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27, 2008

記憶與記憶體


朋友說看Wall E喊了三次,我信,因為Finding Nemo也睇到我眼濕濕。
抱著很大期望入戲院,結果,真係喊﹣
是Eve發現在她「hang」機時,Wall E為她遮風擋雨、是艦長發現今天的地球跟他電腦看的完全不一樣、是最後Wall E 「re-boot」後忘記了一切。
一直都愛Pixar,不只是電腦動晝正,其實是故事,早聞Wall E講地球,Pixar是高手,當然不會說教,恰恰相反是一切盡在不言中,是真的不言呀。一直走在前的Pixar這次真大膽,然而厲害之處是不用說話,兩個機械人的感情卻依然令人感動。
都說科技愈進步,人類愈退步,生活愈來愈方便,我們愈來愈低能,你看,電影中未來的人類,不只個個變成肥人,就連行路都不懂。
喜歡電影中出現Apple開機那「噹」的一聲,每天開機是生活的開始,沒有了她會不知所惜,最怕死機要重新re boot,然後儲存在內的東西一下子完全消失,就像Eve面對Wall E被洗去記憶後那種慌亂。
電腦、ipod、iPhone的記憶體再大又怎樣,都是話無就無。
失去記憶,還是失去記憶體恐怖?
Wall E: 一個電腦的失憶與一個人的失憶。

星期五, 7月 25, 2008

目送﹣

是的,有人「警告」過我,第三部份好攞命。
在巴士上看第一部份時,《目送》、《共老》、《如果》,我忍不住了,原來這是不能在公共場所看的書。
暫時把書放下,準備適當時間才繼續,突然同學從MSN中告訴你他今天買了《目送》,說著說著,索性也把手頭工作放下,把書看完了。
二十分鐘後,眼睛變得又紅又腫。

我在說龍應台的《目送》。

待續

星期五, 7月 18, 2008

我的iPhone的第一天的用後感

(一)
我愛Apple,很簡單,一個靚字。
ipod不是首創的mp3,iPhone也不是首部3G手機,引我買的不只是因為想要mp3或者是3G,是Apple 的product design實在太吸引,甘心上釣,如今我已有六件Apple product。

當然,3G對我來說是具威力,早已習慣凡事上網,google、wiki、blogging,還有輕微的check email症候群,由於每天也到處走,公司又是超低科技,可以connected everywhere ,是天大的喜訊。

可惜,還要等一星期3G卡才啟動,非常心急。

(二)
我愛Apple,最終,原來是音樂。
第一天的經驗,令我最興奮的,是可以邊聽音樂便做其他事,最重要的,是聽歌途中,有電話時,音樂會自動停止,通話完畢,又會自動駁回音樂。平日我總是經常因為塞著ipod而miss calls,單是這個設計,已足夠成為我愛iPhone的一大理由,始終是音樂底。

(三)
我愛Apple,是犯賤
忙於sync機的過程中,看著音樂、contacts、相片從電腦轉到手機中,我知道,很方便,我也知道,很不安全。早已明白,任何輸入電腦,有用無用的資料隨時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流到外面的世界,如今更是把它親自帶出街,危險性加倍。

科技,令生活愈來愈方便,又令我們的生活變等赤裸裸,兼且人變得愈來愈倚賴。電腦shot左、ipod壞了、寬頻down左,我也會發顛,iphone集所有於一身,想起到心驚。明知apple好易壞,所以會做足所有back up。

我們就快不懂去圖書館找資料、不懂寫字、不懂跟人說話。 科技不是令人進步,原來是退步,是否很諷刺,

原來最安全穩陣,都係把所有東西收在櫃桶底。

星期四, 7月 17, 2008

十年。牛津。 我記得你。Remember. Oxford. Ten years



(一)
應該是第四次來牛津。
那天晚上,從希斯路出發,到了牛津,很熟悉,甚麼記憶也回來了。
原來第一次到牛津,是1998年,即是十年前,嘩。
當年初出茅廬,二十來歲,懵盛盛、戇居居, 因為失業,走到大學好友牛津宿舍玩悠長假期,對,那是日劇流行的九十代,就此待了一個月,正確點說是五個星期,以牛津作基地,倫敦、愛丁堡、lake district,走了很多地方。
十年前的牛津假期,留下很多、很多的畫面,那大概是從大學正式過渡到工作的一個分水嶺。
怎也想不到,再重遊牛津,而且是三四次,想不到會做旅遊記者、更想不到亞妹會在這裡工作。

(二)
牛津十年來幾乎是沒有改變,那些colleges 當然是動也不動,街道都是一模一樣,甚至乎,十年前同學仔帶我到過的Café Rouge 、Jericho Café、Lemon Tree,還有這間小眾的Picture House Phoenix,依然屹立不倒。假若奉行現時媒體「貪新趕新」的大原則,牛津一定被形容為「悶「和「沒甚麼」的地方。不過,牛津的新鮮,其實是來自人,年年都有人到牛津讀書,可能就是這些人,令這個舊舊的地方歷久不衰。

(三)
亞妹住在Jericho這一區,多café、餐廳,還有Phoenix,更是轉過彎就到,記得十年前在這裡看過電影,今次決定要重遊,臨離開那一天,中午時份看了《In Search of a Midnight Kiss》。

深深體會,城市規劃與建築的文化意義。
牛津,我依然認得你。

星期六, 7月 05, 2008

Hancock is My date with the Vampire

睇街頭超人,竟然想起《我和彊屍有個約會》。

星期一, 6月 30, 2008

倫敦大碗麵


歐洲的第八天,在倫敦Greenwich看見這家「大碗麵」,興奮無比。對於食,我是百份百的「唐人」口味,不能無熱食、無飯、無麵,pasta也可頂幾天,不過最好還是嘗一口熱食,拉麵、越南河、印度咖哩,只要是亞洲菜就好了,全部收貨。

那天我在「大碗麵」前想了幾十秒,「會否很難吃呢」,管他,實在太餓麵食了。結果點了一碗湯河,有魚蛋、有蟹柳、仲有雞蛋,無味的,不難吃,收貨,而且滿足。噢,還點了雞翼。

總是這樣的:在那個地方就要吃那個地方的東西,所謂地道,曼谷吃泰菜、北京吃京菜、米蘭吃意大利菜之類,這個道理誰都懂。不過,別忘了,全球化的影響,文化交流呀,「地道」其實是甚麼意思,像全世界都是中國人,好的中國餐館是否一定在華人地方,正如在曼谷也找到超班的意大利和法國餐廳。

經驗告之,在A國吃B或C國菜時,總會有人說那不夠地道,一餐半餐,沒所謂吧,執著於地道有時是多餘的,好味最實際。
還有,飲食是習慣與回憶,所以那碗麵,不太好吃,也不重要。

星期日, 6月 29, 2008

地球上的另一個- Marimekko


在倫敦街頭,不是central london,是偏遠的east london, Deptford,聽著ipod過馬路時,耳邊聽到有人說:

「What a nice bag!」,另轉頭看,鬼仔把袋翻過來,原來大家都背著這個紅色起Marimekko。

他是芬蘭來的學生,在goldsmiths 讀music,他說喜歡自己的國貨。

其實這個袋都幾招搖,一年多前在東京表參道的Marimekko 旗艦店買,記得當日在店內想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決定買,因為都幾貴,如今當然覺得物有所值。

帶著她,經常被誤會我去過芬蘭,其實在香港也同人撞過袋,場合是一次 press lunch,不過那人用的是黑色,她說在香港買的,是水貨。

同人撞衫撞袋通常好𤓓,不過,是marimekko,而且在倫敦,又是另一回事囉。

cheers for Marimekko!

btw, 我個袋乾淨好多。

星期四, 5月 29, 2008

咩都要後備

ipod video壞、舊ipod又死、連用作急救的discman都shot左,莫非我要跟音樂絕緣。
忍了沒有音樂的一個星期,維修期間,最後也忍不住買部shuffle,對,是shuffle而不是classic或touch。
我已控制了自己,都說慾望太多。
電腦要兩部,ipod要兩部,甚麼也要有後備,科技愈進步,我們愈依賴。
看完《低清老翻王》,感覺更強烈。

星期三, 5月 28, 2008

我要放暑假呀

今天是official deadline,我才開始寫,來到第四個term,好似又慣了。
這個五月,前所未見的忙,出外特多,又發生了事(這個驚心動魄的經歷,只寫了三份一),驚魂還未定,也沒時間冷靜。
連橫三個trip,中間相約一星期,對很多行家來說,份屬正常,於我,煩死了。
我也不怕說,現在這個狀態,不能接受忙的正職,這幾個月,忙死了,腦沒停過。
給自己五天時間,之後要放暑假,處理私務與一大堆計劃。

係犯賤

ipod壞了便是廢物,如今兩部機都死,點算?
不知為何落在我手好似特別易壞,弊在我從沒想過放棄他,犯賤。
沒了ipod周身不自在,上癮了,

星期一, 5月 12, 2008

The art of doing nothing


不懂游水,卻喜歡陽光海灘,喜歡resort,是因為懶洋洋。
躺在沙灘、躲在房內,只要給我一本書,就夠了。
doing nothing,就是如此。
幾時可以?

星期二, 4月 29, 2008

我看了十本書,然後

三個月看十本書,平均一個月三本,好像不太難,不過十本書只是我四份assignment 的四份一,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厲害。

龍應台每每就有這種威力,把你迫埋牆角的威力,迫你用盡你的時間、精力、腦力,雖然我沒有用盡全力,不過也用了1/2,而不是1/4的力。

那一堆書,在搖搖的巴士上、機場內、萬丈高空中,甚至乎在金三角到清邁的長途車中,我也拚命把它燃燒。

經此一月,才發覺我也可以應付很多的工作,正是因為迫得太緊,才把我迫出來,處女座本就是應該勤力,如今要好好呼喚那個很懂計劃的處女座出來。

或者是turbo開著了,前進特別容易,但願如此。
還有一個嚴峻的五月 !

星期日, 3月 30, 2008

7am@ chek lap kok

八點的飛機實在太恐佈,九點也好一點,因為餐廳已開門,如今只得坐在餐廳門後,看著員工吃早餐,就連一杯starbuck也不能到手,因為我在t2!仲有連msn人影都無 !i'm so sleepy.
快D到BKK呀!

年紀大通頂壞

又遇著最可怕的八點機,這一次,太多工作在身,於是,恨恨的來了一次通頂,把部份工作完成。
我是愛睡兼不能早起之人,寧願不睡也怕只睡數小時便起來,只不過,年紀大,好難頂,要幾日先recover。
都話不要羨慕我出trip!

星期日, 3月 23, 2008

過門而不(能)入


「達德學院」,總跟我擦肩而過。
幾年前在報章上讀到「達德學院」,內容提到「屯門」、提到「左派」這些字眼,感覺是「遙遠」、是「過去式」,所以沒有細看。直到近日上龍教授的新課,說到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化和文學,梁秉鈞提到達德,然後,小思再提到達德,我才知道,達德就在嶺南大學不遠處。這一次,達德變成「接近」、變成「現在式」,那是下課回家google之後的發現。原來達德就是何福堂。

在嶺大讀文化研究進入第二年,一星期總有一次乘67X來回,例必經過何福堂,我不是屯門人,認識何福堂,是因為當年讀港大搞ocamp就是租了何福堂。於是乎,港大嶺大過去今天,千絲萬褸,我決定逃工半天,在上課前到訪這座馬禮遜樓。

結果⋯⋯
在青山公路上,轉入何福堂中學和拔臣小學中間的一道小門,隨即被一位女保安員查問,我說想找馬禮遜樓,她說不能進去,是教會的,要申請,眼見就在前面,我邊走邊對她說,為甚麼不能進去,又怎樣申請,她指著正在馬禮遜樓前掃地的一位伯伯,叫我問他,於是我急步前行然後拿相機拍照,這時,她突然緊張起來,說不能拍照,緊緊迫在我背後,要我立即離開,說這裡是私人地方。
原來,門口真的掛了一個牌,寫著:「私人地方,不得擅闖」

達德學院在2004年被列為法定古蹟,「法定古蹟」,即不能拆,至於怎樣處理,並沒有指引。我已不大記得Ocamp時的何福堂是甚麼模樣,又是否就是達德學院。我也不知道為何不能參觀、甚至不能接近。
還在追查中。

星期日, 3月 16, 2008

殺到埋身




中學時代,流連地方都是屋企範圍內的幾條街,上了大學,基地移師港島區。工作後,除了打直走到地鐵站或打橫到巴士站,再沒有在樓下的元州街、發祥街、長發街、興華昌華幾條街活動,頂多是週日到超市書店買點東西,然後怱怱回家,以為一切如常。
農曆新年期間,中學同學約了在麗新那邊飲茶,我經過蘇屋村、發祥、興華再轉到明愛醫院,才驚覺這一帶已變成K20-K23,即是,市建局來了。
原來one new york、one madison已來到這裡,也不奇怪,那個甚麼曼克頓山不是在美孚嗎,死未!
剛剛開始對李鄭屋村的歷史感興趣,對面的蘇屋村好像這一兩年開始清拆了。

星期一, 3月 10, 2008

P.K. Leung , finally!

大學三年級時,修了「香港文化」一科,那時,大概是學術界剛開始研究香港文化,而我因為深愛香港的流行文化,對這科是熱切期特,當然香港文化並不等如流行文化這樣簡單。由於這一科是不用考試只需交論文,毫不思索地我便寫了香港流行音樂,寫王菲、寫黃耀明。

還有,是慕了P.K. Leung之名,結果,他那年好像是on leave還是甚麼,我忘了,由那個廢到不能再廢的人頂上,最後勁走堂,而P.K.之後也離開了港大。沒想到在21世紀,在港大終於有機會上P.K. Leung的課,說的是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學,那天看著他的ppt,就想起當年的事,當年的戇居居。

星期五, 2月 29, 2008

snowing in Bjork live!



She's crazy and just GREAT!

星期二, 2月 26, 2008

不喜歡去日本是我的statement

其實沒有一個地方我是特別不喜歡去,我是說工作不是自己旅行,總認為每個地方都有值得看的地方,管她是眾人嫌悶的新加坡、甚至是廣東省的一大堆溫泉,世界咁大,很多地方都無去過,而且免費看人看建設看管理看城市規劃喎。當然有得揀,也有priority,而每次要去日本,我總會說:「其實我不想去。」一大原因,是因為人人聽見你去日本都說很羨慕,就令我有點火滾。說實話,去一次日本其實並不為難,(雖然我對日本事總有很多看不過眼的地方,這個日後再談) ,我卻想告訴所有香港人,不是人人也喜歡去日本,不要以為日本很了不起,天大地大,請張開眼睛看看。
我不是反對你喜歡去日本,事不關己而我也不能反對別人的喜好,只是討厭那種隨波逐流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去日本,正如不是放假總要出街、去旅行一家要買手信、結婚一定要影結婚相、演唱會一定要encore諸如此類,這個社會,需要多一點alternat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