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6月 30, 2008

倫敦大碗麵


歐洲的第八天,在倫敦Greenwich看見這家「大碗麵」,興奮無比。對於食,我是百份百的「唐人」口味,不能無熱食、無飯、無麵,pasta也可頂幾天,不過最好還是嘗一口熱食,拉麵、越南河、印度咖哩,只要是亞洲菜就好了,全部收貨。

那天我在「大碗麵」前想了幾十秒,「會否很難吃呢」,管他,實在太餓麵食了。結果點了一碗湯河,有魚蛋、有蟹柳、仲有雞蛋,無味的,不難吃,收貨,而且滿足。噢,還點了雞翼。

總是這樣的:在那個地方就要吃那個地方的東西,所謂地道,曼谷吃泰菜、北京吃京菜、米蘭吃意大利菜之類,這個道理誰都懂。不過,別忘了,全球化的影響,文化交流呀,「地道」其實是甚麼意思,像全世界都是中國人,好的中國餐館是否一定在華人地方,正如在曼谷也找到超班的意大利和法國餐廳。

經驗告之,在A國吃B或C國菜時,總會有人說那不夠地道,一餐半餐,沒所謂吧,執著於地道有時是多餘的,好味最實際。
還有,飲食是習慣與回憶,所以那碗麵,不太好吃,也不重要。

星期日, 6月 29, 2008

地球上的另一個- Marimekko


在倫敦街頭,不是central london,是偏遠的east london, Deptford,聽著ipod過馬路時,耳邊聽到有人說:

「What a nice bag!」,另轉頭看,鬼仔把袋翻過來,原來大家都背著這個紅色起Marimekko。

他是芬蘭來的學生,在goldsmiths 讀music,他說喜歡自己的國貨。

其實這個袋都幾招搖,一年多前在東京表參道的Marimekko 旗艦店買,記得當日在店內想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決定買,因為都幾貴,如今當然覺得物有所值。

帶著她,經常被誤會我去過芬蘭,其實在香港也同人撞過袋,場合是一次 press lunch,不過那人用的是黑色,她說在香港買的,是水貨。

同人撞衫撞袋通常好𤓓,不過,是marimekko,而且在倫敦,又是另一回事囉。

cheers for Marimekko!

btw, 我個袋乾淨好多。

星期四, 5月 29, 2008

咩都要後備

ipod video壞、舊ipod又死、連用作急救的discman都shot左,莫非我要跟音樂絕緣。
忍了沒有音樂的一個星期,維修期間,最後也忍不住買部shuffle,對,是shuffle而不是classic或touch。
我已控制了自己,都說慾望太多。
電腦要兩部,ipod要兩部,甚麼也要有後備,科技愈進步,我們愈依賴。
看完《低清老翻王》,感覺更強烈。

星期三, 5月 28, 2008

我要放暑假呀

今天是official deadline,我才開始寫,來到第四個term,好似又慣了。
這個五月,前所未見的忙,出外特多,又發生了事(這個驚心動魄的經歷,只寫了三份一),驚魂還未定,也沒時間冷靜。
連橫三個trip,中間相約一星期,對很多行家來說,份屬正常,於我,煩死了。
我也不怕說,現在這個狀態,不能接受忙的正職,這幾個月,忙死了,腦沒停過。
給自己五天時間,之後要放暑假,處理私務與一大堆計劃。

係犯賤

ipod壞了便是廢物,如今兩部機都死,點算?
不知為何落在我手好似特別易壞,弊在我從沒想過放棄他,犯賤。
沒了ipod周身不自在,上癮了,

星期一, 5月 12, 2008

The art of doing nothing


不懂游水,卻喜歡陽光海灘,喜歡resort,是因為懶洋洋。
躺在沙灘、躲在房內,只要給我一本書,就夠了。
doing nothing,就是如此。
幾時可以?

星期二, 4月 29, 2008

我看了十本書,然後

三個月看十本書,平均一個月三本,好像不太難,不過十本書只是我四份assignment 的四份一,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厲害。

龍應台每每就有這種威力,把你迫埋牆角的威力,迫你用盡你的時間、精力、腦力,雖然我沒有用盡全力,不過也用了1/2,而不是1/4的力。

那一堆書,在搖搖的巴士上、機場內、萬丈高空中,甚至乎在金三角到清邁的長途車中,我也拚命把它燃燒。

經此一月,才發覺我也可以應付很多的工作,正是因為迫得太緊,才把我迫出來,處女座本就是應該勤力,如今要好好呼喚那個很懂計劃的處女座出來。

或者是turbo開著了,前進特別容易,但願如此。
還有一個嚴峻的五月 !

星期日, 3月 30, 2008

7am@ chek lap kok

八點的飛機實在太恐佈,九點也好一點,因為餐廳已開門,如今只得坐在餐廳門後,看著員工吃早餐,就連一杯starbuck也不能到手,因為我在t2!仲有連msn人影都無 !i'm so sleepy.
快D到BKK呀!

年紀大通頂壞

又遇著最可怕的八點機,這一次,太多工作在身,於是,恨恨的來了一次通頂,把部份工作完成。
我是愛睡兼不能早起之人,寧願不睡也怕只睡數小時便起來,只不過,年紀大,好難頂,要幾日先recover。
都話不要羨慕我出trip!

星期日, 3月 23, 2008

過門而不(能)入


「達德學院」,總跟我擦肩而過。
幾年前在報章上讀到「達德學院」,內容提到「屯門」、提到「左派」這些字眼,感覺是「遙遠」、是「過去式」,所以沒有細看。直到近日上龍教授的新課,說到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化和文學,梁秉鈞提到達德,然後,小思再提到達德,我才知道,達德就在嶺南大學不遠處。這一次,達德變成「接近」、變成「現在式」,那是下課回家google之後的發現。原來達德就是何福堂。

在嶺大讀文化研究進入第二年,一星期總有一次乘67X來回,例必經過何福堂,我不是屯門人,認識何福堂,是因為當年讀港大搞ocamp就是租了何福堂。於是乎,港大嶺大過去今天,千絲萬褸,我決定逃工半天,在上課前到訪這座馬禮遜樓。

結果⋯⋯
在青山公路上,轉入何福堂中學和拔臣小學中間的一道小門,隨即被一位女保安員查問,我說想找馬禮遜樓,她說不能進去,是教會的,要申請,眼見就在前面,我邊走邊對她說,為甚麼不能進去,又怎樣申請,她指著正在馬禮遜樓前掃地的一位伯伯,叫我問他,於是我急步前行然後拿相機拍照,這時,她突然緊張起來,說不能拍照,緊緊迫在我背後,要我立即離開,說這裡是私人地方。
原來,門口真的掛了一個牌,寫著:「私人地方,不得擅闖」

達德學院在2004年被列為法定古蹟,「法定古蹟」,即不能拆,至於怎樣處理,並沒有指引。我已不大記得Ocamp時的何福堂是甚麼模樣,又是否就是達德學院。我也不知道為何不能參觀、甚至不能接近。
還在追查中。

星期日, 3月 16, 2008

殺到埋身




中學時代,流連地方都是屋企範圍內的幾條街,上了大學,基地移師港島區。工作後,除了打直走到地鐵站或打橫到巴士站,再沒有在樓下的元州街、發祥街、長發街、興華昌華幾條街活動,頂多是週日到超市書店買點東西,然後怱怱回家,以為一切如常。
農曆新年期間,中學同學約了在麗新那邊飲茶,我經過蘇屋村、發祥、興華再轉到明愛醫院,才驚覺這一帶已變成K20-K23,即是,市建局來了。
原來one new york、one madison已來到這裡,也不奇怪,那個甚麼曼克頓山不是在美孚嗎,死未!
剛剛開始對李鄭屋村的歷史感興趣,對面的蘇屋村好像這一兩年開始清拆了。

星期一, 3月 10, 2008

P.K. Leung , finally!

大學三年級時,修了「香港文化」一科,那時,大概是學術界剛開始研究香港文化,而我因為深愛香港的流行文化,對這科是熱切期特,當然香港文化並不等如流行文化這樣簡單。由於這一科是不用考試只需交論文,毫不思索地我便寫了香港流行音樂,寫王菲、寫黃耀明。

還有,是慕了P.K. Leung之名,結果,他那年好像是on leave還是甚麼,我忘了,由那個廢到不能再廢的人頂上,最後勁走堂,而P.K.之後也離開了港大。沒想到在21世紀,在港大終於有機會上P.K. Leung的課,說的是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學,那天看著他的ppt,就想起當年的事,當年的戇居居。

星期五, 2月 29, 2008

snowing in Bjork live!



She's crazy and just GREAT!

星期二, 2月 26, 2008

不喜歡去日本是我的statement

其實沒有一個地方我是特別不喜歡去,我是說工作不是自己旅行,總認為每個地方都有值得看的地方,管她是眾人嫌悶的新加坡、甚至是廣東省的一大堆溫泉,世界咁大,很多地方都無去過,而且免費看人看建設看管理看城市規劃喎。當然有得揀,也有priority,而每次要去日本,我總會說:「其實我不想去。」一大原因,是因為人人聽見你去日本都說很羨慕,就令我有點火滾。說實話,去一次日本其實並不為難,(雖然我對日本事總有很多看不過眼的地方,這個日後再談) ,我卻想告訴所有香港人,不是人人也喜歡去日本,不要以為日本很了不起,天大地大,請張開眼睛看看。
我不是反對你喜歡去日本,事不關己而我也不能反對別人的喜好,只是討厭那種隨波逐流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去日本,正如不是放假總要出街、去旅行一家要買手信、結婚一定要影結婚相、演唱會一定要encore諸如此類,這個社會,需要多一點alternative。

星期日, 2月 24, 2008

陳冠希與全球化

陳冠希說將會無限期退出香港娛樂圈,好事,不過我並不是認為他要受罰所以要引咎辭職,而是這對他的前途有莫大幫助,因為「退出香港娛樂圈」這六個字,其實是可圈可點:

(一) 甚麼是香港娛樂圈? 是指拍港產片出廣東碟還是出現在報紙C疊和八卦雜誌。在全球化的年代,地域早已不是問題,甚至變得模糊,怎樣介定港產片,《功夫》、《長江七號》是嗎?那《色戒》又屬那個國家的電影,你認為周星馳、周潤發、張曼玉,或者梁朝偉,甚至是一大班在大陸橫店日拍夜拍,台劇國內劇的香港演員,是否都已退出香港的娛樂圈?所謂的港產片,定義是由港人製作主演還是跟香港有關的故事?

(二) 娛樂圈就是指entertainment industry吧,即電影電視音樂周邊的廣告報章雜誌等等,而香港的entertainment industry在電影與流行音樂走下坡的情況下,那個活躍在C1與八卦雜誌的紙上娛樂圈反而更受大眾關注,陳冠希退出這個娛樂圈,當然沒有損失,反而是好事。

所以,陳冠希退出香港娛樂圈根本是不成立,(除非他說要轉行,從此不拍電影不唱歌,索性全面做時裝),不單是指他可以進軍荷李活,(當然他已開始),而是他一樣可以拍一部哥倫比亞資金,彭浩翔執導,集中港台演員,而在港取景的「香港電影」,也可以是中港資金,發生於美國,關於香港人的「香港電影」,當然他也可以在台灣新加坡錄國語唱片,同樣可在港發行。

所以,陳冠希若爭氣的話,有一天他拍了李安的電影,有機會走上康城柏林影展的紅地毯,或是他的hip hop唱片比周杰倫更好賣,那時,所謂「香港娛樂圈」,會不會說他為港人爭光。

星期一, 2月 18, 2008

有D攰

2006年9月入學。
自此,每當說起好忙、好多野做,身邊總有人會問幾時讀完、幾時畢業,我在想,其實我不是埋怨讀書辛苦,(只是不想返工),相反的是享受當中的過程,(除了趕功課之時),所以幾時畢業不是一個問題,因為拿了個master不等於會帶來一個「有形」的轉變,腦袋的充實絕對不等於銀包的充實。
眨眨眼,兩年part-time又搞掂,不過我選擇把時間拉長,實在沒法同一時間讀兩科,於是今年未畢業,順延至2009。
差不多完成3/4,第一次感到攰。
攰,是keep住動腦筋原來都幾辛苦。
攰,是愈讀愈看清現實世界卻又愈覺距離很遠,思想錯亂、精神分裂。
攰,是孤軍作戰,人人在物質上奮鬥,我卻在埋首學理論、玩批判。
其實我是貪心、兼且懶惰,所以攰囉。

星期五, 2月 15, 2008

10pm 之屯門公路


放學乘67X回家,很爽!
晚上人少,上層幾乎沒有人,依舊坐前排,飛馳屯門公路。
我愛巴士。

潮州吃之七樣菜


大芥菜、春菜、豬 菜、芥菜、白菜、生菜、菜心=七樣菜=初七潮州食品。
炒埋一碟炆排骨,味道是很「淋」很「淋」的菜囉。
今年才意識到這都是潮州食品,問完是那七種菜,亞媽搭多一句,潮州話講:「食過七樣菜、食了變後生。」
噢!係咁!

星期日, 2月 10, 2008

食經﹣驗之(一)粿



亞媽是我命格中的天廚星,養到我肥肥白白,好像家中經常有蘿蔔糕供應,早已不只是過年食品,今個農曆新年亞媽為迎接亞妹返香港過年,更打破一年最多只整兩次的紀錄,做埋「粿」( 有個潮州讀音)。平日只是年尾還神和清明拜山的食品,還神是粉紅色,清明是白色,亞媽主攻芋 頭和韮菜,偶而有綠豆和蘿蔔,都是咸的,從小食到大,小時候自然也不會理會這就是潮州食品,也不覺得是很特別的食品
,長大後才知道,原來平日在家中日食夜食的,都是潮州菜,粿自然不例外,而且更是高難度之作,街上的潮州鋪愈來愈少,自家識得做的就更少之有少。亞媽是亞婆教落,來到我們這一代,暫時未有接班人,我的確是有意學,不過還未「的起心肝」,亞媽每次都是一早動工,早起對我來說始終是很大的考驗。當然亞媽每次也會說,好難做,都是功夫。
我不知道粿的由來,大概從前的潮州人都是很窮,吃的都是不值錢的東西,不過卻有本事化腐朽為神奇。

都是那一句,逐漸消失才會珍惜,今天在街上要找粿也不容易,有時亞媽也會幫襯九龍城的潮發,皮是厚了些,還可以,原來在上環也有賣潮州粿的店,亞媽說當年從澳門偷渡來港,便是先到亞公上環的住所,那裡也是潮州人聚居的地方,叫巷仔,即南北行那裡,上月在新加坡的大排檔也找到粿的踪影,你說,食物不就是民族社區身分的象徵嗎?

我不知道為何潮州食品特別著名,總之就是成了這個地方的一大標記,其實我們在香港出生的一代對自己的鄉下都是很陌生,認識都是從父母,更多的是祖父母而來,由於我是「正宗純正」的潮州人,即父母都是相自潮州,所以整個家族都充滿「潮州味」 ,小時候大人們都是講潮州話,爸媽亞婆亞公舅父姑媽等等,而亞婆更是不懂廣東話,在盂蘭節,亞婆又會專程到我家住幾天,為的是看樓下的潮州戲,平日也會聽潮曲。 不過那是過去式 ,隨著亞婆亞公離開,在家中也再聽不到爸媽的潮州話對話,粿就差不多成了唯一的潮州標記。

我不懂潮州話、不識看亞媽的潮劇,食物就是唯一的承傳,「 食物是一個家、一個社群乃至於整個傳統的載體」梁文道這一句,於我,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