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2月 29, 2008

snowing in Bjork live!



She's crazy and just GREAT!

星期二, 2月 26, 2008

不喜歡去日本是我的statement

其實沒有一個地方我是特別不喜歡去,我是說工作不是自己旅行,總認為每個地方都有值得看的地方,管她是眾人嫌悶的新加坡、甚至是廣東省的一大堆溫泉,世界咁大,很多地方都無去過,而且免費看人看建設看管理看城市規劃喎。當然有得揀,也有priority,而每次要去日本,我總會說:「其實我不想去。」一大原因,是因為人人聽見你去日本都說很羨慕,就令我有點火滾。說實話,去一次日本其實並不為難,(雖然我對日本事總有很多看不過眼的地方,這個日後再談) ,我卻想告訴所有香港人,不是人人也喜歡去日本,不要以為日本很了不起,天大地大,請張開眼睛看看。
我不是反對你喜歡去日本,事不關己而我也不能反對別人的喜好,只是討厭那種隨波逐流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去日本,正如不是放假總要出街、去旅行一家要買手信、結婚一定要影結婚相、演唱會一定要encore諸如此類,這個社會,需要多一點alternative。

星期日, 2月 24, 2008

陳冠希與全球化

陳冠希說將會無限期退出香港娛樂圈,好事,不過我並不是認為他要受罰所以要引咎辭職,而是這對他的前途有莫大幫助,因為「退出香港娛樂圈」這六個字,其實是可圈可點:

(一) 甚麼是香港娛樂圈? 是指拍港產片出廣東碟還是出現在報紙C疊和八卦雜誌。在全球化的年代,地域早已不是問題,甚至變得模糊,怎樣介定港產片,《功夫》、《長江七號》是嗎?那《色戒》又屬那個國家的電影,你認為周星馳、周潤發、張曼玉,或者梁朝偉,甚至是一大班在大陸橫店日拍夜拍,台劇國內劇的香港演員,是否都已退出香港的娛樂圈?所謂的港產片,定義是由港人製作主演還是跟香港有關的故事?

(二) 娛樂圈就是指entertainment industry吧,即電影電視音樂周邊的廣告報章雜誌等等,而香港的entertainment industry在電影與流行音樂走下坡的情況下,那個活躍在C1與八卦雜誌的紙上娛樂圈反而更受大眾關注,陳冠希退出這個娛樂圈,當然沒有損失,反而是好事。

所以,陳冠希退出香港娛樂圈根本是不成立,(除非他說要轉行,從此不拍電影不唱歌,索性全面做時裝),不單是指他可以進軍荷李活,(當然他已開始),而是他一樣可以拍一部哥倫比亞資金,彭浩翔執導,集中港台演員,而在港取景的「香港電影」,也可以是中港資金,發生於美國,關於香港人的「香港電影」,當然他也可以在台灣新加坡錄國語唱片,同樣可在港發行。

所以,陳冠希若爭氣的話,有一天他拍了李安的電影,有機會走上康城柏林影展的紅地毯,或是他的hip hop唱片比周杰倫更好賣,那時,所謂「香港娛樂圈」,會不會說他為港人爭光。

星期一, 2月 18, 2008

有D攰

2006年9月入學。
自此,每當說起好忙、好多野做,身邊總有人會問幾時讀完、幾時畢業,我在想,其實我不是埋怨讀書辛苦,(只是不想返工),相反的是享受當中的過程,(除了趕功課之時),所以幾時畢業不是一個問題,因為拿了個master不等於會帶來一個「有形」的轉變,腦袋的充實絕對不等於銀包的充實。
眨眨眼,兩年part-time又搞掂,不過我選擇把時間拉長,實在沒法同一時間讀兩科,於是今年未畢業,順延至2009。
差不多完成3/4,第一次感到攰。
攰,是keep住動腦筋原來都幾辛苦。
攰,是愈讀愈看清現實世界卻又愈覺距離很遠,思想錯亂、精神分裂。
攰,是孤軍作戰,人人在物質上奮鬥,我卻在埋首學理論、玩批判。
其實我是貪心、兼且懶惰,所以攰囉。

星期五, 2月 15, 2008

10pm 之屯門公路


放學乘67X回家,很爽!
晚上人少,上層幾乎沒有人,依舊坐前排,飛馳屯門公路。
我愛巴士。

潮州吃之七樣菜


大芥菜、春菜、豬 菜、芥菜、白菜、生菜、菜心=七樣菜=初七潮州食品。
炒埋一碟炆排骨,味道是很「淋」很「淋」的菜囉。
今年才意識到這都是潮州食品,問完是那七種菜,亞媽搭多一句,潮州話講:「食過七樣菜、食了變後生。」
噢!係咁!

星期日, 2月 10, 2008

食經﹣驗之(一)粿



亞媽是我命格中的天廚星,養到我肥肥白白,好像家中經常有蘿蔔糕供應,早已不只是過年食品,今個農曆新年亞媽為迎接亞妹返香港過年,更打破一年最多只整兩次的紀錄,做埋「粿」( 有個潮州讀音)。平日只是年尾還神和清明拜山的食品,還神是粉紅色,清明是白色,亞媽主攻芋 頭和韮菜,偶而有綠豆和蘿蔔,都是咸的,從小食到大,小時候自然也不會理會這就是潮州食品,也不覺得是很特別的食品
,長大後才知道,原來平日在家中日食夜食的,都是潮州菜,粿自然不例外,而且更是高難度之作,街上的潮州鋪愈來愈少,自家識得做的就更少之有少。亞媽是亞婆教落,來到我們這一代,暫時未有接班人,我的確是有意學,不過還未「的起心肝」,亞媽每次都是一早動工,早起對我來說始終是很大的考驗。當然亞媽每次也會說,好難做,都是功夫。
我不知道粿的由來,大概從前的潮州人都是很窮,吃的都是不值錢的東西,不過卻有本事化腐朽為神奇。

都是那一句,逐漸消失才會珍惜,今天在街上要找粿也不容易,有時亞媽也會幫襯九龍城的潮發,皮是厚了些,還可以,原來在上環也有賣潮州粿的店,亞媽說當年從澳門偷渡來港,便是先到亞公上環的住所,那裡也是潮州人聚居的地方,叫巷仔,即南北行那裡,上月在新加坡的大排檔也找到粿的踪影,你說,食物不就是民族社區身分的象徵嗎?

我不知道為何潮州食品特別著名,總之就是成了這個地方的一大標記,其實我們在香港出生的一代對自己的鄉下都是很陌生,認識都是從父母,更多的是祖父母而來,由於我是「正宗純正」的潮州人,即父母都是相自潮州,所以整個家族都充滿「潮州味」 ,小時候大人們都是講潮州話,爸媽亞婆亞公舅父姑媽等等,而亞婆更是不懂廣東話,在盂蘭節,亞婆又會專程到我家住幾天,為的是看樓下的潮州戲,平日也會聽潮曲。 不過那是過去式 ,隨著亞婆亞公離開,在家中也再聽不到爸媽的潮州話對話,粿就差不多成了唯一的潮州標記。

我不懂潮州話、不識看亞媽的潮劇,食物就是唯一的承傳,「 食物是一個家、一個社群乃至於整個傳統的載體」梁文道這一句,於我,就是這個意思。

幾時收手?

截至今天,二月九日為止,從一月二十九日起,做了十二日頭條,好想講講:

(一)原本不是甚麼大事,做C1娛樂頭條已很足夠,只是我們的報章早已全盤娛樂化,最愛八卦咸濕,上頭條不代表這單新聞很重要,而是夠八夠咸夠綽頭。記得同期新聞便是國內雪災春運,電視新聞天天詳盡報道,報章卻瘋狂沉迷上載下載。
不幸的是,大部份人,跟著他們走,認為是很大件事。

(二) 事情鬧大了,是因為警方的高度介入,引發兩個極端的反應,極端一,是警方不諳互聯網文化,加上法例不清,小事化大,於是引來另一極端,網民群起對抗,方法是瘋狂發送。
法律上雖沒問題,也不代表可繼續下去,還有一種東西叫道德。

(三) 這是很好的例子:傳媒在操控社會,不只一般市民大眾,政府也在跟著傳媒走,沒有判斷力,頭條是很厲害的武器,可以把芝麻綠豆變成talk of the town,把無謂無聊事掛在口邊,應關心的卻不願談不願知。

我也是八卦之人,不過八卦只是飯後甜品,永遠不會是主菜,可是,很多人真的不用吃飯,只愛甜品。發育不良,畸形!

星期六, 2月 09, 2008

超愛CNY

的確很喜歡過農曆新年,讀書的日子都只愛聖誕新年,因為有得出街玩,畢業後,對農曆新年感覺很深,除了對不勞而獲的利時感到很恩惠,也是因為農曆新年是全城休息的日子,很多人不喜歡新年期間店鋪全關,當然現在也不是,話無街行喎,我就最喜歡,當所有節日都是由「節目」所組成,聖誕新年甚至中秋都是行街購物party唱K勁飲,農曆新年可否停下來,可以沒有節目,只是留在家,跟家人朋友食飯、看電視、傾偈。

生活是消費、節日是瘋狂消費,農曆新年也逃不了消費,不過CNY,不是狂歡,而是休息,日常生活總是勞勞碌碌,要做這些要看那些,CNY是一年之中唯一可以停一停的日子。
可能我懶散吧。

星期二, 2月 05, 2008

My New Mac/ipod, my new Apple!

上學去之搭村巴

誓神劈願不會入屯門上堂,結果,要乖乖的就範,又一世事無絕對,教訓我不要再說百份百肯定的話。

我認為這是大考驗,由一個鬼地方去另一個鬼地方已夠難受,大埔偏僻的工業村到屯門偏僻的虎地,再加上,上星期是單位數字的溫度,要記住:新界再低一兩度,何止?是三四度,我是九龍人呀,不禁要講一句:讀書真辛苦。

不過,當我想起廣州火車站的人群,在寒風中等巴士的十數分鐘,也不是甚麼一回事,而且,也算是來了一次小小的獵奇。話說在同事的指導下在上水火車站乘「村巴」到屯門,步出車站,便看見一位亞姐拿著牌:NR792?然後告訴我在那裡上車,等車時,不知那裡走來另一亞姐來收錢,她說第一班車沒有八達通,我乖乖地交了十元給她,不過心裡又想是否那些保藥黨/扼錢黨?都經兩位亞姐確認下車地點,最後上車也跟司機說。村巴,不是巴士綠van有固定站,又不是紅van要叫落車,村巴有站,又可以指定地點下車,這種介乎正式/非正式,令我覺得很過癮。我想大部份乘客都是天天搭的,新界人對村巴自然很熟識,記得有次在屯門市中心等巴士出尖沙咀,突然有輛小型旅遊巴出現,來不及看清楚,原本在巴士站等車的人也擁上車,飛快開出後,我才知道那是村巴。
我想問住新界的朋友,是怎樣知道有村巴呢,是人傳人,還是甚麼呢?

星期日, 2月 03, 2008

簿仔王


今天小掃除結果,發現十多本超精美筆記簿,由於太精美,不捨得用,更不捨得丟下,原來我是簿仔王,想起中學時一位同學的花名就是叫做簿仔,原因也忘記了,總之是negative的。
我更厲害,是簿仔王呢,我喜歡記事、喜歡寫,所以特別喜歡簿,不過好耐無寫字喇,這個年代,紙筆都是沒多用的。

星期一, 1月 28, 2008

結婚禮物


朋友結婚,除了負責找化妝晚裝事宜兼任dresser外,另一重任便是拍照,找我,當然不是專業技術了得,而是snap shot了得。
從來不太喜歡影相,指的是正正經經企定定的扮靚女相,要影就影過癮的,像我的環遊世界瑜伽照,或者是具生活感的snap shot。這兩年當旅遊記者,身兼攝記,非常討厭,別人不明白,總以為影幾張相容易不過,像平日去旅行般,實況當然並非如此,在重圖多於字的年代,相才是一切,所以壓力很大呢。
我確認自己是不喜歡攝影這門學問,工作需要也只是抱著影到就算的心態,不會鑽研技術,不過,絕對是日子有功,這次在婚宴影相,才知道自己很熟練,人怎樣影、場景怎樣影、甚麼要影,一切都在掌握中,在technical的層面我是不太理會,對我來說,角度構圖是最重要,而這些都是學不來,要有sense呢!
好了,DC的年代,好久沒哂相,這次玩舊,哂了相,更製成相簿,剪剪貼貼那種,又用小侄仔留下來的木顏色筆寫captions,我想,這大概是我從前當粉絲+現在的editing專業的成果。
這份禮物也許不是人人懂得欣賞,不過我自己很喜歡,才會送給別人,因為從來相信送禮物一定先要過得自己。
麻煩的處女座不喜歡收無謂禮物,寧願不要,卻也希望收到對的,這代表你是認識和了解我的人。

星期六, 1月 26, 2008

上海街一夜

從百老匯電影中心出來,穿過廟街、上海街,經過麻雀館,看見門口貼著各項規則,甚麼深圳打法,真想停下來看看,又在惠康門口看見一個「惠康報攤」? 好久不見的黃色招牌,還有兩位看來是東歐來的外籍勞工,雖不至於獵奇,也是帶著好奇感,真的很久、很久沒在香港「行街」,不是行街購物的行街(這種更少),是有點漫無目的地行,看看街上的店、街上的人。可能是近年遊歷多年,每到一個地方也很「著意」去看,對於自己的城市,反而沒有這麼用心,以遊客的眼光去看,你以為熟識的,其實也可以很有趣。上星期在新加坡六天,用腳用心用相機去記住這個城市的面貌,處處跟香港比較,不過,對於自己的城市,真的很有認識嗎?

當然也不是刻意漫步上海街,電影散場吃晚飯,我們在神燈海鮮菜館落腳,兩個小時,焗魚腸油浸烏魚雙扒,談洗衫執屋煮食濕碎事情,優閒得很。

從砵蘭街走到朗豪坊,路程很短、腳步很慢,其實我在香港幾乎甚麼地方也不去,行程都是大埔中環油麻地,來去都是幾個地方,而且是點到點,來去怱怱,實在沒有餘閒漫步。

這一晚,深夜十二時,雨下完,天更清,有點清新氣味,十五六度的天氣,在香港的街道上走,很舒服,很喜歡這種感覺。

星期五, 1月 25, 2008

有時我想哭

有時我想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最好是躲進黑漆漆的戲院、一個人看著大銀幕,然後完場前雙眼回復正常,不紅不腫,別人不會擦覺,我怕眼淚嚇怕別人,也嚇怕自己。
流淚可以沒原因,或是有太多原因,下次看見我眼睛紅紅,最好不要問我。
淚水是軟弱的,我不要做軟弱的人。

這叫做發育不健全

這幾年, 看書多了、買衫少了 ;少理潮流玩意、多理世界大事; 可以為皇后碼頭流眼淚、不再為偶像吶喊助威。
還以為,自己進步了不少,終於像個大人。

原來,我還是沿地踏步,只要跟同輩朋友聚聚,結婚、生仔、買樓、投資,總有一項,更多的是多項有份,而我則是全部落空。

是全部落空。

一個人的成長究竟是以甚麼量度、甚麼作標準,所謂人生階段就是讀書工作脫離父母組織家庭,有沒有人會打開別人的腦袋看看其實收藏了甚麼,會是一堆亂草嗎?那進步又是甚麼一回事,是看得見、實實在在的東西嗎。有誰可以告訴我?請問答案是甚麼?
經常問自己是否很不現實,其實我也只是普通人,處女座總不會很離經叛道,那我究竟在做甚麼。我承認我是追求腦袋的豐盛,不過也很愛實實在在的金錢,因為我是極愛享受之人,失敗的是從來只懂駛不懂賺,在理財方面我是拿負分的,或者,這叫在發育不健在。

現實社會是,有了足夠經濟能力,才可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我要好好記住。

昨晚我發夢投資賺了五十萬,這是頭一次夢到錢,看來我真的很等錢駛。

星期日, 12月 09, 2007

婚禮


星期六頭一次到教堂參加婚禮,教徒,或者很多人都會說行church很感動,我只會覺得聽甚麼牧師訓話祈禱很悶,而且可能很骨痺。昨天歷時一小時的婚禮,如我所料,聽訓話讀經,對我這個非教徒,是悶的,不過,當我看見相識十數年的好朋友步進教堂,那一刻,真得眼濕濕,或者對於她們的經歷一直也有所聞,今天看見這個平日很討厭影相的朋友笑足全程,看一次現場版「恩雨之聲」也沒所謂。
漸漸明白,婚禮的感動與歡樂,不是來自甚麼形式,若你跟主角有深厚的感情,無論怎樣,也會令你又笑又喊。
晚上又趕往表弟表弟婦的飲宴,都是那一種形式,不悶,因為我看到笑到四萬咁口的表弟和亞姨。

納米比亞的黑暗與寧靜


一個月內兩次safari之旅,意想不到。
肯雅打開了我的動物眼,來到納米比亞,看見各式各樣動物在眼前出現、甚至身旁走過,很習慣。
倒是,納米比亞之旅,更貼近大自然,野生動植物只是部份,對於我這個典型城市人,今次面對的是絕對的黑暗與寧靜,太陽落山後,沒有任何活動,回到camp內,就真的只有我和我的影子。太習慣燈火通明、電視聲音樂聲電話聲人聲車聲圍繞的環境,對於原始的黑暗與寧靜,有點不熟悉、所以,有點害怕,幸好肯雅給我一次預演,這一回,晚上一個人面對黑暗與寧靜,總算適應下來,不過還是要以音樂作陪,畢竟風聲還是太猛烈。
經歷三程飛機、一天時間,現實逃避不了,十二月過了十天,各個deadline迫埋身,其實更恐怖。

星期日, 11月 25, 2007

雜務

交電話費找卡數覆email清email上網搵料check巴士路線航班check呢check路買洗頭水隱形眼鏡做facial剪頭髮過相update ipodupgrade電腦charge電清理報紙執行李
寫blog朋友飯局?
完成雜務,才發現正經事沒時間做。
還是,我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