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老匯電影中心出來,穿過廟街、上海街,經過麻雀館,看見門口貼著各項規則,甚麼深圳打法,真想停下來看看,又在惠康門口看見一個「惠康報攤」? 好久不見的黃色招牌,還有兩位看來是東歐來的外籍勞工,雖不至於獵奇,也是帶著好奇感,真的很久、很久沒在香港「行街」,不是行街購物的行街(這種更少),是有點漫無目的地行,看看街上的店、街上的人。可能是近年遊歷多年,每到一個地方也很「著意」去看,對於自己的城市,反而沒有這麼用心,以遊客的眼光去看,你以為熟識的,其實也可以很有趣。上星期在新加坡六天,用腳用心用相機去記住這個城市的面貌,處處跟香港比較,不過,對於自己的城市,真的很有認識嗎?
當然也不是刻意漫步上海街,電影散場吃晚飯,我們在神燈海鮮菜館落腳,兩個小時,焗魚腸油浸烏魚雙扒,談洗衫執屋煮食濕碎事情,優閒得很。
從砵蘭街走到朗豪坊,路程很短、腳步很慢,其實我在香港幾乎甚麼地方也不去,行程都是大埔中環油麻地,來去都是幾個地方,而且是點到點,來去怱怱,實在沒有餘閒漫步。
這一晚,深夜十二時,雨下完,天更清,有點清新氣味,十五六度的天氣,在香港的街道上走,很舒服,很喜歡這種感覺。
星期五, 1月 25, 2008
這叫做發育不健全
這幾年, 看書多了、買衫少了 ;少理潮流玩意、多理世界大事; 可以為皇后碼頭流眼淚、不再為偶像吶喊助威。
還以為,自己進步了不少,終於像個大人。
原來,我還是沿地踏步,只要跟同輩朋友聚聚,結婚、生仔、買樓、投資,總有一項,更多的是多項有份,而我則是全部落空。
是全部落空。
一個人的成長究竟是以甚麼量度、甚麼作標準,所謂人生階段就是讀書工作脫離父母組織家庭,有沒有人會打開別人的腦袋看看其實收藏了甚麼,會是一堆亂草嗎?那進步又是甚麼一回事,是看得見、實實在在的東西嗎。有誰可以告訴我?請問答案是甚麼?
經常問自己是否很不現實,其實我也只是普通人,處女座總不會很離經叛道,那我究竟在做甚麼。我承認我是追求腦袋的豐盛,不過也很愛實實在在的金錢,因為我是極愛享受之人,失敗的是從來只懂駛不懂賺,在理財方面我是拿負分的,或者,這叫在發育不健在。
現實社會是,有了足夠經濟能力,才可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我要好好記住。
昨晚我發夢投資賺了五十萬,這是頭一次夢到錢,看來我真的很等錢駛。
還以為,自己進步了不少,終於像個大人。
原來,我還是沿地踏步,只要跟同輩朋友聚聚,結婚、生仔、買樓、投資,總有一項,更多的是多項有份,而我則是全部落空。
是全部落空。
一個人的成長究竟是以甚麼量度、甚麼作標準,所謂人生階段就是讀書工作脫離父母組織家庭,有沒有人會打開別人的腦袋看看其實收藏了甚麼,會是一堆亂草嗎?那進步又是甚麼一回事,是看得見、實實在在的東西嗎。有誰可以告訴我?請問答案是甚麼?
經常問自己是否很不現實,其實我也只是普通人,處女座總不會很離經叛道,那我究竟在做甚麼。我承認我是追求腦袋的豐盛,不過也很愛實實在在的金錢,因為我是極愛享受之人,失敗的是從來只懂駛不懂賺,在理財方面我是拿負分的,或者,這叫在發育不健在。
現實社會是,有了足夠經濟能力,才可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我要好好記住。
昨晚我發夢投資賺了五十萬,這是頭一次夢到錢,看來我真的很等錢駛。
星期日, 12月 16, 2007
星期日, 12月 09, 2007
婚禮
納米比亞的黑暗與寧靜
一個月內兩次safari之旅,意想不到。
肯雅打開了我的動物眼,來到納米比亞,看見各式各樣動物在眼前出現、甚至身旁走過,很習慣。
倒是,納米比亞之旅,更貼近大自然,野生動植物只是部份,對於我這個典型城市人,今次面對的是絕對的黑暗與寧靜,太陽落山後,沒有任何活動,回到camp內,就真的只有我和我的影子。太習慣燈火通明、電視聲音樂聲電話聲人聲車聲圍繞的環境,對於原始的黑暗與寧靜,有點不熟悉、所以,有點害怕,幸好肯雅給我一次預演,這一回,晚上一個人面對黑暗與寧靜,總算適應下來,不過還是要以音樂作陪,畢竟風聲還是太猛烈。
經歷三程飛機、一天時間,現實逃避不了,十二月過了十天,各個deadline迫埋身,其實更恐怖。
星期日, 11月 25, 2007
星期一, 11月 19, 2007
這是最好的一次
開場前,我們還在說看來今次是不會encore 幾次,有這樣的結論,是因為這次concert的破格,跟以往的不一樣,不過最後,還是encore了兩次,這個一如以往,也的確教人興奮,要多聽憶蓮唱歌還是要繼續有型,算吧,反正她已恨恨地「型」了一次。
不多說話、主角從來都是音樂、一向如此,只不過這次是徹底地把一切不需要的東西拿走,當然,全世界也在說她是藝高人膽大,很有guts!而我認為,有能力也要有勇氣去做。(我是沒勇氣的人)
想起從前聽憶蓮的日子,大概是city rhythm系烈、野花那幾張專輯,每次也帶著「今次有甚麼新野呢?」的心態,然後,每次也能帶給我驚喜,那時我甚麼也不懂,像其實我不太懂,或者是不太理會那些歌詞,只是音樂上教曉了我很多,到今天最記得的是因為《怱怱》而認識了甚麼是house music,還有因為《痴纏》而認識Julia Forham,更多更多,雖然忘記,卻是豐富了我聽歌的口味,真的把我帶進音樂的世界。
跟一些創作人做訪問時,總會問到,「有沒有考慮觀眾、讀者」我認為憶蓮這次大概是沒有計算你們喜歡甚麼、要聽甚麼,只是完完全全
依據個人喜好,就這樣,她,帶著我們走。進步不就是這回事嗎?
這幾年來一大堆的復出演唱會,八九十年代的歌星紛紛出來,大家都說是collective memory,我也喜歡懷舊,可是舊,不可能懷太多,當集體回憶這個字濫得令我害怕之時,憶蓮告訴大家,來自上一代,不一定是食老本的懷舊,2002、2005年的concert已把我們帶回從前,這次,玩舊歌玩sidecut,重新的編曲重新的唱法,脫胎換骨,根本就是另一個層次。
從來都說憶蓮不是天生的好歌星,卻是後天的努力,今天她唱live已到了揮灑自如的地步,我從來不認為唱功好是一切,不是字正腔圓,唱高音好勁很夠氣就是好,所謂的有感情是怎麼回事,都是憶蓮教曉我的,因為她的歌聲,真是直插你心,那種感染力,於我來說,無人能及。
記得曾經看過她一篇訪問,說她自己是個不擅表達感情的人,心底的話都放進歌裡,噢,原來是這樣,我懷疑,喜歡她的人,都是那種情感豐富卻是不善表達的人,於是她把我們都釋放出來。
成長時期有很多偶像、很多想學習、模仿的對像,人漸大,名字愈來愈少,我會嫌棄他們還在原地踏步,雖然,曾經由期待到失望又到只要聽到她歌聲就好的階段,她對自己要求高,我們何嘗不是,結果,她依然是向前的,我們的步伐是相同的。
P.S. ,faces & places裡不少歌是我近年才懂得欣賞,像再不在乎和都市心,想不到今次打孖來,還有從前覺得不太吸引的〈回來愛的身邊〉和〈感覺完美》,原來是很精彩,她的歌庫真的很厲害。
不多說話、主角從來都是音樂、一向如此,只不過這次是徹底地把一切不需要的東西拿走,當然,全世界也在說她是藝高人膽大,很有guts!而我認為,有能力也要有勇氣去做。(我是沒勇氣的人)
想起從前聽憶蓮的日子,大概是city rhythm系烈、野花那幾張專輯,每次也帶著「今次有甚麼新野呢?」的心態,然後,每次也能帶給我驚喜,那時我甚麼也不懂,像其實我不太懂,或者是不太理會那些歌詞,只是音樂上教曉了我很多,到今天最記得的是因為《怱怱》而認識了甚麼是house music,還有因為《痴纏》而認識Julia Forham,更多更多,雖然忘記,卻是豐富了我聽歌的口味,真的把我帶進音樂的世界。
跟一些創作人做訪問時,總會問到,「有沒有考慮觀眾、讀者」我認為憶蓮這次大概是沒有計算你們喜歡甚麼、要聽甚麼,只是完完全全
依據個人喜好,就這樣,她,帶著我們走。進步不就是這回事嗎?
這幾年來一大堆的復出演唱會,八九十年代的歌星紛紛出來,大家都說是collective memory,我也喜歡懷舊,可是舊,不可能懷太多,當集體回憶這個字濫得令我害怕之時,憶蓮告訴大家,來自上一代,不一定是食老本的懷舊,2002、2005年的concert已把我們帶回從前,這次,玩舊歌玩sidecut,重新的編曲重新的唱法,脫胎換骨,根本就是另一個層次。
從來都說憶蓮不是天生的好歌星,卻是後天的努力,今天她唱live已到了揮灑自如的地步,我從來不認為唱功好是一切,不是字正腔圓,唱高音好勁很夠氣就是好,所謂的有感情是怎麼回事,都是憶蓮教曉我的,因為她的歌聲,真是直插你心,那種感染力,於我來說,無人能及。
記得曾經看過她一篇訪問,說她自己是個不擅表達感情的人,心底的話都放進歌裡,噢,原來是這樣,我懷疑,喜歡她的人,都是那種情感豐富卻是不善表達的人,於是她把我們都釋放出來。
成長時期有很多偶像、很多想學習、模仿的對像,人漸大,名字愈來愈少,我會嫌棄他們還在原地踏步,雖然,曾經由期待到失望又到只要聽到她歌聲就好的階段,她對自己要求高,我們何嘗不是,結果,她依然是向前的,我們的步伐是相同的。
P.S. ,faces & places裡不少歌是我近年才懂得欣賞,像再不在乎和都市心,想不到今次打孖來,還有從前覺得不太吸引的〈回來愛的身邊〉和〈感覺完美》,原來是很精彩,她的歌庫真的很厲害。
過度精彩引致消化不良
憶蓮concert龍應台新書讀書會8003推銷員肯雅納米比亞,還有兩份paper加那份文化政策。
點解所有事情都在這個月發生,又公又私又不能錯過的事,雖然很精彩,卻沒有時間好好消化,可以讓我想想肯雅的事、安心讀完《親愛的安德烈》、還有回味又回味憶蓮這次很堅很堅的live嗎?更不要提paper的題目,腦袋放不下了!
還可以pick up我平日的routine,像電影和瑜珈嗎?
不過,我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放下手頭工作,走來這裡發洩,看來這個真是我的therapy。
點解所有事情都在這個月發生,又公又私又不能錯過的事,雖然很精彩,卻沒有時間好好消化,可以讓我想想肯雅的事、安心讀完《親愛的安德烈》、還有回味又回味憶蓮這次很堅很堅的live嗎?更不要提paper的題目,腦袋放不下了!
還可以pick up我平日的routine,像電影和瑜珈嗎?
不過,我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放下手頭工作,走來這裡發洩,看來這個真是我的therapy。
星期日, 11月 18, 2007
讀《親愛的愛德烈》之一

龍教授的《親愛的愛德烈》出版了,雖然部份內容已在報章上看過,不過這星期的記者會、讀書會,給我帶來新體驗,也帶來了一點點的感動。
一直在看她兩母子這個書信專欄,讀後感通常是,一,好犀利,同亞媽談國家大事,果然是知識份子的家庭、二,安德烈還是在反叛青年期。閱讀過程很暢快,經常被安德烈的回應笑死,也相信令收信的母親吹得「啤」一聲。
就這樣,有點距離,我媽只得小二三程度,不可能跟她談甚麼嚴肅事,而我亦已過了安德烈的青少年期。龍教授說母親們認同她,年輕的就是安德烈那邊,有沒有中間?最初我以為兩邊也不是,我固然不是母親,也不再是常跟亞媽理論的青少年,不過我很明白安德烈的想法,看罷也會在想,過幾年你便不會這樣,是年紀的問題。
可不是,經過記者會、讀書會,聽她們的解說的回答,她們的問題當然是她們的問題,也自有她們的解決方法,然而,我明白到,亞媽終究是囉唆長氣的,管她是龍應台還是甚麼,而我雖不再是二十來歲,還是有向亞媽「發脾四」的時候。然後,在昨日的讀書會上,龍教授把她那篇《目送》讀了一篇,原來我之前只看了上半部,讀到她寫看著兒子的身影離去而頭也不會,沒看到的是寫爸爸那一段,龍教授一邊在讀,我的淚水不住在眼框內走動,我努力地忍著。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我認為她的總結就是「相聚有時」,甚麼也有限額,年青,雖不致是無限,卻也沒法感受到限額的問題、限額的迫切。
朋友們說龍教授愈來愈受佛家思想影響,我不知道,只是我明白到,成長就是不斷接受、認同一些很老生常談的事,很老土,卻很真實。
《目送》﹣龍應台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着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裏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椏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裏,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裏,我無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着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裏。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裏,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着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着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裏,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着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星期三, 11月 14, 2007
林憶蓮,應該如此 (一)
每次看完憶蓮concert,總是百般滋味,特別是二千年後的幾次,那不只是因為老餅懷舊因子作怪,而是看著一次又一次的驚喜,她不會讓自己停下來。
1991、1993、1996、2002、2004、2005、2007。中學、大學、那間公司、這間公司、又回到那間,跟誰又忘記跟誰,就這樣十六年,真厲害,慶幸從未缺席,原來我可以很長情。
這一次,是另一個層次,場地不再是紅館,也決意來一次非紅館式的演出,其實那不是甚麼新穎前衛的東西,外國show就是如此,音樂是一切,不用說話握手不停換衫,只是很多香港人以為演唱會就一定是紅館那種。
膚淺的娛樂版說沒有睇頭甚麼悶騷,應該是盲眼兼耳聾,單是差不多全部歌都經重新編排就足見其心血,所以唱冷門歌、sidetrack根本不是問題,因為目的不是叫你一齊萬人大合唱,你只要用心聽,樂隊跟憶蓮的歌聲,足夠令你看得痴痴迷。憶蓮,就是這種class。
環觀四周的人,都是全神貫注地看著聽著,唯恐錯過了任何一個音節似的,知道嗎,如今很多人看演唱會像在屋企看電視,不停說話,很討厭。
當然,每次聽她唱live,總是心到震哂,而且必有幾首歌搞到你想喊想喊。
還有尾場,回來再寫!
p.s.原來2007年這次,找回1993年那位同學仔,意想不到呢。同學,話你知,我這個處女座,揀人很嚴格的!
星期二, 11月 13, 2007
非洲之星
世事如此,你渴望的,得不到,從來沒想過的,偏偏送上門。
正如這次肯雅之旅。
應該再推前一點,沒想過要做旅遊記者,陰差陽錯走上這條路,很多人羨慕,我卻不以為然,今天依然當作是過渡期,可能沒有特別期望,反而輕鬆。
要數恨去的地方,當然是紐約倫敦探朋友、然後歐洲,還有印度,結果都落空,其實不緊要,反正這些地方,有錢有時間,自己也會去。
結果這個月,殺出肯雅,還加一個納米比亞,我,成為了非洲之星。
從來不喜歡動物,那些discovery channel的動物節目就更加討厭,來到肯雅,每天在safari內,近距離看動物,原來好震憾,animal print好靚,動物姿態好吸引,長頸鹿跳慢四、獅子的慢條斯理、花豹的冷酷、甚至馬騮的小動作,在藍天之下、泥土之上、草叢之間,在牠們的地頭,最自然最真的東西,就最吸引,道理很簡單,不愛動物的人,如我,也會愛上。
好了,月尾還有納米比亞,準備好了!
P.S. 認識了很多動物的中英文名字,你知道甚麼是waterbuck、oryx嗎?
星期日, 10月 28, 2007
星期二, 10月 16, 2007
我的茶壺和茶壺
去年開學前,忙於搜羅靚靚文具外,更重要是找個暖壼,三小時的課堂,除了小吃,更重要是茶水。天天要渴茶,中國茶的茶,在家在公司所以在課室也不例外。不過原來要找個小巧portable兼最重要樣靚的壼,不是太容易,由於趕住用,只好買個價錢相宜又不太樣衰的,到了第三個,我才找對了!
我那個開鋪頭的朋友常說:「閒時買來急時用」,這個其實是令自己不停購物的藉口,衰在又有點中,遇上這個對的壼,是今年三月在大阪一家小店,雖然是一見鍾情,也想了好幾分鍾才決定買,心裡盤算,大概香港也找得到,不要拿吧,我認我喜歡購物,不過早已過了慌死無得買和咩鬼都買的階段,最後因為價錢實在相宜,好像是HK$50左右吧,體積又小,就把它帶回來。
是年紀愈來愈大呢,如今夏天也很愛熱茶,於是今年開學,陪著我的就是這個壼。我在想,經常帶個暖壼出街,很亞婆,還是很婆仔呢?
同場加映:另一個茶壼
今天在靈魂還未回歸肉身之時,把茶壼打爛了,那個差不多用了四年的東西,跟著我走了三間公司,在倒地的一刻,把我的靈魂召回,隨即為她度了一個symbolic meaning:
「那是一個階段的結束。」我這樣想、我這樣希望。
星期日, 10月 14, 2007
星期二, 10月 09, 2007
生活的載體
大概在四五程車的時間內,把梁文道的《味覺現象學》看完,沒想到由看得頭點點到最後差點變成眼濕濕。
當我讀到「如果食物是一個家、一個社群乃至於整個傳統的載體的話」,決定要為我的「食經﹣驗」作紀錄。梁文道說的大部份人也
認為自己喜歡吃也會吃相信沒錯,特別是當今天的飲食真的成了潮流,會不會吃,我不敢說,但我深信一個真正愛吃的人,不止是懂得找最好的餐廳食肆,而是生活中種種體驗,很多時候都是從吃而來,食物,是生活的載體。
對我來說,成為好書的其中一項要素,是要具啟發性,看完這本「食書」,不是令我有找甚麼吃的衝動,而是想到很多很多。
我的食經,包括:亞媽是我命宮的天廚星、嚴選吃的朋友、一個人吃的飯、兒時跟弟妹的掃街.....
隨時開始寫喇!
愛吃的朋友,你會很明白我的說話,right?
星期日, 10月 07, 2007
星期六, 10月 06, 2007
令人尷尬的recycle paper
幹這一行、做研究,天天在浪費紙張,用recycle paper像是減低了罪咎感。
可能我八卦,拿著文件,也會看看這張recycle paper是recycle甚麼而來,,好像從家姐來的紙是那些數字圖表internal email。不幸的是,辦公室那些,實在令人尷尬.。今天我拿著print-out,一翻之下,看見的是咸濕文字,最攞命的是那些坦蕩蕩的相片,假若我拿著去開會,或是交給別人,實在尷尬得要命。
拿著這疊recycle paper,我只想全部掉進垃圾筒。
請不要循環再用,有些東西注定是要消滅,沒有再生的機會。
可能我八卦,拿著文件,也會看看這張recycle paper是recycle甚麼而來,,好像從家姐來的紙是那些數字圖表internal email。不幸的是,辦公室那些,實在令人尷尬.。今天我拿著print-out,一翻之下,看見的是咸濕文字,最攞命的是那些坦蕩蕩的相片,假若我拿著去開會,或是交給別人,實在尷尬得要命。
拿著這疊recycle paper,我只想全部掉進垃圾筒。
請不要循環再用,有些東西注定是要消滅,沒有再生的機會。
星期日, 9月 30, 2007
港大與嶺大的相遇
今天乘67X,在到達嶺大前一刻,突然想起《色,戒》,王佳芝就讀的嶺大因為廣州淪陷而遷往香港,並借用港大作校舍。
電影中,看見他們在main building的走廊上、看見小小的荷花池、還有排戲的陸佑堂,很是興奮,畢竟三年的大學生活就是在那裡走來走去,當年立志要讀港大文學院,也就是因為這座Main Building。港大當然不是第一次成為電影的場景,今次在《色,戒》中卻份外具意義,虛構的王佳芝、真實的張愛玲,還有從前的我和同學們。
然後,十年後,從港大走到嶺大,我沒有淪陷或者墜落,雖然我承認,曾經有點紆尊降貴的感覺,港大與嶺大之間,差距就真的是薄扶林與屯門,那,當然又是我的虛榮所致,無聊至極,不過這一刻,卻因為多讀了嶺大,自行跟《色,戒》扯上關係。
電影上映後,第一輪的討論為人物研究,到第二輪的《色,戒》故事,都往細微處去看,邁克說的LV行李箱、馬家輝提到那顆原來是cartier的鑽石戒指,誰人都在發掘濕濕碎碎又非常過癮的事。
今天我發現了港大與嶺大的相遇點,就在《色,戒》。
星期五, 9月 28, 2007
我被文化纏得頭昏腦脹
再次要處理所謂文化這回事。
在今天完全文化 ﹣化的情況下,左一句文化這回事、右一句你這文化人,愛文化、搞文化,研究文化、文化研究、文化政策......
原來我已掉進大海,幾時游上岸?
在今天完全文化 ﹣化的情況下,左一句文化這回事、右一句你這文化人,愛文化、搞文化,研究文化、文化研究、文化政策......
原來我已掉進大海,幾時游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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