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8月 16, 2007

麻雀友誼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打麻雀,至少在填寫興趣一欄,不會填上打麻雀三個字,學識打牌,也是近幾年的事,因為我相信打牌是很好的聯誼。

首先,要約齊四個人滕出半天甚至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是超高難度,另外,四個人坐埋一齊除了手不停,口亦不停,在麻雀桌上說話,通常是亂嗡一餐兼且是講盡八卦無聊事,感覺特別暢快,每次也會笑到肚攣,可能我喜歡說話,打牌,其實為了說話。

所以,我對麻雀腳要求很高,我們這四條腿,不經不覺夾了幾年,雖然一年不過兩次機會,也正是這點打牌成了會面的機會,陰差陽錯,每次選港男正日或翌日,就成了我們的麻雀約定日。

亞魚腩小姐,你的金麻雀很襯我的黑甲油。

星期二, 8月 14, 2007

我要看原裝版


不知何時開始,大概是這兩三年吧,找原裝英語版電影看變得有點難度,像這個暑假就差點看不到原裝史力加,因為上映不到一星期,百老匯電影中心(bc)的場次就只剩下午場次,幸好再過一星期晚間場次再次出現,我就是像別人看股市行情般緊貼戲院網站。

如今想看原裝,就只得bc、ifc、amc festival walk &pp,(都是英文喎!),還有時代,總之十間都不夠,而且場數不多,戲腳朋友說情況跟之前剛相反,從前是原裝比配音多。我知道有配音版通常是卡通/動畫,是因為方便小朋友觀眾,我也知道配音版也很有水準,不過原裝跟配音,不止存在著語言的間題,還有文化上的差距,最簡單如,假若戲內提到外國明星或是電影,配音版就變成香港的名字,或者你認為這是微不足道,我就介意喇,而且,原裝版其實有字幕,那為甚麼不要原汁原味呢?

這又另我記起關於外國明星的名字,在報章雜誌上都是看到都是中譯版,例如畢比特、湯告魯斯、茱莉亞蘿拔絲等等,到我自己寫稿要提及這些名字時,很多時候也希望寫回英文名,不是因為要扮野,我想到的問題是,只懂中譯名的話,看外國雜誌,你便不會知道誰是Brat Pitt、Angelina Jolie、Johnny Depp、Jude Law,而且要我記Penelope Cruz、Gwyneth Paltrow、Cate Blanchett好個那些又長又饒口的中譯名,還有,我怎樣跟英文人說很喜歡Johnny Depp呢?
(不過講到Paris Hilton,為甚麼又不用中譯名?是因為簡單容易記?)

當然認識了一大堆英文字,也不代表你特別西化,或者就很國際化,語言,只是作為認識世界的工具。
又想起,看完Simpsons,依然抵死、賤格,不過最喜歡的,還是她很現實,在今天盲目講求
政治正確的香港社會,實在看得特別暢快,在甚麼東西都不能接受,過份PC
的香港,離所謂的國際愈來愈遠。

星期日, 8月 12, 2007

《事後》有感之讀大學


看陳冠中的新書《事後》,竟有如追看小說般, 看出個暢快,因為硬皮包裝,不便帶出街,遂成為深夜讀物,書本是由53篇短小文章組成,原本計劃是每晚看幾篇便睡,結果卻欲罷不能。

《事後》﹣本土文化誌大概是陳冠中的個人部分成長誌加香港文化是怎樣形成的,如呂大樂所分類,陳冠中是第二代嬰兒潮,我是排在後面的第三代尾尾(近第四代呀!),不過他的經歷,也喚醒我的一些記憶。隔代同感,就是「到畢業才有頭緒」這一篇。

「人是如何開竅的呢?社會學的思想是如何生成的?甚麼樣老師的話才聽得進?甚麼樣的書才看得懂?我是到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準備大考期間。才終於嘗到點社會學的滋味,感覺自己有點頭緒,甚至激動,但為時已晚,來不及跟老師或其他同學交流了。這滋味只能藏在心裡,似有似無,畢業後很容易消散。當然,有些同學開竅早,不過像我這種後知後覺、一不小心荒廢掉三年大學光陰的相信也不少。」

看得我不斷點頭,都是港大,不過不是唸社會學,卻同樣到了最後一個學期才似乎想到點東西,也不敢說是否開竅,一年級確是「戇居居」,捱過A﹣level的日子有如放監,天天跟同學吹水食tea補習賺錢,到二年級開始認清自己在讀甚麼,直至三年級,才真正找到自己喜歡兼相信有些少potential的科目。我的履歷是這樣,一年級英文日文、二年級日文比較文學,三年級比較文學。今天我會告訴別人是唸比較文學,日文呢?早已拋諸腦後,真不相信現在「反哈日」的我當年為何揀了日文,確是年少無知。

還記得大學最後一次考試前,跟同學談起,我們為何要考試呢,因為大家太清楚明天將有那幾條題目會出現,今晚寫一篇出來便可,無聊至極。今天回想,其實是有點「懶醒」,還不太懂甚麼是做研究、追求知識。

沒錯, 「有點頭緒,甚至激動 」、「畢業後很容易消散」;但,沒想到, 頭緒、激動,十年後回來,自去年讀master,令我在大學時代播下、潛藏體內的種子,得到施肥的機會,而這個月,更是有點一發不可收拾,看書、渴書程度是前所未見, 恨不得追回從前失掉的,那一大堆本應看過兼看懂的東西。

星期日, 8月 05, 2007

I just love YOGA, aka please visit my new blog


我是個運動白痴,小學強迫性參加運動會,年年被編玩低B的拾放豆袋障礙賽、中一上P.E.,被Miss的衝力排球嚇怕,自此中學的P.E.堂都在左閃右避下渡過。

學瑜伽,大概是始於1999年,那時瑜伽在美國大熱,在時裝雜誌看見Madonna升天的相片,型爆,那時香港只有零碎小型的yoga studio,於是我入了california,從不做gym,只是因為那裡有yoga class,補充說,我不跑步不打波不懂游泳踩單車,總之不做任何運動,不過,我跳舞,爵士、hip hop個種,喜歡跟音樂配合、喜歡手腳的伸展,喜歡優美的動作,被瑜伽吸引,也許是同一個原因。

以我的年資,理論上不懂「升天」也可以「摺埋」,現實情況是差得很遠,實在慚愧,但也不緊要,從一開始,導師便告訢你,不要跟別人比較,的的確確,有人天生軟骨功,這個不是我,倒記得剛開始時看著自己的進步,那種滿足感足以令我繼續下去。其實最初學瑜伽,是有感自己沒有運動,而對於拉筋又非常著迷,絕不是為了減肥,因為「從前」的確沒有需要,當然心底裡還是希望有朝一天能練成軟骨功,來個一字馬,因為那表示我已懂得控制自己的身體。
瑜伽講求持之以恆,這點我是做得到,雖然不是日日做,七年來卻從沒間斷,只是近年工作關係,上堂次數少了,不過瑜伽早已切切實實地成為我的生活,很多時候不想出外,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很掛念她。那次北彊之旅,坐車時間特長,疲累至極點,我就只想到瑜伽,yoga 是我的therapy。
I really miss you!

是我心繫yoga吧,一向不喜歡拍照,不過自Channel Islands那次後,總愛在世界各地影張yoga相,擺下「鋪士」頂頂癮,給朋友看後又得到很大反應,(反應;如哈哈大笑、覺得我無聊至極、當然也有覺得我厲害的呢!)
就此,玩大左!於時,我開了個新blog。

在參觀我的yoga blog前,先說明幾件事,那不是完美的yoga pose,因為:

1: 沒有穿上適當服裝,穿牛仔褲波鞋是不當。
2: 地點不是平地,甚至是懸崖,像大峽谷。
3 :每張相片都是在工作途中拍攝, 在自己與別人完成工作,在極趕急、忙亂的情況下,放下身上所有物件,然後迫相熟的行家朋友們揸 機,唯時往往只有數分鐘。
4: 不要說來去都是這幾個動作,要在以上情況下擺pose,我的選擇不多,而且當中其實是有不同的,如曲腳直腳,只是不懂瑜伽的人看不出。

Anyway,hope it’s fun coz yoga make me happy!

http://yogaroundtheworld.blogspot.com

星期六, 8月 04, 2007

抗爭


「在愚昧的「發展」巨輪前面,抗爭是一種責任,即使結局可能仍然保護不了甚麼,但至少,能夠保護自己的尊嚴。」﹣Walter Benjamin

來自馬家輝的《我們》,明白了!

讓我想想我的抗爭方法,或者要聽馬國明說,先在暑假重溫Walter Benjamin。

星期三, 8月 01, 2007

請讓我做個正常的記者

我不斷向上,為何現實是不斷向下?
已經是啤酒妹,如今仲要做埋拳手?
究竟幾時可做番個正常記者?

星期二, 7月 31, 2007

在國金與皇后之間


星期日醒來,正是中午十二點,即時想起城市論壇,很奇怪,平日這個時分準沒睡醒,這個星期天卻像被誰喚醒,難道是肥彭?還未搞清楚,節目不到五分鐘,看到陳景輝發言,說著天星拆了、屏風樓、空氣污染⋯⋯我,眼睛紅了。

馬傑偉說我們的身分認同,在九七以前是靠流行文化,回歸以來,卻是從城市空間而來,我是一萬個認同,上星期出席了accf的流行文化論壇,再次牽動我對港式流行文化的情意結,我心痛,可能是過去式;這次的眼淚,卻是當下。
記得兩年前,因《香港風格》一書而有機會訪問胡恩威,交上我那時的疑惑:舊建築總不能一世留下,那應該怎樣處理?甚麼才值得保留?當時他很簡單地說,總不能所有舊的都要拆掉,香港現在的情況便是,當時不太明白,或者是我的問題不夠清楚。
這一年來,讀了文化研究、上過龍教授的課,到過很多城市,看過他們的城市發展,自己找到了答案,也明白大部分人為何不明白。
我認我是個懷舊的人,卻也明白到保留舊建築、保留歷史,絕不是因為甚麼集體回憶,我的回憶,早已留在做電視精迷偶像的年代。
作為九龍人,天星、皇后、或者灣仔街市,沒有太多回憶,支持留下來,是為了整個城市,今天站在碼頭,坦白說,接近黃昏時,亮了燈的國金的確幾靚,告訴你香港很繁榮,不過夠了,再不需要多一座更高更亮的大廈,皇后,我還是揀你。

早兩天剛看過陳冠中在《事後》寫到:

「本土:在1977 年7月《號外》登了一篇文章叫《灣仔:吾鄉、吾土、吾民》,作者是七靈。看著題目我就眼中有眼淚,但我在瞎感動甚麼?我是在九龍尖沙嘴長大,活動範圍北至中學所在的窩打老道,南至我爸上班的港島中區,後來到薄扶林上大學,才偶然涉足灣仔。大概,當時打動我的不是灣仔,而是:人可以對自己長大的小地方這麼有感情,並且可以像七靈 那麼有勇氣大聲喊出來。」

是陰差陽錯、冥冥中有主宰、或是種緣份,給我在三十年後的今天看到這一段,於是,我,很明白星期天的幾滴眼淚。
平生以來,第一次為這個城市流下眼淚。

P.S.陳景輝今年二十五歲,還有許許多多在皇后的十來二十歲大學生,能夠為這個城市做點事情,為何有些三四五十的人會這麼絕情。

星期五, 7月 27, 2007

我愛過的香港流行文化(待續)

昨天在一個流行文化的論壇上,那個吳雨說了這句話:「王菲有了個人風格後,就表示遠離群眾⋯⋯」

我是聽得有點氣憤,怪不得今天再沒有明星。

我的書單 1.0 暨 簽名怪

(一)好的,看看在五月尾,還未趕完功課前的書單,一本也沒有完成,《啟蒙時代》就看到那句便停下來,《兄弟》更可憐,帶著上北彊,準備翻閱時才發現帶了本下集,看著厚厚的下集,還可以說甚麼?結果在旅途看了書單上沒有,亞德的《消滅九龍》。

書展後,又有了書單:

1: 《我們》﹣馬家輝,見過真人傾過偈,特別好睇!
2: 《事後》﹣陳冠中,睇完新書先睇舊野啦。
3: 《兄弟》﹣余華,就是心心不憤。
暫時三本夠了。

(二)是的,近日很喜歡找作者簽名,有點上癮,可能是因為有機會遇見甚至認識作者(都是猛人呢),所以我不是到簽名會排隊找簽名。小時候當然也有過偶像的簽名,卻都是親自遞上兼看著真人現場簽的,因為這樣才有意義,看見簽名,你會記得某時某地,那怕只是那人迫人的幾秒,所以從來都不太喜歡交托別人,經過第三者,就好像失卻了意義,簽了名的書,像開了光,被作者付與了生命,我會特別珍惜。當然,我也收過作者親自簽名送贈而被我放埋一邊的,就是不喜歡的書囉!

自己書簽名,還幫身邊朋友拿簽名,畢竟是書,有重量的,是有點攞苦黎辛。
不過,倒是喜歡把簽了名的書當禮物送給朋友,因為會變得獨一無二。

星期日, 7月 22, 2007

續﹣再見肥彭很感慨


每逄身在外地,晚上在酒店看電視是指定動作,(有寬頻例外),在國內又看得特別興奮,六月尾,兩次大陸trip,每晚回酒店都是在看國內製作的回歸節目,由杭州到北彊,由香港故事看到直播慶回歸三十六小時。

回歸在北疆
在五彩灣那間像中學時去宿營的戶外康樂營的所謂酒店渡過六月三十日晚,扭開電視,正在播放佛教團體在文化中心的祈福晚會,在國內看到直播香港節目,認真大陣仗,然後轉台,轉來轉去,多個中央台頻道、鳳凰衛視都是關於香港的回歸,最後我在鳳凰衛視的回歸十年.三十六小時的回歸節目歷史一刻停下來。看著幾位說普通話的主持人在談香港,感覺怪怪的,明明是我們的故事,怎麼由你們外人來說,只感到,陌生、疏離、這麼遠那麼近。後來看到梁文道的加入,才出現親切感。其實那一段是幾位來自中港台的主持人在談香港,共通點是他們都在香港工作多年,原來他們不是外人,突然明白到,那不就是九七後香港的情況嗎,我不會說甚麼中港一家親,現實情況卻是香港成了兩岸三地交流的一個最佳平台,想到上龍教授課認識的中台同學,原來九七後,不止多了港人北上工作,到香港的中台人也多了,要學普通話,不是因為回歸了我是中國人這個硬道理,其實很實際,就是因為要跟普通話人接觸。

節目在倒數的最後幾分鐘(我不明為何要倒數,踏入七月一日零晨真的很重要嗎?)重播十年前同樣時間的主權移交儀式,這個畫面,其實看過不少次,卻忘記了在那一刻,自己在做甚麼,十年後再看見彭定康揮手離開那一幕,真的有點感觸,記得從前經常跟同學說,對呀,我們是港英餘孽、我們都喜歡做英國殖民地、你看肥彭幾好,那是年少無知的說話,年少,就是大學畢業那時,總覺得從前好,是因為從此要面對現實社會還是慢慢意識到香港經濟的滑落,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些日子以來,看到一大堆回歸十年特輯,回顧十年的香港、香港人故事,也不期然為自己作一回顧。

我的十年
我認定我們這一輩是最受影響,九六年大學畢業,在經濟滑落之時踏足社會,完成殖民地的教育進入這個一國兩制的環境,我們的黃金歲月踏在回歸之路上。我記得大學畢業後的頭幾年,是迷茫、是不開心,搞不清自己想做甚麼,畢業兩年還是懵懵懂懂,九八年,做了四個月的那份報章結業,賠了一個月人工,然後走到牛津找在那邊讀master的大學同學,一去就五個星期,結果鬱結在那兒爆發。

今天依然記得的這個畫面:到步第一天,朋友帶我跟她的同學晚飯,席間,我完全像聾了一樣,他們在說英文嗎,怎麼我完全聽不懂,好歹也是港大文學院畢業,好像完全沒有學過英文 ?然後,每當碰到她的同學,介紹後,總會問到你在做甚麼,大概我是回答正在放假之類,好了,當你在做甚麼這個問題被問得多,我也問自己:我其實在做甚麼?放完假後回港又會做甚麼?要知道那裡是世界知名大學,碰到的全是碩士博士,我這個連別人英文都聽不清楚的人,跟這個地方像是格格不入,自信心跌到前所未有的最低點,然後,有一晚,睡不著,發現自己在流淚,這是另一個不會忘記的畫面。我也被自己的眼淚嚇怕,告訴朋友,她把我帶到街上吹吹風,後來說著說著,終於找到答案,我對她說,再也不要見任何人了,我受不了,後來我認定當時患了輕微的抑鬱症之類。當然那五星期的旅程,還發生很多事,回到香港,還過了幾個月無業的日子,這一年,大概是十年來最深刻的事件之一,慶幸發生在二十來歲時,畢竟當時年紀小,還承受得來。

是英還是中
大概我們這一輩都被早陣子的慶回歸轟炸而死,那些一面倒的唱好,甚麼香港經歷不少風浪,今天依然屹立不倒,是沒有意義的說話。回歸十年的確是很重要的事,作為殖民地是不光彩的,想到,忘記九七年六月三十日那一天,或許正好代表從前對身邊事漠不關心,那就是殖民地的典型教育,只要讀好書然後賺錢,不需要理會其他事情,不需要思考,那是殖民的禍害,年少無知以為英國人對我們很好,今天這群管治我們的所謂精英,就是這樣被訓練出來,所以他們是不會思考的,也不會認為自己的歷史很有興趣,只懂不斷建高樓,到最後,還是錢最重要吧。而事實上,我們總不能稱自己做英國人吧,只要出外走走,別人眼中的你還是個黃皮膚,如假包換的中國人。

不過,看到那些慶回歸文藝晚會,對不起,香港人是會遠離的,身分認同,不是一朝一夕可建立,有點諷刺的是,學識唱國歌是因為六四,那年讀中三,當時不明白為何中國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要學唱國歌,這個國家不是有問題嗎?

七月一日早上起來,扭開電視,繼續直播慶回歸,金紫荊升旗、跳傘、樂樂盈盈 ,假若在港的話,睇怕也受不了。 我不會欺騙自己,對肥彭有好感,是因為曾經秘密作家訪,很遺憾,我不在家,不過弟妹都跟他過握手!

星期二, 7月 10, 2007

五彩灣月圓之夜


"most glorious romantic moment will occur at the highly romantic full moon, June 30".-Susan Miller

因為北彊之行,七一不能留港上街,有點遺憾,也忘記了Susan Miller的說話。那天遊完五彩灣,吃過晚飯,已是晚上十時多,太陽才開始下山,那是個四野無人的地方,實在不明司機如何認路,回酒店途中,發現那個圓圓的月亮就在水平線上升起,我們下車拍照,朋友說,是十五嗎?我才突然記起,今天是六月三十,就是Susan Miller 說的今年最浪漫的月圓之夜呀!
不過,現實情況一點不浪漫,人影都無,何況來個靚仔?

六月三十,還有另一個意義,回到房間,開電視,看國內電視台鋪天蓋地的回歸節目,嘩,三十六小時直擊回歸報導,犯不著吧。

結果,月圓之夜,守在電視前看回歸節目,出奇地,看得很投入(待續)

星期四, 6月 07, 2007

有暑假,還是幸福的

功課交完,暑假開始
因為讀書,多左個暑假,回想從前的暑假,真是甚麼也不做,細個在家睇電視聽收音機,大個,其實都好像是差不多。我是幸福的,渡過會考A-Level的漫長暑假,都沒有做暑假工,好逸惡勞的性格,是天生的。
記得去年寫過,因為讀書,重遇暑假;過了一年,真真正正過暑期。趕功課期間,一直想六月之後要做這樣做那樣,就是忘了自己其實是個業餘學生,不用上課,不用交功課,工,仍要返。
當然,不進修的話,平日根本沒有那麼忙,亦沒有閉關這回事,也沒有對暑期的期望,如今暑假成了多出了的時間。
這種Bonus可能是有點自欺欺人,還是喜歡暑假,喜歡她代表一個階段的結束,路,就在前面。

星期一, 5月 28, 2007

我的書單


看梁文道在《讀書好》內提議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開張小書單,把自己想看但還沒看的書列出來,你可以經常改變,這張書單,原來可以是一個wish list,一本書代表甚麼?自己想想!

這一刻,我的書單:

1:《我城》西西﹣大學時粗略看過,本地文學經典,這些日子,很想重溫。

2:《啟蒙時代》王安憶﹣看過馬家輝簡介,他說很喜歡這句:「事實上,每個人都喜歡自己的時代」
因為這句,沒辦法不看。

3:《兄弟》余華﹣在家中等我很久了⋯

4:《我這一代香港人》陳冠中﹣看足幾年也看不完,是時候解決他!

還有龍應台的一大堆舊作,不要太貪心,若今個暑假能夠完成,算我勤力!

星期三, 1月 31, 2007

抵得住老餅,受不了新潮

場景是一個頗為國際化的晚宴,香港、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英國、澳洲、墨西哥、阿根廷,而主人家是擁中國埃及血統,美國長大的名廚。
幾輪碰杯之後,台灣幫在一旁狂隊紅酒之際,我這一邊 ,卻在懷舊起來,場內響起七十年代的音樂,名廚跟英國人興奮大唱大叫,面上展現興奮不過的表情,不過,除了兩人,沒人能投入他們的世界,看見我們迷茫的面情,便問到,「聽過David Bowie嗎?」當然聽過,不過,那不是我們的年代。身旁一位八字頭,廿來歲的少年,便有點不耐煩,渴望聽到屬於自己年代的聲音。
敢肯定曾經也如少年一樣,受不了老餅,但當日卻沒有半點不耐煩,雖然我不能投入他們的世界,卻感受到他們的喜悅,反而,換上是這一代的聲音,才令我覺悶。
這令我想起唱K的經驗,個人喜愛的流程是一輪新歌試唱後,總要回到懷舊金曲時段,九十八十甚至越級,回到不曾屬於我的小鳳秋官亞姐,當中有成長回憶,也有刻意玩野,當中有志同道合,也有人受不了,而自己受不了的,卻是全場新歌,曾經跟一班八字頭唱K,頭一小時沒問題,因為是 個人喜愛的新歌試唱,不過當唱來唱去都是那班少女歌手,我是挨不下去。
喜歡從前,除了回憶總是美好的,還有其他解釋嗎?是因為不能回到過去? 為何我不喜歡現在?這幾年想來想起的,都是這個問題。
我為有過去而興奮,老餅,我受得起!

星期五, 1月 19, 2007

去釜山著冬天衫


落機三日又上機,於我是個紀錄,土象星座的人,是不愛這種生活。
需要看電影、需要做瑜珈、需要跟朋友吃飯、
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
始料不及的是,當知道下一站有個真正的冬天,想起上月買的毛毛boot,然後是一大堆幾年都無機會著的冬天衫,突然間,很興奮。記得曾經跟朋友討論過喜歡冬天衫還是夏天衫,我的答案是前者,因為有多些項目選擇,如今香港的冬天不見了,厚冷衫、大褸、冷襪冷帽的出鏡率少之又少,(雖然很多人在十多二十度也照著可也)只有在外地才有機會出動。
今晚執行李時,先styling一番,突然想影張相,原來可以著冬天衫,也可以令我心情大喜,可能因為近日肥肉激增,冬天衫可作為避難所,不過因為小小的事而影響心情,從來都是處女座的特性。
還有,原來我對海濱城市特別著迷,從來不喜歡韓國,這次卻對釜山有點期望。

星期一, 1月 08, 2007

遲左少少的新年願望

06年年尾閉關四天,趕完八千字功課,好辛苦!
其實我不太介意足不出戶,因為我是個極懶的人,好鍾意hea係屋企。不過趕功課,自然是另一回事,閉關幾天,起身就食,食完就埋位對住電腦,間歇性比張床吸引,然後又彈返去電腦前,跟住夠鐘又食,感覺有如當年考A level的是日子,如是者,功課就趕完。
終於體會到又返工又返學的痛苦,所有假期都用來做功課,想起下年聖誕新年都要閉關,認真心寒!
上星期把功課E出後,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即刻頭痛,返工後,完全想不起要做甚麼, 兼且不想用腦。然後經一輪大 「覺訓」,幾輪電話粥加MSN後,身心才完全回復。
自十二月連環趕功以來,積下很多私務未辦,而且做功課期間,又特別想節外生枝,突然想看那本書,又有很多寫blog的意念,最後交完功課後,身心大解放,卻甚麼也不想做,只想做盡無聊事。
不過,這次的經驗一定要記下,十幾年來第一次在家中睇電視倒數的一刻,我立下願望,下學期,真係要好好管理時間,不止是不想再在假期閉關,更不想臨急抱佛腳,今次真係打天才波,還有不想「因功」再肥幾磅。
Hea完一輪後,總算記得要回來這裡。其實我年年都有願望,想做那些、想戒那些,通常不夠一個月就被拋諸腦後,所以今次要寫低。

星期三, 11月 15, 2006

站在門外看


朋友說她覺得這是自己的地頭,我卻有點局外人的感覺,事件的主角不會令我瘋狂(不過她確是厲害,不得不寫個服字!),從前的熱情不再,不過,我也承認,重回這個場景,心情的確興奮。

每次跟粉絲朋友見面,(雖然不多)都是說過不停,邊吃邊笑忙過不停,最初以為只是懷舊情懷作崇,終於發覺原來是藉著懷舊,回到從前,回到從前傻傻的日子,在這個環境,我可以放下一切,講盡無聊事、做盡低能野。
又一次忘我。

看見這邊拿著相機的一群、那邊忙得團團轉,甚麼也不吃的一班,像在看著錄影帶,看見十年前的自己。今天我像是個局外人,卻不表示事不關己,感情猶在,那像是一種連繫。這個年紀,最喜歡檢視自己的過去,我,再一次看見自己的成長。

朋友忙著滿場飛打招呼,我,環顧全場,己經沒有人認得我,這個地方離我很遠,不過最熟悉的還在身邊,提醒我,那年我們去長州宿營、大學畢業時又跟我影畢業相⋯⋯

這個週末,有點精神分裂,在聽起來幼稚的粉絲聚會前,來了一次厲害的presentation,由朝到晚都在學術的氛圍中。

浮遊在認真與無聊、嚴肅與瘋狂,有沒有問題?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做記者,很低下?

曾經傳過一位新同事挾著幾科A的公開試成續入行,有同事便說那人一定是傻,言下之意自然是咁勁就咪做記者,仲係副刊,當下感到很不自在,喂,我讀書都幾好,我都是傻,還是很墜落?

這個世代外界對記者的印像都是不太好,不過跑新聞又像專業些,即使做娛樂在給人大罵的同時,公司投放的資源也較大,做副刊的,像在可有可無、隱形的狀態,而且沒前途。香港的副刊都是以消費主,內容來來去去都是飲食時裝數碼產品,不要求深度,只求資料夠快夠新,所以那個記者,可以不是那門的專家,既然如此,資歷沒甚作用。

「盲中中」入行,繼續做,是最終發現自己是喜歡寫,問我最想做的是甚麼版,那必定是文化版,間歇性做過,不過都是限於那種節目指南形式,也曾經在一間很爛的公司叫做達成了心願,做了一直恨做的人訪、專題、文化等版面。

近日上課說到傳媒,有點懷疑自己的職業,與我有關嗎?我真是媒界中人嗎?人家說的是新聞記者,放在A疊的報道呀?那些買甚麼去邊玩有討論的價值嗎?

龍教授說,副刊是很重要的,那是孕育思想的地方,我絕對認同,不過不是這種充滿消費資訊的副刊。直至她說,在中國大陸,因為政治上太多不能說,他們尋求出留,有話要說,便𨍭化在文化上,(文化不是狹義的表演藝術看書)是以出現很多高水平的報章雜誌。然後她問,香港的情況怎樣?我們有言論自由,沒有政治壓迫,不過卻有市場壓力,那跟中國大陸在某程度上是相似,你想寫點東西,做點事情,是有可能的。我是聽得有點眼紅紅。

在課室內是容易挑起熱誠,問題就是離開之後,還可以繼續嗎?講理想熱誠,是會給當作傻仔,還是換這個說法較好:既然交了學費,總要攞D野走!

星期二, 10月 24, 2006

你是最弱的一個

人人都想考第一,所謂無敵是最寂寞,個人認為沒那麼嚴重,不過在沒有對手的情況下,容易滿足,於是沒有進步的空間和機會,才是問題所在。從來對自己的位置很敏感,(有時是過份),試過第一,試過包尾,做第一,就嫌別人不足;包尾,又覺得很難立足。上龍教授的課,我是包尾,身邊同學厲害得很,最初很高興,最喜歡跟猛人接觸,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過當真正埋位,跟猛人一起,我的自我自信自動變得小,雖然今天的我己經堅硬了點,面跟他們一起做project,還是覺得自己絲毫沒有貢獻,好像可有可無,我己認定這是我的性格弱點,愈強愈弱,輸硬。

事實上這是我從來不認識的東西,讀文科的我簡單來說是個憑感覺不理性的人,讀這一科,偏偏就是要學有證有據,要看數字,要理性,我就是不懂才要學,沒問題吧?

當然,我的腦袋真的沒他們轉的那麼快,而且我的表達能力其實甚差,有時弄得自己很不濟。

幸好,我還是跟得上,其實只要有學習和進步的空間,我不介意是最弱的一個。

勁過

同時間上兩間大學,讀同一科,兩種體驗。
經過個多月龍教授那種迫埋牆角的訓練,雖然很多問題還是想不清,卻在不知不覺間,學了何謂優質。記得讀大學時,臨考試前,有很多「勁過」飯要食,「勁過」就是pass,恨恨地pass!今回返港大,再嘗「勁過」的滋味,沒有同學會想到一個不是甚麼文憑學位的課程,教授會要求不合格的presentation重做,幸而,我所屬的一組,勁過!

認真程度比正在讀的Master高十倍,我知道比較是不公平,卻又不由自主作了比較。這邊廂的Master課又要做presentation,有同學說了接近45分鐘,於我認為欠缺焦點數據兼太個人化,最後是收貨,評語更是很詳細,心想龍教授必叫重做。那一刻,很亂,當中存在對錯好壞嗎?經過跟幾個朋友的輔導後,算是得了答案。

多久沒有認真去做一件事?
還記得甚麼是高質素?
名牌名氣,有時不由你不相信。都說虛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