推銷員肯雅納米比亞,還有兩份paper加那份文化政策。
點解所有事情都在這個月發生,又公又私又不能錯過的事,雖然很精彩,卻沒有時間好好消化,可以讓我想想肯雅的事、安心讀完《親愛的安德烈》、還有回味又回味憶蓮這次很堅很堅的live嗎?更不要提paper的題目,腦袋放不下了!
還可以pick up我平日的routine,像電影和瑜珈嗎?
不過,我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放下手頭工作,走來這裡發洩,看來這個真是我的therapy。

星期日, 11月 18, 2007

讀《親愛的愛德烈》之一



龍教授的《親愛的愛德烈》出版了,雖然部份內容已在報章上看過,不過這星期的記者會、讀書會,給我帶來新體驗,也帶來了一點點的感動。
一直在看她兩母子這個書信專欄,讀後感通常是,一,好犀利,同亞媽談國家大事,果然是知識份子的家庭、二,安德烈還是在反叛青年期。閱讀過程很暢快,經常被安德烈的回應笑死,也相信令收信的母親吹得「啤」一聲。
就這樣,有點距離,我媽只得小二三程度,不可能跟她談甚麼嚴肅事,而我亦已過了安德烈的青少年期。龍教授說母親們認同她,年輕的就是安德烈那邊,有沒有中間?最初我以為兩邊也不是,我固然不是母親,也不再是常跟亞媽理論的青少年,不過我很明白安德烈的想法,看罷也會在想,過幾年你便不會這樣,是年紀的問題。
可不是,經過記者會、讀書會,聽她們的解說的回答,她們的問題當然是她們的問題,也自有她們的解決方法,然而,我明白到,亞媽終究是囉唆長氣的,管她是龍應台還是甚麼,而我雖不再是二十來歲,還是有向亞媽「發脾四」的時候。然後,在昨日的讀書會上,龍教授把她那篇《目送》讀了一篇,原來我之前只看了上半部,讀到她寫看著兒子的身影離去而頭也不會,沒看到的是寫爸爸那一段,龍教授一邊在讀,我的淚水不住在眼框內走動,我努力地忍著。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我認為她的總結就是「相聚有時」,甚麼也有限額,年青,雖不致是無限,卻也沒法感受到限額的問題、限額的迫切。
朋友們說龍教授愈來愈受佛家思想影響,我不知道,只是我明白到,成長就是不斷接受、認同一些很老生常談的事,很老土,卻很真實。

《目送》﹣龍應台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着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裏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椏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裏,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裏,我無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着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裏。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裏,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着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着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裏,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着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星期三, 11月 14, 2007

林憶蓮,應該如此 (一)


每次看完憶蓮concert,總是百般滋味,特別是二千年後的幾次,那不只是因為老餅懷舊因子作怪,而是看著一次又一次的驚喜,她不會讓自己停下來。
1991、1993、1996、2002、2004、2005、2007。中學、大學、那間公司、這間公司、又回到那間,跟誰又忘記跟誰,就這樣十六年,真厲害,慶幸從未缺席,原來我可以很長情。
這一次,是另一個層次,場地不再是紅館,也決意來一次非紅館式的演出,其實那不是甚麼新穎前衛的東西,外國show就是如此,音樂是一切,不用說話握手不停換衫,只是很多香港人以為演唱會就一定是紅館那種。
膚淺的娛樂版說沒有睇頭甚麼悶騷,應該是盲眼兼耳聾,單是差不多全部歌都經重新編排就足見其心血,所以唱冷門歌、sidetrack根本不是問題,因為目的不是叫你一齊萬人大合唱,你只要用心聽,樂隊跟憶蓮的歌聲,足夠令你看得痴痴迷。憶蓮,就是這種class。
環觀四周的人,都是全神貫注地看著聽著,唯恐錯過了任何一個音節似的,知道嗎,如今很多人看演唱會像在屋企看電視,不停說話,很討厭。
當然,每次聽她唱live,總是心到震哂,而且必有幾首歌搞到你想喊想喊。
還有尾場,回來再寫!
p.s.原來2007年這次,找回1993年那位同學仔,意想不到呢。同學,話你知,我這個處女座,揀人很嚴格的!

星期二, 11月 13, 2007

非洲之星


世事如此,你渴望的,得不到,從來沒想過的,偏偏送上門。
正如這次肯雅之旅。
應該再推前一點,沒想過要做旅遊記者,陰差陽錯走上這條路,很多人羨慕,我卻不以為然,今天依然當作是過渡期,可能沒有特別期望,反而輕鬆。
要數恨去的地方,當然是紐約倫敦探朋友、然後歐洲,還有印度,結果都落空,其實不緊要,反正這些地方,有錢有時間,自己也會去。
結果這個月,殺出肯雅,還加一個納米比亞,我,成為了非洲之星。
從來不喜歡動物,那些discovery channel的動物節目就更加討厭,來到肯雅,每天在safari內,近距離看動物,原來好震憾,animal print好靚,動物姿態好吸引,長頸鹿跳慢四、獅子的慢條斯理、花豹的冷酷、甚至馬騮的小動作,在藍天之下、泥土之上、草叢之間,在牠們的地頭,最自然最真的東西,就最吸引,道理很簡單,不愛動物的人,如我,也會愛上。
好了,月尾還有納米比亞,準備好了!

P.S. 認識了很多動物的中英文名字,你知道甚麼是waterbuck、oryx嗎?

星期日, 10月 28, 2007

早起後遺症

因為早起,前一晚不能太夜瞓,
又因為早起,那一整天,靈魂跟不上肉身,在頭痛影響下,工作能量降低,晚上又累得要早早上床。
如是,失去了兩個晚間工作機會,結果,上星期打瀉籮蟹,現在還在努力補救中。
i really hate early bird! 係早到六七點個種!

星期二, 10月 16, 2007

我的茶壺和茶壺


去年開學前,忙於搜羅靚靚文具外,更重要是找個暖壼,三小時的課堂,除了小吃,更重要是茶水。天天要渴茶,中國茶的茶,在家在公司所以在課室也不例外。不過原來要找個小巧portable兼最重要樣靚的壼,不是太容易,由於趕住用,只好買個價錢相宜又不太樣衰的,到了第三個,我才找對了!
我那個開鋪頭的朋友常說:「閒時買來急時用」,這個其實是令自己不停購物的藉口,衰在又有點中,遇上這個對的壼,是今年三月在大阪一家小店,雖然是一見鍾情,也想了好幾分鍾才決定買,心裡盤算,大概香港也找得到,不要拿吧,我認我喜歡購物,不過早已過了慌死無得買和咩鬼都買的階段,最後因為價錢實在相宜,好像是HK$50左右吧,體積又小,就把它帶回來。
是年紀愈來愈大呢,如今夏天也很愛熱茶,於是今年開學,陪著我的就是這個壼。我在想,經常帶個暖壼出街,很亞婆,還是很婆仔呢?
同場加映:另一個茶壼
今天在靈魂還未回歸肉身之時,把茶壼打爛了,那個差不多用了四年的東西,跟著我走了三間公司,在倒地的一刻,把我的靈魂召回,隨即為她度了一個symbolic meaning:
「那是一個階段的結束。」我這樣想、我這樣希望。

星期日, 10月 14, 2007

買來擺的書



拿著胡恩威這本手掌咁大的《變態兒童樂園》,很想自己也出一本,這個size很好,這種設計很有型,就是如此。
大概這是我第一本買來擺的書。

星期二, 10月 09, 2007

生活的載體



大概在四五程車的時間內,把梁文道的《味覺現象學》看完,沒想到由看得頭點點到最後差點變成眼濕濕。
當我讀到「如果食物是一個家、一個社群乃至於整個傳統的載體的話」,決定要為我的「食經﹣驗」作紀錄。梁文道說的大部份人也
認為自己喜歡吃也會吃相信沒錯,特別是當今天的飲食真的成了潮流,會不會吃,我不敢說,但我深信一個真正愛吃的人,不止是懂得找最好的餐廳食肆,而是生活中種種體驗,很多時候都是從吃而來,食物,是生活的載體。
對我來說,成為好書的其中一項要素,是要具啟發性,看完這本「食書」,不是令我有找甚麼吃的衝動,而是想到很多很多。
我的食經,包括:亞媽是我命宮的天廚星、嚴選吃的朋友、一個人吃的飯、兒時跟弟妹的掃街.....
隨時開始寫喇!
愛吃的朋友,你會很明白我的說話,right?

星期日, 10月 07, 2007

你還年青嗎?

我還年青:即是,還有大把時間,所以可盡情浪費。
我還年青:又可以是,快沒時間了,要把握最後的機會。
以上兩種想法,都是要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豁出去吧,想做就做啦!
你還年青,可以是鼓勵的說話,不過當有人提醒你是第二種,就有點壓力,快快快,快行動!

星期六, 10月 06, 2007

令人尷尬的recycle paper

幹這一行、做研究,天天在浪費紙張,用recycle paper像是減低了罪咎感。
可能我八卦,拿著文件,也會看看這張recycle paper是recycle甚麼而來,,好像從家姐來的紙是那些數字圖表internal email。不幸的是,辦公室那些,實在令人尷尬.。今天我拿著print-out,一翻之下,看見的是咸濕文字,最攞命的是那些坦蕩蕩的相片,假若我拿著去開會,或是交給別人,實在尷尬得要命。
拿著這疊recycle paper,我只想全部掉進垃圾筒。
請不要循環再用,有些東西注定是要消滅,沒有再生的機會。

星期日, 9月 30, 2007

港大與嶺大的相遇


今天乘67X,在到達嶺大前一刻,突然想起《色,戒》,王佳芝就讀的嶺大因為廣州淪陷而遷往香港,並借用港大作校舍。
電影中,看見他們在main building的走廊上、看見小小的荷花池、還有排戲的陸佑堂,很是興奮,畢竟三年的大學生活就是在那裡走來走去,當年立志要讀港大文學院,也就是因為這座Main Building。港大當然不是第一次成為電影的場景,今次在《色,戒》中卻份外具意義,虛構的王佳芝、真實的張愛玲,還有從前的我和同學們。
然後,十年後,從港大走到嶺大,我沒有淪陷或者墜落,雖然我承認,曾經有點紆尊降貴的感覺,港大與嶺大之間,差距就真的是薄扶林與屯門,那,當然又是我的虛榮所致,無聊至極,不過這一刻,卻因為多讀了嶺大,自行跟《色,戒》扯上關係。
電影上映後,第一輪的討論為人物研究,到第二輪的《色,戒》故事,都往細微處去看,邁克說的LV行李箱、馬家輝提到那顆原來是cartier的鑽石戒指,誰人都在發掘濕濕碎碎又非常過癮的事。
今天我發現了港大與嶺大的相遇點,就在《色,戒》。

星期五, 9月 28, 2007

我被文化纏得頭昏腦脹

再次要處理所謂文化這回事。
在今天完全文化 ﹣化的情況下,左一句文化這回事、右一句你這文化人,愛文化、搞文化,研究文化、文化研究、文化政策......
原來我已掉進大海,幾時游上岸?

星期四, 9月 27, 2007

那是李安加張愛玲的威力


趕緊去看色,戒。
上回很期待很期待的一套電影,印象中,或許是2046,雖然是令人失望,不過當片中Perfidia的音樂一出,毛管動了,因為那是阿飛正傳、因為那是張國榮。
這一回,我們的朝偉,真的成了易先生,湯唯,也就是王佳芝。我甚至被王佳芝深深吸引著,似乎可以附上身。色,戒好看之處,就是還有一大堆高水準的評論和訪問,這幾天的馬家輝專欄、龍教授的文章,甚至陶傑的一篇,還有還有一大堆未讀的,不同層面不同角度的閱讀,從小說到電影到評論,一層一層交疊,註定讓人沉迷下去。

星期三, 9月 26, 2007

The One & Only


幾乎甚麼都愛吃,月餅是例外,直至遇上嘉麟樓的奶黃酥皮月餅,一見難忘、一吃停不了。
好像是去年,家姐沒有買,才知道,她是最愛兼是唯一愛吃的月餅。
沒有蓮蓉有蛋黃,是否不夠正宗?
總之,愛得要為她拍張照寫幾隻字,可能是一年一次吧。
多謝家姐喇!

星期二, 9月 25, 2007

一頭煙

上星期在西九論壇講到社區、本土等問題,今日上全球化,又碰到對本土的演繹。
「為甚麼波蘿油就一定是具香港特色的本地文化?」這個本土,是怎樣生出來?
我反應其實是好慢,要討論時還在消化,在回家路上,我在想,文化是不停在變,本土文化也是不同文化的撞擊而成。突然想到,甚麼才是自己的意見,看書、聽人講,形形式式的社論,是否都是集各家之大成,我的意見就真是我的個人意見嗎?那是否表示沒有純粹這回事,本土也是一樣?
嘩,又搞到一頭煙。

星期日, 9月 23, 2007

愈忙愈要無聊

朋友在趕功課期間,看了很多blog,很多,九 搭八那種,我知道,一定是很忙。
我們都說,愈忙愈要無聊,早前看見卓韻芝的一篇專欄說看youtube,不是因為沒事做,而是因為很忙,原來她也是這樣。
趕工期間,可以很乖地留在家、留在電腦前,玩閉關玩自閉,不過卻很容易死在互聯網上,做個電車女。
每當埋頭苦幹在電腦前,要找資料、要動筆,例必漫無目的地瀏覽一番,睇blog,上youtube,一個連一個,兩三小時輕易過去。總是要在罪疚感下、在最最最最後的deadline前,才開turbo。
近日的工作把我迫的很緊,都好,我是個懶散怪,要人迫的,不過這一次是好了一點,用作無聊的時間少了一點,最多是正經事不做,寫blog罷了。

星期五, 9月 21, 2007

流行底

每次做功課或看具思考性的書本時,都要先揀選一下配襯音樂,我是習慣了不能在絕對寧靜下工作,這樣只會令我胡思亂想,腦袋飛到千里之外。不過,也不能像從前般以收音機作伴,我的會考A-level大學都是這樣,從不喜歡一粒聲都無的自修室。
近年發現最佳的伴碟是古典音樂,新加入的又有chanting。曾經跟一位鋼琴高手朋友分享,說做功課時聽古典音樂不會令我分心,因為我不會聽歌詞、不會跟著唱,她卻說剛剛相反,聽古典音樂時會很專注,反而流行音樂卻可以當襯底,作為環境聲音。看,對古典與流行的態度,是看你的修為。
突然想起,古典音樂是我的襯底,可能被酒店大堂、coffee shop的經常播放的那些古典、純音樂所影響,不知不覺習慣了。
畢竟,我也是個被「流行」湊大的人。

星期一, 9月 17, 2007

再說facebook

有人把facebook當成遊戲,沒問題,不過這個態度,我不喜歡。當遊戲的意思,是用假名,然後得閒請你飲杯野、送你禮物,有意思嗎?這些有趣的application,不是目的,是手段,是跟朋友聯誼的手段/方法。
Facebook是為了social network而來,把你一圈一圈的朋友連起來,有人在此找回舊同學、失去聯絡的朋友。當然,facebook中的friends,其實適宜譯作相識的人而不是朋友,倒也沒所謂,反正互聯網的世界就是這樣,這是一個開放的空間,假若有甚麼不見得光的東西,就不要放進去。所以,用假名,說是識你的朋友就知道,不識也就沒所謂,這是甚麼道理。
我的Facebook是個platform,是跟朋友say hi,互通近況的地方,也是個向別人介紹自己的platform,告訴相識的人,我是這樣那樣。

星期四, 9月 13, 2007

我的書單回顧與前瞻篇

好了,過了暑假兩星期,終於完成書單上的三本書,還有額外的收成。
馬家輝的我們和陳冠中的事後早就看完,獨是兄弟總是拖著拖著,最後,在曼谷回香港的機上開始看,四百多頁小說其實留在家一天已完成,弊在開學忙著、那些事務又忙著,還有最重要的,收拾房間準備新一個學期的博鬥,於是看小說變得很奢侈,昨晚看著那本兄弟躺在床上,欲看又止,心想,沒辨法,雖然是千斤重,也要把它帶出街,否則不知何時看完,好的小說就能令你有追著看的魔力。
就在搭車又搭車的時間中,投入在李光頭宋鋼林紅的世界,有時抬抬頭,也不知身在何處,懶理那個可惡的roadshow,太嘈的話,就連上ipod,很爽呢。今天就把兄弟完成了。

至於那些額外的收成,有進一步出版的五本小書,包括呂大樂的四代香港人、馬國明的全面都市化的社會、葉蔭聰的小媒體大事件、陳順馨的嗅覺記憶我的七十年代和張炳良的回歸十年反思,另外還加上馬家輝簽了名的舊作愛戀無聲目迷耽美卷二,還有看了一大半,趙廣超的清明上河圖,呀,還有還有張愛玲短短的色戒。

刻下,看甚麼呢,一大堆的文化研究全球化的書等著等著,不過搭車書又不能這樣hardcore,是龍教授強力推介的香水、再看張愛玲⋯⋯最好,是能讓我一頭栽進去的。

長征

長沙灣大埔中環油麻地坑口炮台山屯門灣仔觀塘沙田。
72 26 307 271 2 106 112 67X 641 地鐵 火車。
一天內走遍港九新界三個地方、甚至以上,我已很習慣。
除了車費不菲,數數手指,每天花在公共汽車上的時間實在驚人。
因為暑假過了、因為沒有時間,我間始拿著書本上車,在一小時半小時,等呢等路的時間看書。
忽然間,我愛上了每天的長征,從前喜歡搭巴士,因為可以聽ipod,今天卻是可以在音樂配襯下看完一本又一本的書,
很有滿足感。

星期三, 9月 12, 2007

不要吃得這麼甜?

為甚麼這個水柿不甜,像白開水一樣淡而無味?說著,我把那個淡淡的一半放下。
媽說她吃的那個是甜的,然後,她吃了一口:「是你剛才吃了龍眼,這個水柿其實是甜的。」
一言驚醒,係喎!
最後我吃下那一半,原來真是甜的。
甜的滋味,可以是這樣,我要好好記住。

星期日, 9月 09, 2007

加信士


有曼谷的超市看見一排排的加信士番皂,又掀動了我的懷舊因子。在皂液流行以前,大家都用番皂,看見加信士番皂,想起的其實是番皂盒,住七層徒置區的日子,每天拿著底衫褲毛巾膠盆和那個私人番皂盒,跟著家姐細妹一起走到公眾浴室冲涼。後來搬到今天的屋村,廁所內還是放了一排的番皂盒,那時我們一家十口住在一起,所以就有十個番皂盒排排坐,當然後來用的已不是沒香味的加信士,是甚麼牌子也就記不起,總之是顏色鮮艷又有花香的番皂。又後來,皂液流行起來,連亞媽也抵受不了她的方便而從一舊舊變成一枝枝,隨著番皂的消失,番皂盒也消失於生活中。今天廁所排著的一枝枝,大部分是我的皂液洗頭水護髮素treatment等等,以件數來看好像住了好多人,比起那十個番皂盒,其實是少了很多。
這回看見加信士,令我好想買個番皂盒,因為廁所內有兩舊贈品番皂,要處理一下。
實情可能是想重溫番皂的實在感覺。

星座之二為處女座平反


在天秤的懶散影響下,要寫寫處女座這件事,由上年延至今年,若不是得知Tanya也是處女座,又差點錯過了這個處女座月份。每當發現新相識而又很談得來的人也是處女座,也會很興奮,從小的處女座典範自然是Liza姐,近來又愈儲愈多,看,又有一勁人是處女座。

處女座作為麻煩星座這個形象,比任何星座都更為突出,而且好像誰人也很懂得處女座的特性,甚麼完美主義,骨子裡其實是說挑剔奄尖,從而引伸到有點難相處,我卻因為這一點要為處女座平反。

處女座在神話故事裡是個農業女神,所以擁有實事求事、勤奮、踏實的特徵,加上作為水星的守護星,分析、判斷力特別強,所以簡單總結出來就去是一般人說的完美或是挑剔。我承認處女座的確很煩,不過不一定令別人很麻煩的煩,也是令自己很煩惱的煩,因為我們處女座的細緻、分析強項,容易令自己跌入胡思亂想,轉牛角尖的境界,那就令自己煩惱不堪。
我的處女座正正回到守護的水星,也會自跨我的分析力特別強,可憐的是落在隱蔽的十二宮,於是大腦經常充塞著有用無用無聊實際的想法,好像每當認識一個人,很快便能把他scan好,然後得出一些結論,這個人是怎樣怎樣,雖然我的結論通常沒錯,不過識朋友又何需這樣計算,也不需要正確答案,但這個scan過程,卻是我的本能反應,我是控制不來。更甚的是我的想法很多,卻欠缺行動力,好像我是可以很有計劃,能很仔細地把要做的東西寫下,卻又可以拿著這個清單然後甚麼也沒做過,那就是十二宮加上懶散天秤的所為。所以從來也是個很難安然入睡的人,就是因為想得太多,作為處女座,有時是很痛苦的事情。

不知這是幸或不幸,因為上升為天秤座的關係,朋友不易察覺我的處女座特性,天秤的交際手腕、喜歡跟別人談天說地的特質也像是挽救了處女座的一些緊張情緒,而且天秤是喜歡和平融合的氣氛,所以從來不會也不懂跟別人鬧交,所以這一種處女座是不會給別人帶來麻煩的。
最初學習占星是源於不相信,不相信星座就只是十二星座這麼簡單,卻相信星座在有助於了解自己,這幾年來,漸漸明白了自己的性格特質,也希望能好好發揮自己,像把天秤與處女座好好協調便是第一步。處女座的陰跟天秤座的陽;處女座穩陣的土跟天秤座靈動的氣,所以當煩惱的處女座發功時,天秤不忘幫幫手緩和一下。
不過此時此刻,需要的是把勤奮的處女座呼喚出來。

星期一, 8月 27, 2007

終於講到星座之一


現場有兩個天秤座,一個獅子座。

天秤座A:「飲咩好呢?奶茶定檸茶?」

天秤座B:「係囉,飲咩好呢?」

這時候,獅子早已作出決定,面對兩個猶疑不決的天秤,開始有點不耐煩。
終於,忘記是否在獅子協助下,兩個天秤揀了凍奶茶。
最後,落order時,天秤們突然轉軑,對望兩秒後,由凍改成熱奶茶,這時獅子的反應大概是被吹得啤一聲。

A的天秤是太陽星座,而B,即是我, 天秤是我的上升星座。

不要說星座迷信,更不要取笑星座八卦—假若你不清楚這是甚麼一回事,事情沒有這樣簡單。

星期日, 8月 19, 2007

Facebook左喇


認識Facebook是從信報而來,得知這個社交網站最初是哈佛學生的玩意,後來擴展至MIT、Standford等名校到後來全美大學高校。早陣子在紐約的朋友說Facebook現在好hit,才知道Facebook在去年已開放給所有電郵作登記。我不是個追網上玩意的人, 自問也追不來,當年friendster沒有玩,想寫blog也搞了一年才行動,而flickr都是最近才開始, 不過Facebook卻很快引起我的興趣,可能信報講過、可能是源自名校,我虛榮呀。怎至剛剛登記,還在研究如何興建自己的平台時,接二連三碰到facebook蹤影,先是幾個朋友同時加入,然後上星期的星期日明報有報道、昨晚在903聽到何式凝又提起、還有原來馬家輝也加入了大隊,看來facebook是勢不可擋。

亞紐約朋友說當初跟很多人說起facebook,反應都是一般,說已有msn、skype等等沒有時間再玩多一樣,後來卻發現大家都登陸了。我不知道大家有幾忙,不過作為上網人,(我認為現在只有上網和不上網兩種分類)網絡是認識世界、跟朋友連繫的重要媒介,早就想寫msn的功德無量,很多時候一句tag line已替你說了近況,而且跟海外朋友的聯擊又是一流,當我在外地就更愛msn。電郵、msn、facebook,是不同種類的溝通工具,暫時對我來說,誰也代替不了誰,例如要約飯局,一個電郵搞哂,慳了時間打電話;問朋友一些不太緊要的事,如你知那間餐廳好食嗎?msn可代勞,又或是跟一些第二三圈的朋友(以相熟或者見面頻率計算)msn確是方便不過,既保持距離又可作緊密聯繫。很多時候,友誼就是這樣維繫,到有機會真人見面時,感覺會更熟絡。到了facebook,除了讓朋友更容易知道你的近況外,更替你找舊朋友,又把一圈圈的朋友連結起來,對於我這個上昇天秤人來說,交友是重要的活動,沒在美國讀過書,如今正在想join那個network?香港朋友快快加入喇!

不過有了他們,也不代表從此不再講電話,不再出街見人,我從不認為網絡是減少人與人的溝通,而且更是相反,只是看你如何運用。

說到底,只有用家才知道當中樂趣。

星期六, 8月 18, 2007

我的名字

(一)我喜歡自己的名字,對,是中文名字,我知道,很多香港人,不習慣、甚至不喜歡自己的中文名,我們都喜歡用英文名,當然大多數人也是因為中學上英文課而需要改個英文名,是貪方便還是貪有型?不過自出來工作後,愈來愈覺得英文名有時很無性格, 用中文名,就更有型,可能,我覺得的自己的中文名字是獨一的。

(二) 獨一,也許不是,倒是因為別人容易記得,林憶蓮初出道時,正在讀小學,打從那時開始,同學、老師經常誤叫我為林憶蓮,後來我愈來愈喜歡她,別人叫我林憶蓮,我會笑著回應。然後,很多時候派卡片,也會得到很大的反應,也試過在過關時,職員拿著我的證件陰陰笑,問:林憶蓮是你的...?我便答,她是我最喜歡的歌手。當然以上情況,可能愈來愈少,因為她不再是當時得令,所以,今天再有人因為我的名字而說起她,我會比從前更興奮。我常笑說希望有一天,能親自把我的卡片,甚至我的身分證給憶蓮看看,然後告訴她,一家四姊妹,名字跟她很相似。

(三)每當有新相識的朋友知道家有四姊妹,例必會問當中是否真的有個林憶蓮,然後我就開始跟他們玩估名遊戲,不知道家姐細妹有沒有相似的經驗,不過我最後都會跟朋友說,大家姐比林憶蓮大,所以名字是我們這個潮洲林家先改的。

(四)改名,我的筆名,也是從林憶蓮而來,出道開始一直沿用,直至上一份工強迫用英文名,到今天這個筆名只在這個網絡世界出現,也因此,知道我這個名字和背後意思的人,和我也有一定的交情,至少認識多年, 所以我也喜歡他們這樣叫我 ,曾經還有不少人以為這是我的真名。

(五)名字背後,其實我不知,只是近來才發現,原來我的名字也頗具台灣文藝氣息,龍教授讀過我的名字後如是說,還有馬家輝,他拿著卡片說,很文藝的名字,為甚麼你爸爸會替你改這個名字,那一刻,眼睛突然變得通紅,我說,不知道,也沒有機會問。我驚訝自己為何差點在陌生人面前流淚,都三年了,後來我發現,是因為疏離。

(六)之後,我問大家姐是否知道我們名字的由來,因為只記得媽媽說過,我的名是外婆隨意取的,雖然家姐也不知道正確答案,不過卻告訴我,在大學一年級那年,有位教授問她名字的由來,是否來自李商隱的一首詩,爸爸學歷不高,卻也是個愛看書的人,當然我從來也沒有十分留意他在看甚麼,不過說不定當天林家第一個孩子出生時,他剛巧看到這首詩。結果,大家姐把一本李商隱詩選送了給我。
《重過聖女祠》,最後一句是這樣:「憶向天階問紫芝」

我很喜歡自己的名字,多謝爸爸、多謝外婆。

星期四, 8月 16, 2007

麻雀友誼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打麻雀,至少在填寫興趣一欄,不會填上打麻雀三個字,學識打牌,也是近幾年的事,因為我相信打牌是很好的聯誼。

首先,要約齊四個人滕出半天甚至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是超高難度,另外,四個人坐埋一齊除了手不停,口亦不停,在麻雀桌上說話,通常是亂嗡一餐兼且是講盡八卦無聊事,感覺特別暢快,每次也會笑到肚攣,可能我喜歡說話,打牌,其實為了說話。

所以,我對麻雀腳要求很高,我們這四條腿,不經不覺夾了幾年,雖然一年不過兩次機會,也正是這點打牌成了會面的機會,陰差陽錯,每次選港男正日或翌日,就成了我們的麻雀約定日。

亞魚腩小姐,你的金麻雀很襯我的黑甲油。

星期二, 8月 14, 2007

我要看原裝版


不知何時開始,大概是這兩三年吧,找原裝英語版電影看變得有點難度,像這個暑假就差點看不到原裝史力加,因為上映不到一星期,百老匯電影中心(bc)的場次就只剩下午場次,幸好再過一星期晚間場次再次出現,我就是像別人看股市行情般緊貼戲院網站。

如今想看原裝,就只得bc、ifc、amc festival walk &pp,(都是英文喎!),還有時代,總之十間都不夠,而且場數不多,戲腳朋友說情況跟之前剛相反,從前是原裝比配音多。我知道有配音版通常是卡通/動畫,是因為方便小朋友觀眾,我也知道配音版也很有水準,不過原裝跟配音,不止存在著語言的間題,還有文化上的差距,最簡單如,假若戲內提到外國明星或是電影,配音版就變成香港的名字,或者你認為這是微不足道,我就介意喇,而且,原裝版其實有字幕,那為甚麼不要原汁原味呢?

這又另我記起關於外國明星的名字,在報章雜誌上都是看到都是中譯版,例如畢比特、湯告魯斯、茱莉亞蘿拔絲等等,到我自己寫稿要提及這些名字時,很多時候也希望寫回英文名,不是因為要扮野,我想到的問題是,只懂中譯名的話,看外國雜誌,你便不會知道誰是Brat Pitt、Angelina Jolie、Johnny Depp、Jude Law,而且要我記Penelope Cruz、Gwyneth Paltrow、Cate Blanchett好個那些又長又饒口的中譯名,還有,我怎樣跟英文人說很喜歡Johnny Depp呢?
(不過講到Paris Hilton,為甚麼又不用中譯名?是因為簡單容易記?)

當然認識了一大堆英文字,也不代表你特別西化,或者就很國際化,語言,只是作為認識世界的工具。
又想起,看完Simpsons,依然抵死、賤格,不過最喜歡的,還是她很現實,在今天盲目講求
政治正確的香港社會,實在看得特別暢快,在甚麼東西都不能接受,過份PC
的香港,離所謂的國際愈來愈遠。

星期日, 8月 12, 2007

《事後》有感之讀大學


看陳冠中的新書《事後》,竟有如追看小說般, 看出個暢快,因為硬皮包裝,不便帶出街,遂成為深夜讀物,書本是由53篇短小文章組成,原本計劃是每晚看幾篇便睡,結果卻欲罷不能。

《事後》﹣本土文化誌大概是陳冠中的個人部分成長誌加香港文化是怎樣形成的,如呂大樂所分類,陳冠中是第二代嬰兒潮,我是排在後面的第三代尾尾(近第四代呀!),不過他的經歷,也喚醒我的一些記憶。隔代同感,就是「到畢業才有頭緒」這一篇。

「人是如何開竅的呢?社會學的思想是如何生成的?甚麼樣老師的話才聽得進?甚麼樣的書才看得懂?我是到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準備大考期間。才終於嘗到點社會學的滋味,感覺自己有點頭緒,甚至激動,但為時已晚,來不及跟老師或其他同學交流了。這滋味只能藏在心裡,似有似無,畢業後很容易消散。當然,有些同學開竅早,不過像我這種後知後覺、一不小心荒廢掉三年大學光陰的相信也不少。」

看得我不斷點頭,都是港大,不過不是唸社會學,卻同樣到了最後一個學期才似乎想到點東西,也不敢說是否開竅,一年級確是「戇居居」,捱過A﹣level的日子有如放監,天天跟同學吹水食tea補習賺錢,到二年級開始認清自己在讀甚麼,直至三年級,才真正找到自己喜歡兼相信有些少potential的科目。我的履歷是這樣,一年級英文日文、二年級日文比較文學,三年級比較文學。今天我會告訴別人是唸比較文學,日文呢?早已拋諸腦後,真不相信現在「反哈日」的我當年為何揀了日文,確是年少無知。

還記得大學最後一次考試前,跟同學談起,我們為何要考試呢,因為大家太清楚明天將有那幾條題目會出現,今晚寫一篇出來便可,無聊至極。今天回想,其實是有點「懶醒」,還不太懂甚麼是做研究、追求知識。

沒錯, 「有點頭緒,甚至激動 」、「畢業後很容易消散」;但,沒想到, 頭緒、激動,十年後回來,自去年讀master,令我在大學時代播下、潛藏體內的種子,得到施肥的機會,而這個月,更是有點一發不可收拾,看書、渴書程度是前所未見, 恨不得追回從前失掉的,那一大堆本應看過兼看懂的東西。

星期日, 8月 05, 2007

I just love YOGA, aka please visit my new blog


我是個運動白痴,小學強迫性參加運動會,年年被編玩低B的拾放豆袋障礙賽、中一上P.E.,被Miss的衝力排球嚇怕,自此中學的P.E.堂都在左閃右避下渡過。

學瑜伽,大概是始於1999年,那時瑜伽在美國大熱,在時裝雜誌看見Madonna升天的相片,型爆,那時香港只有零碎小型的yoga studio,於是我入了california,從不做gym,只是因為那裡有yoga class,補充說,我不跑步不打波不懂游泳踩單車,總之不做任何運動,不過,我跳舞,爵士、hip hop個種,喜歡跟音樂配合、喜歡手腳的伸展,喜歡優美的動作,被瑜伽吸引,也許是同一個原因。

以我的年資,理論上不懂「升天」也可以「摺埋」,現實情況是差得很遠,實在慚愧,但也不緊要,從一開始,導師便告訢你,不要跟別人比較,的的確確,有人天生軟骨功,這個不是我,倒記得剛開始時看著自己的進步,那種滿足感足以令我繼續下去。其實最初學瑜伽,是有感自己沒有運動,而對於拉筋又非常著迷,絕不是為了減肥,因為「從前」的確沒有需要,當然心底裡還是希望有朝一天能練成軟骨功,來個一字馬,因為那表示我已懂得控制自己的身體。
瑜伽講求持之以恆,這點我是做得到,雖然不是日日做,七年來卻從沒間斷,只是近年工作關係,上堂次數少了,不過瑜伽早已切切實實地成為我的生活,很多時候不想出外,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很掛念她。那次北彊之旅,坐車時間特長,疲累至極點,我就只想到瑜伽,yoga 是我的therapy。
I really miss you!

是我心繫yoga吧,一向不喜歡拍照,不過自Channel Islands那次後,總愛在世界各地影張yoga相,擺下「鋪士」頂頂癮,給朋友看後又得到很大反應,(反應;如哈哈大笑、覺得我無聊至極、當然也有覺得我厲害的呢!)
就此,玩大左!於時,我開了個新blog。

在參觀我的yoga blog前,先說明幾件事,那不是完美的yoga pose,因為:

1: 沒有穿上適當服裝,穿牛仔褲波鞋是不當。
2: 地點不是平地,甚至是懸崖,像大峽谷。
3 :每張相片都是在工作途中拍攝, 在自己與別人完成工作,在極趕急、忙亂的情況下,放下身上所有物件,然後迫相熟的行家朋友們揸 機,唯時往往只有數分鐘。
4: 不要說來去都是這幾個動作,要在以上情況下擺pose,我的選擇不多,而且當中其實是有不同的,如曲腳直腳,只是不懂瑜伽的人看不出。

Anyway,hope it’s fun coz yoga make me happy!

http://yogaroundtheworld.blogspot.com

星期六, 8月 04, 2007

抗爭


「在愚昧的「發展」巨輪前面,抗爭是一種責任,即使結局可能仍然保護不了甚麼,但至少,能夠保護自己的尊嚴。」﹣Walter Benjamin

來自馬家輝的《我們》,明白了!

讓我想想我的抗爭方法,或者要聽馬國明說,先在暑假重溫Walter Benjamin。

星期三, 8月 01, 2007

請讓我做個正常的記者

我不斷向上,為何現實是不斷向下?
已經是啤酒妹,如今仲要做埋拳手?
究竟幾時可做番個正常記者?

星期二, 7月 31, 2007

在國金與皇后之間


星期日醒來,正是中午十二點,即時想起城市論壇,很奇怪,平日這個時分準沒睡醒,這個星期天卻像被誰喚醒,難道是肥彭?還未搞清楚,節目不到五分鐘,看到陳景輝發言,說著天星拆了、屏風樓、空氣污染⋯⋯我,眼睛紅了。

馬傑偉說我們的身分認同,在九七以前是靠流行文化,回歸以來,卻是從城市空間而來,我是一萬個認同,上星期出席了accf的流行文化論壇,再次牽動我對港式流行文化的情意結,我心痛,可能是過去式;這次的眼淚,卻是當下。
記得兩年前,因《香港風格》一書而有機會訪問胡恩威,交上我那時的疑惑:舊建築總不能一世留下,那應該怎樣處理?甚麼才值得保留?當時他很簡單地說,總不能所有舊的都要拆掉,香港現在的情況便是,當時不太明白,或者是我的問題不夠清楚。
這一年來,讀了文化研究、上過龍教授的課,到過很多城市,看過他們的城市發展,自己找到了答案,也明白大部分人為何不明白。
我認我是個懷舊的人,卻也明白到保留舊建築、保留歷史,絕不是因為甚麼集體回憶,我的回憶,早已留在做電視精迷偶像的年代。
作為九龍人,天星、皇后、或者灣仔街市,沒有太多回憶,支持留下來,是為了整個城市,今天站在碼頭,坦白說,接近黃昏時,亮了燈的國金的確幾靚,告訴你香港很繁榮,不過夠了,再不需要多一座更高更亮的大廈,皇后,我還是揀你。

早兩天剛看過陳冠中在《事後》寫到:

「本土:在1977 年7月《號外》登了一篇文章叫《灣仔:吾鄉、吾土、吾民》,作者是七靈。看著題目我就眼中有眼淚,但我在瞎感動甚麼?我是在九龍尖沙嘴長大,活動範圍北至中學所在的窩打老道,南至我爸上班的港島中區,後來到薄扶林上大學,才偶然涉足灣仔。大概,當時打動我的不是灣仔,而是:人可以對自己長大的小地方這麼有感情,並且可以像七靈 那麼有勇氣大聲喊出來。」

是陰差陽錯、冥冥中有主宰、或是種緣份,給我在三十年後的今天看到這一段,於是,我,很明白星期天的幾滴眼淚。
平生以來,第一次為這個城市流下眼淚。

P.S.陳景輝今年二十五歲,還有許許多多在皇后的十來二十歲大學生,能夠為這個城市做點事情,為何有些三四五十的人會這麼絕情。

星期五, 7月 27, 2007

我愛過的香港流行文化(待續)

昨天在一個流行文化的論壇上,那個吳雨說了這句話:「王菲有了個人風格後,就表示遠離群眾⋯⋯」

我是聽得有點氣憤,怪不得今天再沒有明星。

我的書單 1.0 暨 簽名怪

(一)好的,看看在五月尾,還未趕完功課前的書單,一本也沒有完成,《啟蒙時代》就看到那句便停下來,《兄弟》更可憐,帶著上北彊,準備翻閱時才發現帶了本下集,看著厚厚的下集,還可以說甚麼?結果在旅途看了書單上沒有,亞德的《消滅九龍》。

書展後,又有了書單:

1: 《我們》﹣馬家輝,見過真人傾過偈,特別好睇!
2: 《事後》﹣陳冠中,睇完新書先睇舊野啦。
3: 《兄弟》﹣余華,就是心心不憤。
暫時三本夠了。

(二)是的,近日很喜歡找作者簽名,有點上癮,可能是因為有機會遇見甚至認識作者(都是猛人呢),所以我不是到簽名會排隊找簽名。小時候當然也有過偶像的簽名,卻都是親自遞上兼看著真人現場簽的,因為這樣才有意義,看見簽名,你會記得某時某地,那怕只是那人迫人的幾秒,所以從來都不太喜歡交托別人,經過第三者,就好像失卻了意義,簽了名的書,像開了光,被作者付與了生命,我會特別珍惜。當然,我也收過作者親自簽名送贈而被我放埋一邊的,就是不喜歡的書囉!

自己書簽名,還幫身邊朋友拿簽名,畢竟是書,有重量的,是有點攞苦黎辛。
不過,倒是喜歡把簽了名的書當禮物送給朋友,因為會變得獨一無二。

星期日, 7月 22, 2007

續﹣再見肥彭很感慨


每逄身在外地,晚上在酒店看電視是指定動作,(有寬頻例外),在國內又看得特別興奮,六月尾,兩次大陸trip,每晚回酒店都是在看國內製作的回歸節目,由杭州到北彊,由香港故事看到直播慶回歸三十六小時。

回歸在北疆
在五彩灣那間像中學時去宿營的戶外康樂營的所謂酒店渡過六月三十日晚,扭開電視,正在播放佛教團體在文化中心的祈福晚會,在國內看到直播香港節目,認真大陣仗,然後轉台,轉來轉去,多個中央台頻道、鳳凰衛視都是關於香港的回歸,最後我在鳳凰衛視的回歸十年.三十六小時的回歸節目歷史一刻停下來。看著幾位說普通話的主持人在談香港,感覺怪怪的,明明是我們的故事,怎麼由你們外人來說,只感到,陌生、疏離、這麼遠那麼近。後來看到梁文道的加入,才出現親切感。其實那一段是幾位來自中港台的主持人在談香港,共通點是他們都在香港工作多年,原來他們不是外人,突然明白到,那不就是九七後香港的情況嗎,我不會說甚麼中港一家親,現實情況卻是香港成了兩岸三地交流的一個最佳平台,想到上龍教授課認識的中台同學,原來九七後,不止多了港人北上工作,到香港的中台人也多了,要學普通話,不是因為回歸了我是中國人這個硬道理,其實很實際,就是因為要跟普通話人接觸。

節目在倒數的最後幾分鐘(我不明為何要倒數,踏入七月一日零晨真的很重要嗎?)重播十年前同樣時間的主權移交儀式,這個畫面,其實看過不少次,卻忘記了在那一刻,自己在做甚麼,十年後再看見彭定康揮手離開那一幕,真的有點感觸,記得從前經常跟同學說,對呀,我們是港英餘孽、我們都喜歡做英國殖民地、你看肥彭幾好,那是年少無知的說話,年少,就是大學畢業那時,總覺得從前好,是因為從此要面對現實社會還是慢慢意識到香港經濟的滑落,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些日子以來,看到一大堆回歸十年特輯,回顧十年的香港、香港人故事,也不期然為自己作一回顧。

我的十年
我認定我們這一輩是最受影響,九六年大學畢業,在經濟滑落之時踏足社會,完成殖民地的教育進入這個一國兩制的環境,我們的黃金歲月踏在回歸之路上。我記得大學畢業後的頭幾年,是迷茫、是不開心,搞不清自己想做甚麼,畢業兩年還是懵懵懂懂,九八年,做了四個月的那份報章結業,賠了一個月人工,然後走到牛津找在那邊讀master的大學同學,一去就五個星期,結果鬱結在那兒爆發。

今天依然記得的這個畫面:到步第一天,朋友帶我跟她的同學晚飯,席間,我完全像聾了一樣,他們在說英文嗎,怎麼我完全聽不懂,好歹也是港大文學院畢業,好像完全沒有學過英文 ?然後,每當碰到她的同學,介紹後,總會問到你在做甚麼,大概我是回答正在放假之類,好了,當你在做甚麼這個問題被問得多,我也問自己:我其實在做甚麼?放完假後回港又會做甚麼?要知道那裡是世界知名大學,碰到的全是碩士博士,我這個連別人英文都聽不清楚的人,跟這個地方像是格格不入,自信心跌到前所未有的最低點,然後,有一晚,睡不著,發現自己在流淚,這是另一個不會忘記的畫面。我也被自己的眼淚嚇怕,告訴朋友,她把我帶到街上吹吹風,後來說著說著,終於找到答案,我對她說,再也不要見任何人了,我受不了,後來我認定當時患了輕微的抑鬱症之類。當然那五星期的旅程,還發生很多事,回到香港,還過了幾個月無業的日子,這一年,大概是十年來最深刻的事件之一,慶幸發生在二十來歲時,畢竟當時年紀小,還承受得來。

是英還是中
大概我們這一輩都被早陣子的慶回歸轟炸而死,那些一面倒的唱好,甚麼香港經歷不少風浪,今天依然屹立不倒,是沒有意義的說話。回歸十年的確是很重要的事,作為殖民地是不光彩的,想到,忘記九七年六月三十日那一天,或許正好代表從前對身邊事漠不關心,那就是殖民地的典型教育,只要讀好書然後賺錢,不需要理會其他事情,不需要思考,那是殖民的禍害,年少無知以為英國人對我們很好,今天這群管治我們的所謂精英,就是這樣被訓練出來,所以他們是不會思考的,也不會認為自己的歷史很有興趣,只懂不斷建高樓,到最後,還是錢最重要吧。而事實上,我們總不能稱自己做英國人吧,只要出外走走,別人眼中的你還是個黃皮膚,如假包換的中國人。

不過,看到那些慶回歸文藝晚會,對不起,香港人是會遠離的,身分認同,不是一朝一夕可建立,有點諷刺的是,學識唱國歌是因為六四,那年讀中三,當時不明白為何中國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要學唱國歌,這個國家不是有問題嗎?

七月一日早上起來,扭開電視,繼續直播慶回歸,金紫荊升旗、跳傘、樂樂盈盈 ,假若在港的話,睇怕也受不了。 我不會欺騙自己,對肥彭有好感,是因為曾經秘密作家訪,很遺憾,我不在家,不過弟妹都跟他過握手!

星期二, 7月 10, 2007

五彩灣月圓之夜


"most glorious romantic moment will occur at the highly romantic full moon, June 30".-Susan Miller

因為北彊之行,七一不能留港上街,有點遺憾,也忘記了Susan Miller的說話。那天遊完五彩灣,吃過晚飯,已是晚上十時多,太陽才開始下山,那是個四野無人的地方,實在不明司機如何認路,回酒店途中,發現那個圓圓的月亮就在水平線上升起,我們下車拍照,朋友說,是十五嗎?我才突然記起,今天是六月三十,就是Susan Miller 說的今年最浪漫的月圓之夜呀!
不過,現實情況一點不浪漫,人影都無,何況來個靚仔?

六月三十,還有另一個意義,回到房間,開電視,看國內電視台鋪天蓋地的回歸節目,嘩,三十六小時直擊回歸報導,犯不著吧。

結果,月圓之夜,守在電視前看回歸節目,出奇地,看得很投入(待續)

星期四, 6月 07, 2007

有暑假,還是幸福的

功課交完,暑假開始
因為讀書,多左個暑假,回想從前的暑假,真是甚麼也不做,細個在家睇電視聽收音機,大個,其實都好像是差不多。我是幸福的,渡過會考A-Level的漫長暑假,都沒有做暑假工,好逸惡勞的性格,是天生的。
記得去年寫過,因為讀書,重遇暑假;過了一年,真真正正過暑期。趕功課期間,一直想六月之後要做這樣做那樣,就是忘了自己其實是個業餘學生,不用上課,不用交功課,工,仍要返。
當然,不進修的話,平日根本沒有那麼忙,亦沒有閉關這回事,也沒有對暑期的期望,如今暑假成了多出了的時間。
這種Bonus可能是有點自欺欺人,還是喜歡暑假,喜歡她代表一個階段的結束,路,就在前面。

星期一, 5月 28, 2007

我的書單


看梁文道在《讀書好》內提議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開張小書單,把自己想看但還沒看的書列出來,你可以經常改變,這張書單,原來可以是一個wish list,一本書代表甚麼?自己想想!

這一刻,我的書單:

1:《我城》西西﹣大學時粗略看過,本地文學經典,這些日子,很想重溫。

2:《啟蒙時代》王安憶﹣看過馬家輝簡介,他說很喜歡這句:「事實上,每個人都喜歡自己的時代」
因為這句,沒辦法不看。

3:《兄弟》余華﹣在家中等我很久了⋯

4:《我這一代香港人》陳冠中﹣看足幾年也看不完,是時候解決他!

還有龍應台的一大堆舊作,不要太貪心,若今個暑假能夠完成,算我勤力!

星期三, 1月 31, 2007

抵得住老餅,受不了新潮

場景是一個頗為國際化的晚宴,香港、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英國、澳洲、墨西哥、阿根廷,而主人家是擁中國埃及血統,美國長大的名廚。
幾輪碰杯之後,台灣幫在一旁狂隊紅酒之際,我這一邊 ,卻在懷舊起來,場內響起七十年代的音樂,名廚跟英國人興奮大唱大叫,面上展現興奮不過的表情,不過,除了兩人,沒人能投入他們的世界,看見我們迷茫的面情,便問到,「聽過David Bowie嗎?」當然聽過,不過,那不是我們的年代。身旁一位八字頭,廿來歲的少年,便有點不耐煩,渴望聽到屬於自己年代的聲音。
敢肯定曾經也如少年一樣,受不了老餅,但當日卻沒有半點不耐煩,雖然我不能投入他們的世界,卻感受到他們的喜悅,反而,換上是這一代的聲音,才令我覺悶。
這令我想起唱K的經驗,個人喜愛的流程是一輪新歌試唱後,總要回到懷舊金曲時段,九十八十甚至越級,回到不曾屬於我的小鳳秋官亞姐,當中有成長回憶,也有刻意玩野,當中有志同道合,也有人受不了,而自己受不了的,卻是全場新歌,曾經跟一班八字頭唱K,頭一小時沒問題,因為是 個人喜愛的新歌試唱,不過當唱來唱去都是那班少女歌手,我是挨不下去。
喜歡從前,除了回憶總是美好的,還有其他解釋嗎?是因為不能回到過去? 為何我不喜歡現在?這幾年想來想起的,都是這個問題。
我為有過去而興奮,老餅,我受得起!

星期五, 1月 19, 2007

去釜山著冬天衫


落機三日又上機,於我是個紀錄,土象星座的人,是不愛這種生活。
需要看電影、需要做瑜珈、需要跟朋友吃飯、
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
始料不及的是,當知道下一站有個真正的冬天,想起上月買的毛毛boot,然後是一大堆幾年都無機會著的冬天衫,突然間,很興奮。記得曾經跟朋友討論過喜歡冬天衫還是夏天衫,我的答案是前者,因為有多些項目選擇,如今香港的冬天不見了,厚冷衫、大褸、冷襪冷帽的出鏡率少之又少,(雖然很多人在十多二十度也照著可也)只有在外地才有機會出動。
今晚執行李時,先styling一番,突然想影張相,原來可以著冬天衫,也可以令我心情大喜,可能因為近日肥肉激增,冬天衫可作為避難所,不過因為小小的事而影響心情,從來都是處女座的特性。
還有,原來我對海濱城市特別著迷,從來不喜歡韓國,這次卻對釜山有點期望。

星期一, 1月 08, 2007

遲左少少的新年願望

06年年尾閉關四天,趕完八千字功課,好辛苦!
其實我不太介意足不出戶,因為我是個極懶的人,好鍾意hea係屋企。不過趕功課,自然是另一回事,閉關幾天,起身就食,食完就埋位對住電腦,間歇性比張床吸引,然後又彈返去電腦前,跟住夠鐘又食,感覺有如當年考A level的是日子,如是者,功課就趕完。
終於體會到又返工又返學的痛苦,所有假期都用來做功課,想起下年聖誕新年都要閉關,認真心寒!
上星期把功課E出後,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即刻頭痛,返工後,完全想不起要做甚麼, 兼且不想用腦。然後經一輪大 「覺訓」,幾輪電話粥加MSN後,身心才完全回復。
自十二月連環趕功以來,積下很多私務未辦,而且做功課期間,又特別想節外生枝,突然想看那本書,又有很多寫blog的意念,最後交完功課後,身心大解放,卻甚麼也不想做,只想做盡無聊事。
不過,這次的經驗一定要記下,十幾年來第一次在家中睇電視倒數的一刻,我立下願望,下學期,真係要好好管理時間,不止是不想再在假期閉關,更不想臨急抱佛腳,今次真係打天才波,還有不想「因功」再肥幾磅。
Hea完一輪後,總算記得要回來這裡。其實我年年都有願望,想做那些、想戒那些,通常不夠一個月就被拋諸腦後,所以今次要寫低。

星期三, 11月 15, 2006

站在門外看


朋友說她覺得這是自己的地頭,我卻有點局外人的感覺,事件的主角不會令我瘋狂(不過她確是厲害,不得不寫個服字!),從前的熱情不再,不過,我也承認,重回這個場景,心情的確興奮。

每次跟粉絲朋友見面,(雖然不多)都是說過不停,邊吃邊笑忙過不停,最初以為只是懷舊情懷作崇,終於發覺原來是藉著懷舊,回到從前,回到從前傻傻的日子,在這個環境,我可以放下一切,講盡無聊事、做盡低能野。
又一次忘我。

看見這邊拿著相機的一群、那邊忙得團團轉,甚麼也不吃的一班,像在看著錄影帶,看見十年前的自己。今天我像是個局外人,卻不表示事不關己,感情猶在,那像是一種連繫。這個年紀,最喜歡檢視自己的過去,我,再一次看見自己的成長。

朋友忙著滿場飛打招呼,我,環顧全場,己經沒有人認得我,這個地方離我很遠,不過最熟悉的還在身邊,提醒我,那年我們去長州宿營、大學畢業時又跟我影畢業相⋯⋯

這個週末,有點精神分裂,在聽起來幼稚的粉絲聚會前,來了一次厲害的presentation,由朝到晚都在學術的氛圍中。

浮遊在認真與無聊、嚴肅與瘋狂,有沒有問題?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做記者,很低下?

曾經傳過一位新同事挾著幾科A的公開試成續入行,有同事便說那人一定是傻,言下之意自然是咁勁就咪做記者,仲係副刊,當下感到很不自在,喂,我讀書都幾好,我都是傻,還是很墜落?

這個世代外界對記者的印像都是不太好,不過跑新聞又像專業些,即使做娛樂在給人大罵的同時,公司投放的資源也較大,做副刊的,像在可有可無、隱形的狀態,而且沒前途。香港的副刊都是以消費主,內容來來去去都是飲食時裝數碼產品,不要求深度,只求資料夠快夠新,所以那個記者,可以不是那門的專家,既然如此,資歷沒甚作用。

「盲中中」入行,繼續做,是最終發現自己是喜歡寫,問我最想做的是甚麼版,那必定是文化版,間歇性做過,不過都是限於那種節目指南形式,也曾經在一間很爛的公司叫做達成了心願,做了一直恨做的人訪、專題、文化等版面。

近日上課說到傳媒,有點懷疑自己的職業,與我有關嗎?我真是媒界中人嗎?人家說的是新聞記者,放在A疊的報道呀?那些買甚麼去邊玩有討論的價值嗎?

龍教授說,副刊是很重要的,那是孕育思想的地方,我絕對認同,不過不是這種充滿消費資訊的副刊。直至她說,在中國大陸,因為政治上太多不能說,他們尋求出留,有話要說,便𨍭化在文化上,(文化不是狹義的表演藝術看書)是以出現很多高水平的報章雜誌。然後她問,香港的情況怎樣?我們有言論自由,沒有政治壓迫,不過卻有市場壓力,那跟中國大陸在某程度上是相似,你想寫點東西,做點事情,是有可能的。我是聽得有點眼紅紅。

在課室內是容易挑起熱誠,問題就是離開之後,還可以繼續嗎?講理想熱誠,是會給當作傻仔,還是換這個說法較好:既然交了學費,總要攞D野走!

星期二, 10月 24, 2006

你是最弱的一個

人人都想考第一,所謂無敵是最寂寞,個人認為沒那麼嚴重,不過在沒有對手的情況下,容易滿足,於是沒有進步的空間和機會,才是問題所在。從來對自己的位置很敏感,(有時是過份),試過第一,試過包尾,做第一,就嫌別人不足;包尾,又覺得很難立足。上龍教授的課,我是包尾,身邊同學厲害得很,最初很高興,最喜歡跟猛人接觸,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過當真正埋位,跟猛人一起,我的自我自信自動變得小,雖然今天的我己經堅硬了點,面跟他們一起做project,還是覺得自己絲毫沒有貢獻,好像可有可無,我己認定這是我的性格弱點,愈強愈弱,輸硬。

事實上這是我從來不認識的東西,讀文科的我簡單來說是個憑感覺不理性的人,讀這一科,偏偏就是要學有證有據,要看數字,要理性,我就是不懂才要學,沒問題吧?

當然,我的腦袋真的沒他們轉的那麼快,而且我的表達能力其實甚差,有時弄得自己很不濟。

幸好,我還是跟得上,其實只要有學習和進步的空間,我不介意是最弱的一個。

勁過

同時間上兩間大學,讀同一科,兩種體驗。
經過個多月龍教授那種迫埋牆角的訓練,雖然很多問題還是想不清,卻在不知不覺間,學了何謂優質。記得讀大學時,臨考試前,有很多「勁過」飯要食,「勁過」就是pass,恨恨地pass!今回返港大,再嘗「勁過」的滋味,沒有同學會想到一個不是甚麼文憑學位的課程,教授會要求不合格的presentation重做,幸而,我所屬的一組,勁過!

認真程度比正在讀的Master高十倍,我知道比較是不公平,卻又不由自主作了比較。這邊廂的Master課又要做presentation,有同學說了接近45分鐘,於我認為欠缺焦點數據兼太個人化,最後是收貨,評語更是很詳細,心想龍教授必叫重做。那一刻,很亂,當中存在對錯好壞嗎?經過跟幾個朋友的輔導後,算是得了答案。

多久沒有認真去做一件事?
還記得甚麼是高質素?
名牌名氣,有時不由你不相信。都說虛榮好!

星期一, 9月 11, 2006

十年後的第一課

同時在兩間大學上課,好像突然間好學起來。

不太記得從前讀書是怎樣,大慨是上堂寫筆記交功課之類,我也確信學了很多東西。
今天再次走進班房,邊聽邊思考,覺得腦袋充實得很。

走出班房,總括第一堂,很興奮,還有,很肚餓!

這兩天,最想做的,便是閱讀,然後寫呀寫呀寫!

這是非常處女座的行為呀!

星期日, 8月 27, 2006

我愛我的虛榮


「你覺得自己虛榮嗎?」
這是早幾個月前次接受訪問的其中一問題,(留意,我是被訪者)那時我毫不猶疑地說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我是虛榮」,然後又答不上,心裡在想,虛榮,其實是甚麼意思?

當我們說一個人虛榮,大慨會等同周身名牌,比較負面,我卻認為這種虛榮低等得多,沒有翻查字典, 大概「虛」是沒有內容,「榮」是榮譽榮耀,那虛榮的人,就是一切以外表名氣先行。一向貪靚,不止在裝扮上,反正大部分女人也如是,就是買手機、相機等AV產品,每次也會嫌亞哥介紹的那舊黑色野外表不夠吸引而轉頭樣靚的一方。

那次答過自己虛榮後,想補充說自己不是那種衣食住行也是要豪要有派頭,但又說不清是甚麼,我的確喜歡享受,喜歡搭的士,喜歡住靚酒店,也喜歡名牌,不過我也喜歡茶餐廳,也經常搭巴士,畢竟我只是個屋村妹。再想想自己的虛榮在那,近年例子自然是因為靚,因為型而投進Mac的懷抱,還記得當日我買了Mac Mini時,不停跟同事說好靚好靚,得到的回應是:「又不是帶出街!」我就是放在家也要靚呀!
不記得甚麼時候開始重外表,不過讀中學時,早己認定港大是我的目標,還未想讀甚麼科目,總之認定那是最好的!是以我的虛榮在物質也在名氣。

有人說虛榮是因為自己不足,要以外表名望搭夠,於我,大慨也回到我想成為怎樣的一個人這個題目上,我覺得讀港大勁,懂得欣賞藝術有型,穿只是一部分人識的牌子夠品味,做知識份子最厲害,虛榮成了目標成了推動力。
即將會買Mac Book,今次真係帶出街,仲要帶出trip個種,可以在機場coffee shop扮忙碌。

有人說寫Blog也是因為虛榮,那我全中!

星期二, 8月 22, 2006

別扮食家

你聽過這些說話嗎?

在北京吃過很好吃的填鴨,香港的全比不上!

在上海吃過正宗的上海菜,在香港是找不到!

在韓國吃過韓國燒烤後,香港的總是差一點!

他們的結論都是,在香港不會吃。

說這些話時,往往就是你說要吃那種菜式之時,說話的人,往往帶著「懶醒」的態度,好像在場只有他/她一人食過好野,而且覺得自己好識食, 確實有點討厭。

自己會這樣說嗎,會!不過只是前半句,我不會說,所以在香港不吃!那是兩回事,跟原產地比較簡直是多餘,如此數下去,在香港只可吃廣東菜!

或者有人認為這代表有要求,我卻認為是不夠喜歡吃,有無試過在外地好恨食叉燒飯,明知水準不及也專程走到唐人街滿足一下,況且好像未曾聽過蔡瀾蘇絲黃韜韜會說這些話。

請不要在我面前扮野,我只是很喜歡吃。

星期六, 8月 19, 2006

青藏鐵路之我是糧倉


坐青藏鐵路遊西藏要有咩準備?

出發前,我買了三個杯麵,一袋麵包仔、三包即溶咖啡和十多個茶包,還有預防高山症的紅景天。
我知道並不足夠,不過小小行李箱己放不下。

到機場,先吃過午飯,然後開始一兩天的Food Shopping,目標是要買點乾糧,我不愛零食,又不喜歡餅乾,在機場商店左行右行,終於在榮華餅家停下來,最衰我不愛月餅,否則都幾頂得肚,結果給我發現了老婆餅,小小一盒有六個,不錯,就把它帶上火車。
(老婆餅是我的新發現,下次飛“西“地,一定帶埋佢!)

來到成都,我們有大半天時間,同伴並未準備好糧食,於是,早上火怱怱吃過早餐,便走到超市入貨,再買多兩個杯麵,當然是康師傅呢!然係是一大袋生果和兩包伊利牛奶。夠了吧?
怎知下午還有小許時間,出外吃午飯,不知不覺又走到超市,結果又買了枝佳得樂。(都是為了強身健體,吞了紅景天,又拍維他命C,又飲葡萄糖。)
在臨上車的一刻,主辦單位給我們一袋食物,結果,就像從前的人返鄉下一樣,大包小包走上火車。

其實我不是擔心火車或是拉薩無得食,只是驚不夠,我是餓了無野食會影響心情的人,杯麵於我來說,不是當正餐,而是餐與餐之間的零食呀!結果這堆糧食,更成為火車的最佳伴侶。

兩日兩夜火車之旅,由朝食到晚,我把老婆餅分給同卡老外,又拿了他們的烏龍茶,我們企圖把所有食物
堆在一起拍照,不過實在太多,最後只拍了冰山一角,老外笑說:你們打算在拉薩十日嗎?

吃吃吃!大慨也能總括火車之旅。

星期二, 8月 01, 2006

Long Time No See好老土⋯⋯



回到家,看看飛尾,寫著:軟硬表演06。
不知道撲飛的人想看甚麼,又有多少人是湊熱鬧,自己一心一意是看演唱會,有人看完後竟說嫌他們唱太多歌,對我來說是有點奇,或者對大部分人來說,看軟硬,當然是聽笑話,搞搞笑,想聽歌只是自己一 廂情願。
軟硬的表演,其實是甚麼?只知道,看完軟硬,不止狂笑,還有感慨,大慨你也是七字頭。

看軟硬 想從前

我們都不是軟硬叫得出名的Fans,他們卻在我們從前生活的某一點,扮演了重要角色, 軟硬的重聚, 帶我們返回從前,帶來不斷的lash back 。都說讀書時代是最快樂,很多事、無聊事又記得特別清楚。軟硬之於1988,我還未轉台,直至中四五才聽商台,也忘記了是否全因為軟硬,只記得會考那年,天天留在家中讀書,陪隨的便是收音機,由朝聽到晚。而最當紅的老人院時間,清楚記得是中六,那時每個星期六晚跟弟妹坐在收音機旁聽,然後星期一晚回校跟同學討論,還記得九廣鐵路那個鬧鬼的廣告,之後回校上Econ堂時,還叫Miss不要講書, 大家要討論這件事 ,或者只是我們懶惰,不想上堂,借軟硬過橋。 大家都說聽軟硬長大,每人也有自己的軟硬故事,好像當年就有很多人要寄軟硬節目錄音帶給海外的朋友。

演唱會前我做足功課,重聽舊歌,除了依然能把歌詞背得滾瓜爛熟外,更也多了一種感覺,流行曲從來都是代表一個年代,而軟硬的作品,更是最地道的時代寫照,重聽「最後今天」,想起那件時件,聽「中國製造」,你知道世界變成點,還有跟自己最最最貼身的「廣播道Fans殺人事件」,想想當中的名字,還有幾個依然活躍?
最初聽到新歌Long Time No See時,心想:忡唱這些低能唱遊歌,後來買了碟,在iPod日聽夜聽, 聽到:
「嘩個世界變到變到無唱片店
嘩個世界爆炸爆炸冧哂港產片」
不知怎地,很傷感 。
演唱會上亞Jan也說,連王菲也不在。
我確實是個老餅。

看軟硬 想朋友

他們唱「最佳拍擋」,唱「最佳損友」,唱「好兄弟」,軟硬還是不是朋友,有沒有反目,我當然不知道,在新碟的DVD中,說了他們的故事,邊看邊笑也有點想哭,曾經很親密的朋友,天天一起工作,然後到了某一階段,各走各路,其實很理所當然。一個朋友,從前很要好,後來不知甚麼原因疏遠了;一個朋友,鬧過交,後來又和好如初;又有一個到今天也不想再見的朋友,我想總有一種是你。我不會認為他們的感情跟從前一樣,不過至少不是仇人吧,若果為了賺幾千萬,連仇人也不介意見面,那就沒話可說。畢竟軟硬的重組,從來不是要表演友情千載不變。

軟跟硬相見,看的人也跟舊朋友相見,在DVD有一小段是他們93年的演唱會,想起當天也在場,結伴的同學仔也是Long Time No See,幸而我們沒有反目,今天軟硬出山,我們依然瘋狂,再有下次,不如一齊顛。

雖然軟硬只得兩張舊碟,歌不夠唱了兩次「老人院」和「Long Time No See」。
雖然軟天師不停甩嘴,跟硬天師的默契不及從前。
雖然我無辦法同亞Jan握手。
雖然我看那場的guest⋯⋯
幸好也有亞Jan首場除衫!

小時候很濫,喜歡的歌星很多,長大後依然喜歡的卻不多,但偶爾一次見面己教你很興奮不己;
就跟好久不見的朋友一樣,感情雖不像從前,「阿輝變」「 阿峰變」你我都變啦!
不過得閒食個飯都幾好,
好彩大家還想見。
Long Time No See,下一句,可以是拜拜,然後是沒有下次的下次飲茶。
Long Time No See其實很老土,但又好鬼難得。

P.S:很矛盾,很想再來一次,但想起又要撲飛就煩,雖然有位很好的朋友效勞,不過又怕害她成個月要熄電話,原來,軟硬真的會令朋友反目。

星期一, 7月 24, 2006

轉字頭 —寫在忘記前

應承自己,今年生日前,一定要把二十尾的恐懼記下來 ,我怕我快將忘記從前的感覺,因為我再不怕面對自己的年齡。

恐慌期
一切大慨由廿七八歲開始,以為這只是一個多餘的介限,怎知在貼近三十的日子,就開始倒數,不知不覺間,感到踏進三十的壓力。女人三十,既老土又欠新鮮感的題目,卻又最易引起共鳴,原來這不關乎你讀多少書,步進三十,身體會自自然然告訴你,你不再年輕,簡單來說,一個「老」字。

從前在公司永遠是年紀最小,不知不覺間,多了一班比你年輕五六年的同事,可能是心虛,甚至覺得身邊任何人也細過你,看見廿歲出頭的少女很不是 味兒,遇上比你年輕的男子又會想:你又細過我?雖然曾有年輕的好心男對我說很欣賞三十歲的女子。
當然老餅跟愛懷舊似乎又是畫上等號, 數數手指,近年看的,差不多都是復出歌手演唱會 ,不過懷舊也有分層次,代表不同的年齡層,亞媽輩是小鳳姐秋官寶珠,我們自然是由去年開始的草猛關淑怡還有軟硬,還有從前在夏天只 揀凍飲,突然發覺熱飲原來舒服D,一切一切在提醒我,我的年齡組別己轉變。

你也聽過二十五歲以後,身體機能有所變化,新陣代謝減慢,任你如何當耳邊風,時辰到了還是不由你不信,雖然不是甚麼大毛病,卻足夠令你非常懊惱,首當其衝是皮膚,從來不需做Facial,護膚也是很隨便,一直安然無事,如今夜瞓,食多兩件炸雞翼就出事,多做 Facial也保不住;從前通宵玩樂是得閒事,如今捱夜後多瞓一天也難recover;從前日食夜食晚晚宵夜,怎也肥不了,如今多做幾次瑜珈也看不出一點成績。

看著眼圈愈來愈黑,肚腩愈來愈大,我知道,再也不能恃年輕而任意妄為,我的生活,需要一點變化。

轉變期
大慨每個女孩小時候也認為到了三十歲時便會結婚生仔,不知道這是誰定下來,只是我們都在潛移默化下接受了這個觀念,於是出現了三十歲前的紅色炸彈潮,一年幾單是等閒事,還記得那時的無名恐懼,不是羨慕跟自己同齡的女伴嫁得出,而是驚覺別人己踏進人生另一階段,結婚買樓然後準備生仔,看看自己,好像還是家徒四壁,終日吃喝玩樂,悲觀時更認為是一無所有,和你一同成長的人,好像己走前你一大步。

有人趕緊在「三十大限」前結婚生仔,「有仔趁嫩生」無疑是對的,不過此等事情不是計劃妥當就一定能順利完成,還是想想自己能力範圍做到的事,那時和一眾沒有「趕車埋站」的姊妹訴心聲,原來大家也出現Career Crisis,在同一間公司工作了五六七個年頭,前進不了,想到十年後還是原地踏步就有點心寒, 想出外闖,又有點怯,不能像初出茅蘆時勇字掛心口,怕高不成低不就,難度三十歲才重頭開始?有點老吧!

這不是一個大限,原來是個過渡期

年齡凍結不了,到了三十歲,你還是要接受,當然任何事也沒有發生,因為這不是甚麼限期,三十歲的女人不代表過期沒人要。慢慢地,己習慣了身體的轉變,亦開始懂得掌握,原來由二轉三,是另一階段的成長,三十歲是重新也可以重生,一點也不老,二字頭儲下的工作和人生經驗,令你更清楚自己,像朋友再次拿出勇字,離開工作了十年的公司,達成自己的理想,開鋪去也!自己也更認識自己,下了決心讀書。

朋友說要擁抱三十,我也舉腳贊成,經歷了成長,接受了轉變,建立了的自信戰勝一切,不單止不怕跟八字頭的人相處,有時更不知羞地自願充當前輩的角色,很樂意談談自己的所謂心路歷程。

放下所謂年齡的秘密,才能更輕鬆更大贍行事。

星期一, 7月 17, 2006

未開學,先放暑假!


六月三十日,收到選科通知

今年九月,開學了!

忘記了己計劃多少年,不過,數數手指,湊巧就在畢業十年後,再次重返校園。近日要選科,返學這件事就顯得非常實在,我終於返學啦!

畢竟放下書包十年,又躲懶成性,要返學又要返工又要玩又要HEA, 雖然是PART TIME,也有點擔心 ,不過,想深一層,我想我是怕沒現在般自在,我要學習生活要有點規律,好好分配時間。

想到即將開學,突然覺得先要放放暑假,盡情玩盡情HEA。 隨著自己重返校園、隨著在海外讀書的朋友回港、隨著一眾從事教育的朋友一一抖暑,隨著小侄兒也不用上學, 在生活中消失了很久的暑假,在今年特熱的夏天,回來了!

在學生年代,暑假代表一個階段的結束,同時標誌著新階段的來臨,一年升二年,中學升大學,代表進步、代表成長。告別學生年代,再沒有暑假、沒有人告訴你下一步是甚麼、下一步應如何走,因為我們己長大成人。

讀這個MASTER,不是為了拿甚麼專業資格,更加不會令我升職加人工,那為了甚麼?

我跟上司說相信自己或會(可能是希望)有些改變,不過我不知道會是怎樣。

暑假後,總是一個新的開始。
我先要買個書包!

星期日, 7月 09, 2006

沒有IPOD,可以嗎?


沒有ipod, 沒有音樂,一個人在途上,可以嗎?

記不起從那時開始,習慣了聽著音樂上街,應該是出來工作後,好像都是聽MD,沒有買過MP3,因為從未見過樣好的MP3機,直至IPOD的出現。

兩年前,準備要出十日TRIP,絕對是買IPOD的好時機,平日搭車,出出入入也要音樂,何況是遠行,特別是一個人時,音樂是伴,是我的安全島,有時人在異鄉,聽見CANTO﹣POP,心會定D。不過,大部分時間,我是為每個地方選擇不同的背景音樂,例如在紐約搭地鐵,會聽拉丁節奏,倫敦逛街時,又覺得聽MADONNA有FEEL D,面對海洋,總認為要配壯麗 的OPERA。

隨身聽是非常反溝通的一件物件,當耳朵塞著耳筒,表示你不想聽這世界的聲音,這未尚不是好事,有了它,坐巴士時,不需強迫看ROADSHOW,坐地鐵時,不用再聽別人講電話,總之,不想說話,就把耳朵關起來,只投入在自己選擇的音樂世界裡。

它,失控了;我,發顛了!

臨出發的一天,發現 iPod 壞了!點算?

中午出門時發現IPOD壞了,不停飛歌,就是不停下來,心急如焚,急CALL亞哥,(其實無用)下午做FACIAL時,人躺下來,腦不停轉,不停想辦法,心想,火速拿去維修應該不能即日完成,即使買部新機,也沒時間入歌呀!那不如買部DISCMAN,拿幾張CD上機吧。之後還是衝衝拿去 零售店,他們說未見過這種情況,送上咭片建議我拿去維修,差點想說,我沒有時間,求你救救它吧!

晚上回到家, 期望亞哥搞兩搞就無事,還是沒反應,雖然亞哥說借他那部給我,不過,IPOD是非常 個人化的,於是又急不及待把自己的SONGLIST加入,怎知,ITUNES認不出亞哥部機,非常黑仔,我還是要放棄,時間一分一 迫近,最後決定我要去機場買DISCMAN,由於搭零晨機, 又驚機場鋪頭關門.....

最後,我買了DISCMAN,亦把發了顛的IPOD一併帶上機,我沒有放棄他,終於在抵達倫敦的第二天,突然(短暫地)回復正常。

可恨的是,我入住的MET,是有IPOD喇叭的,而我只是住一晚,結果沒法享用,激死!

其實IPOD的病情一直沒好轉,最後更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事件發生在三個月前,到昨天,我才把這條死屍帶去檢查,由專業人士正式宣佈CERTIFIED。

IPOD像電話一樣,壞了要換新,不過,我不追電話新款,但IPOD....。,我等緊你!

這幾個月,除了那部新買的DISCMAN外,就借了亞哥的IPOD頂擋。

星期六, 7月 08, 2006

後遺症

我以為,寫了BLOG後, 有地方發泄, 瞓覺時便不會再想東想西,可以火速入睡。怎知,近日每每在關燈蓋被後,腦袋依然非常活躍,想起很多東西要寫。

我以為,寫了BLOG後 ,可盡情發揮,得到滿足感,再次面對工作時,就可以真的當打份工,不用計較是否喜歡、效果怎樣。怎知,愈來愈覺得工作無聊,愈來愈無心機工作。

今次真係上癮!

星期一, 7月 03, 2006

很高興,我是七字頭。


草猛關淑怡軟硬復出,再次提醒 ,我是屬於那個年代的。
從小電視撈飯,收音機陪做功課,簡直是在流行文化的養育下成長,所以現在到了懷舊的年紀,很多時候,都是從流行曲中,懷緬過去,confirm老餅的身分。

去年聽草猛演唱會,發現由頭到尾,首首識唱,還記得ABC大慨是中三,心中的歌是中五。
今年到關淑怡,當響起難得有情人的前奏,立即記起她拿著一堆氣球的MTV。
即將到軟硬,聽到那個玩電話的音樂前奏,毛管悚呢,想起從前在家中跟弟妹聽收音機的日子。

我的年代很精采

二十來歲時,聽到人說甚麼都是從前的好,很難理解,不過今日輪到自己說,細個時,人地話六十年代幾勁,七十年代怎樣,沒法感受,今日就話自己的八十年代很精采。

梅艷芳張國榮很厲害時,還是小學生,天天在家中看電視,所以經歷過;到九十年代初,寶麗金華納,四大天王的年代,身為中學生,是目標觀眾,自然瞓身當中,零用錢全用來買唱片,租唱片,買雜誌,時間用來打電話去電台攞飛,守在電視機旁錄MTV。

聽到楊千嬅陳奕迅今年是入行十年,TIMING全中,九六年,告別讀書的日子,一切 一切有新開始,你還可以一天到晚在家中看電視嗎?還有時間打電話排隊撲飛嗎?

當然,聽流行曲不是學生的專利,不過方法過程很不一樣,你知道嗎,從前聽收音機,我是真的甚麼也不做,坐著聽的。

陳奕迅很好聽,我不會說他比不上從前的歌星,只是,感情投入卻是不同,會欣賞,但不會迷。

不過,我還是認為我那個年代厲害一點,聽林憶蓮長大,是沒法認同那些容祖兒是甚麼的所謂天后,NO WAY!我寧願認老。

星期日, 7月 02, 2006

粉絲自白書外傳之瘋狂中學年代

(最好先看粉絲自白書)

歌迷朋友說她在中學是代表,我何嘗不是。

近日翻箱倒篋,重看很多舊相片,原來從前喜歡穿著會服跟自己的珍藏拍照,雖然現在看來感覺非常低能,但也得佩服自己當年的義無反顧。
從前的事,有些還歷歷在目,有些卻記不起。

中六瘋狂的日子,
我記得,把所有零用錢買唱片雜誌相片,因而長期欠一位同學債,
我記得,肆無忌憚地把POSTER貼在課室壁報板,
我記得,向同學甚至班主任宣佈今天會去新地新地帶勁歌金曲,
我記得,唯一一次逃學,去了記者會。

原來還有很多我忘記了,
她們說:你很悍衛你的偶像,誰說她的不是,你會奮力反擊,我們又會專登跟你作對。
她們說:不知為何,成班同學跟你去睇騷。
她們說:一看見她,就會想起我。

的確,那時我很紅,
有同學陪我排隊睇騷,
有同學幫我剪報儲YESCARD,
有同學喜歡同我作對,相信亦有同學在背後取笑。

近日跟多年不見的中學同學說起,依然說,「一看見她,就想起你。」
「其實那時己中六,為甚麼跟你發顛?」
「就是因為中六,沒事做。」
「咁又係,我己記不起中六那年做過甚麼,總之沒有讀書!」

多謝各位中學同學仔,見證了我的瘋狂年代。

坐巴士


性急的人,像白羊獅子座那些,喜歡坐地鐵,他們沒有耐性等巴士,但我這個懶精卻討厭在地鐵行上行落,又無位坐。
我喜歡坐巴士,但一定要是上層兼 window seat。感覺上是有點私人空間,可以埋首我的iPOD然後眼望街景。

曾經問常坐巴士的朋友喜歡坐咩位,上層是必然,然後最好是四圍無人,費事聽人講電話。從前我都是一樣,總之要 無人,不過自從在朋友「大力推介」下,我愛上了小朋友最喜歡的車頭位置,原來有塊大玻璃,感覺真係闊落D,而且面前又少了人頭,我的私人空間好像比別人大了少。

有一位每天也坐長途巴士出市區的朋友,從來也是坐樓下,她說費事行上上層,點解咁似D亞婆?
樓下人多又嘈,除非坐幾個站下車,否則就失去坐巴士的意義。

請問你鍾意坐邊?

邊個話事

細佬話:「廁所板放下,即是家中女人話事。」
細妹如今外國獨自生活,回家時,習慣將 廁所板放下,因為她跟兩個女生住。

自小習慣如廁後把廁所板放回原位,不知是否亞媽教落,又可能係家中有齊亞爸亞哥細佬,要遷就一下,
不過習慣了,覺得乾淨D。

星期六, 7月 01, 2006

沉迷.上癮.中毒

都是負面,因為不受控制、不能自拔。
不過,我很喜歡。
從小便是這種人,若不是如何會變成粉絲。

這個月,我是迷上了BLOG,寫了第一篇後,很想很想寫下去,太多東西想寫,奈何工作未完成,而且要飛,那時,好想好想有部Laptop,,那等上機,在天空的漫長歲用便可不停寫。結果,我只是在機上想,好掛住家中的電腦。
好不容易回到我的電腦前,但不到一星期又要飛,那我的BLOG怎辦?己拖了一年,不能再拖。我中了BLOG 毒 !
最後在六月最後一個星期,計劃這個WEEKEND誓死也不出門,解解毒癮,,有點像讀書時趕功課的情況,不過這次是自願的,真奇怪。

假若說只是很投入很投入去做某一件事,就好像就沒有甚麼大問題。
說沉迷上癮,就是有點過了火,有點不受控告,正正是這種感覺,才最吸引。
最害怕的,其實就是DISCIPLINE。

總認為真正喜歡一種東西,是要有點沉迷才像樣。

終於,開始了!



終於終於,可以開始。
寫了一篇粉絲自白書,令我上了癮,引發了寫Blog的強烈興趣。其實打算寫BLOG是年多前的事,我這個懶惰的人,拖吓拖吓,由身邊無咩人知BLOG為何物,到今日像茜莉妹說,世界只有寫或不寫BLOG兩種人,才的起心肝起了這個壇。

我實在是很想寫BLOG的那種。

雖然寫字為生,從沒體會到寫作帶來的震撼,或者一直工作時都不會和不敢放下太多個人的東西,畢竟我不是專欄作家。如今有一個地方給我盡情發洩,有點像在卡啦OK放聲大唱,或是打了四圈麻雀一樣暢快!

自問是個非常喜歡說話的人,又喜歡跟朋友清談,都是因為喜歡分享,喜歡交流(這是天秤的特性呀!)不過多年來的經驗是腦袋跟咀巴不甚 協調,腦內所想很多時候並不能清晰地表達,雖不致辭不達意,但總是跟心中想說差一點。
寫了第一篇BLOG後,可以肯定的告訴自己,原來寫作,於我來說,是表達自我的最佳方法,讓很長氣的我,可以逐層逐層解折,一字一句,慢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