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8月 01, 2007

請讓我做個正常的記者

我不斷向上,為何現實是不斷向下?
已經是啤酒妹,如今仲要做埋拳手?
究竟幾時可做番個正常記者?

星期二, 7月 31, 2007

在國金與皇后之間


星期日醒來,正是中午十二點,即時想起城市論壇,很奇怪,平日這個時分準沒睡醒,這個星期天卻像被誰喚醒,難道是肥彭?還未搞清楚,節目不到五分鐘,看到陳景輝發言,說著天星拆了、屏風樓、空氣污染⋯⋯我,眼睛紅了。

馬傑偉說我們的身分認同,在九七以前是靠流行文化,回歸以來,卻是從城市空間而來,我是一萬個認同,上星期出席了accf的流行文化論壇,再次牽動我對港式流行文化的情意結,我心痛,可能是過去式;這次的眼淚,卻是當下。
記得兩年前,因《香港風格》一書而有機會訪問胡恩威,交上我那時的疑惑:舊建築總不能一世留下,那應該怎樣處理?甚麼才值得保留?當時他很簡單地說,總不能所有舊的都要拆掉,香港現在的情況便是,當時不太明白,或者是我的問題不夠清楚。
這一年來,讀了文化研究、上過龍教授的課,到過很多城市,看過他們的城市發展,自己找到了答案,也明白大部分人為何不明白。
我認我是個懷舊的人,卻也明白到保留舊建築、保留歷史,絕不是因為甚麼集體回憶,我的回憶,早已留在做電視精迷偶像的年代。
作為九龍人,天星、皇后、或者灣仔街市,沒有太多回憶,支持留下來,是為了整個城市,今天站在碼頭,坦白說,接近黃昏時,亮了燈的國金的確幾靚,告訴你香港很繁榮,不過夠了,再不需要多一座更高更亮的大廈,皇后,我還是揀你。

早兩天剛看過陳冠中在《事後》寫到:

「本土:在1977 年7月《號外》登了一篇文章叫《灣仔:吾鄉、吾土、吾民》,作者是七靈。看著題目我就眼中有眼淚,但我在瞎感動甚麼?我是在九龍尖沙嘴長大,活動範圍北至中學所在的窩打老道,南至我爸上班的港島中區,後來到薄扶林上大學,才偶然涉足灣仔。大概,當時打動我的不是灣仔,而是:人可以對自己長大的小地方這麼有感情,並且可以像七靈 那麼有勇氣大聲喊出來。」

是陰差陽錯、冥冥中有主宰、或是種緣份,給我在三十年後的今天看到這一段,於是,我,很明白星期天的幾滴眼淚。
平生以來,第一次為這個城市流下眼淚。

P.S.陳景輝今年二十五歲,還有許許多多在皇后的十來二十歲大學生,能夠為這個城市做點事情,為何有些三四五十的人會這麼絕情。

星期五, 7月 27, 2007

我愛過的香港流行文化(待續)

昨天在一個流行文化的論壇上,那個吳雨說了這句話:「王菲有了個人風格後,就表示遠離群眾⋯⋯」

我是聽得有點氣憤,怪不得今天再沒有明星。

我的書單 1.0 暨 簽名怪

(一)好的,看看在五月尾,還未趕完功課前的書單,一本也沒有完成,《啟蒙時代》就看到那句便停下來,《兄弟》更可憐,帶著上北彊,準備翻閱時才發現帶了本下集,看著厚厚的下集,還可以說甚麼?結果在旅途看了書單上沒有,亞德的《消滅九龍》。

書展後,又有了書單:

1: 《我們》﹣馬家輝,見過真人傾過偈,特別好睇!
2: 《事後》﹣陳冠中,睇完新書先睇舊野啦。
3: 《兄弟》﹣余華,就是心心不憤。
暫時三本夠了。

(二)是的,近日很喜歡找作者簽名,有點上癮,可能是因為有機會遇見甚至認識作者(都是猛人呢),所以我不是到簽名會排隊找簽名。小時候當然也有過偶像的簽名,卻都是親自遞上兼看著真人現場簽的,因為這樣才有意義,看見簽名,你會記得某時某地,那怕只是那人迫人的幾秒,所以從來都不太喜歡交托別人,經過第三者,就好像失卻了意義,簽了名的書,像開了光,被作者付與了生命,我會特別珍惜。當然,我也收過作者親自簽名送贈而被我放埋一邊的,就是不喜歡的書囉!

自己書簽名,還幫身邊朋友拿簽名,畢竟是書,有重量的,是有點攞苦黎辛。
不過,倒是喜歡把簽了名的書當禮物送給朋友,因為會變得獨一無二。

星期日, 7月 22, 2007

續﹣再見肥彭很感慨


每逄身在外地,晚上在酒店看電視是指定動作,(有寬頻例外),在國內又看得特別興奮,六月尾,兩次大陸trip,每晚回酒店都是在看國內製作的回歸節目,由杭州到北彊,由香港故事看到直播慶回歸三十六小時。

回歸在北疆
在五彩灣那間像中學時去宿營的戶外康樂營的所謂酒店渡過六月三十日晚,扭開電視,正在播放佛教團體在文化中心的祈福晚會,在國內看到直播香港節目,認真大陣仗,然後轉台,轉來轉去,多個中央台頻道、鳳凰衛視都是關於香港的回歸,最後我在鳳凰衛視的回歸十年.三十六小時的回歸節目歷史一刻停下來。看著幾位說普通話的主持人在談香港,感覺怪怪的,明明是我們的故事,怎麼由你們外人來說,只感到,陌生、疏離、這麼遠那麼近。後來看到梁文道的加入,才出現親切感。其實那一段是幾位來自中港台的主持人在談香港,共通點是他們都在香港工作多年,原來他們不是外人,突然明白到,那不就是九七後香港的情況嗎,我不會說甚麼中港一家親,現實情況卻是香港成了兩岸三地交流的一個最佳平台,想到上龍教授課認識的中台同學,原來九七後,不止多了港人北上工作,到香港的中台人也多了,要學普通話,不是因為回歸了我是中國人這個硬道理,其實很實際,就是因為要跟普通話人接觸。

節目在倒數的最後幾分鐘(我不明為何要倒數,踏入七月一日零晨真的很重要嗎?)重播十年前同樣時間的主權移交儀式,這個畫面,其實看過不少次,卻忘記了在那一刻,自己在做甚麼,十年後再看見彭定康揮手離開那一幕,真的有點感觸,記得從前經常跟同學說,對呀,我們是港英餘孽、我們都喜歡做英國殖民地、你看肥彭幾好,那是年少無知的說話,年少,就是大學畢業那時,總覺得從前好,是因為從此要面對現實社會還是慢慢意識到香港經濟的滑落,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些日子以來,看到一大堆回歸十年特輯,回顧十年的香港、香港人故事,也不期然為自己作一回顧。

我的十年
我認定我們這一輩是最受影響,九六年大學畢業,在經濟滑落之時踏足社會,完成殖民地的教育進入這個一國兩制的環境,我們的黃金歲月踏在回歸之路上。我記得大學畢業後的頭幾年,是迷茫、是不開心,搞不清自己想做甚麼,畢業兩年還是懵懵懂懂,九八年,做了四個月的那份報章結業,賠了一個月人工,然後走到牛津找在那邊讀master的大學同學,一去就五個星期,結果鬱結在那兒爆發。

今天依然記得的這個畫面:到步第一天,朋友帶我跟她的同學晚飯,席間,我完全像聾了一樣,他們在說英文嗎,怎麼我完全聽不懂,好歹也是港大文學院畢業,好像完全沒有學過英文 ?然後,每當碰到她的同學,介紹後,總會問到你在做甚麼,大概我是回答正在放假之類,好了,當你在做甚麼這個問題被問得多,我也問自己:我其實在做甚麼?放完假後回港又會做甚麼?要知道那裡是世界知名大學,碰到的全是碩士博士,我這個連別人英文都聽不清楚的人,跟這個地方像是格格不入,自信心跌到前所未有的最低點,然後,有一晚,睡不著,發現自己在流淚,這是另一個不會忘記的畫面。我也被自己的眼淚嚇怕,告訴朋友,她把我帶到街上吹吹風,後來說著說著,終於找到答案,我對她說,再也不要見任何人了,我受不了,後來我認定當時患了輕微的抑鬱症之類。當然那五星期的旅程,還發生很多事,回到香港,還過了幾個月無業的日子,這一年,大概是十年來最深刻的事件之一,慶幸發生在二十來歲時,畢竟當時年紀小,還承受得來。

是英還是中
大概我們這一輩都被早陣子的慶回歸轟炸而死,那些一面倒的唱好,甚麼香港經歷不少風浪,今天依然屹立不倒,是沒有意義的說話。回歸十年的確是很重要的事,作為殖民地是不光彩的,想到,忘記九七年六月三十日那一天,或許正好代表從前對身邊事漠不關心,那就是殖民地的典型教育,只要讀好書然後賺錢,不需要理會其他事情,不需要思考,那是殖民的禍害,年少無知以為英國人對我們很好,今天這群管治我們的所謂精英,就是這樣被訓練出來,所以他們是不會思考的,也不會認為自己的歷史很有興趣,只懂不斷建高樓,到最後,還是錢最重要吧。而事實上,我們總不能稱自己做英國人吧,只要出外走走,別人眼中的你還是個黃皮膚,如假包換的中國人。

不過,看到那些慶回歸文藝晚會,對不起,香港人是會遠離的,身分認同,不是一朝一夕可建立,有點諷刺的是,學識唱國歌是因為六四,那年讀中三,當時不明白為何中國發生這樣的事,我們要學唱國歌,這個國家不是有問題嗎?

七月一日早上起來,扭開電視,繼續直播慶回歸,金紫荊升旗、跳傘、樂樂盈盈 ,假若在港的話,睇怕也受不了。 我不會欺騙自己,對肥彭有好感,是因為曾經秘密作家訪,很遺憾,我不在家,不過弟妹都跟他過握手!

星期二, 7月 10, 2007

五彩灣月圓之夜


"most glorious romantic moment will occur at the highly romantic full moon, June 30".-Susan Miller

因為北彊之行,七一不能留港上街,有點遺憾,也忘記了Susan Miller的說話。那天遊完五彩灣,吃過晚飯,已是晚上十時多,太陽才開始下山,那是個四野無人的地方,實在不明司機如何認路,回酒店途中,發現那個圓圓的月亮就在水平線上升起,我們下車拍照,朋友說,是十五嗎?我才突然記起,今天是六月三十,就是Susan Miller 說的今年最浪漫的月圓之夜呀!
不過,現實情況一點不浪漫,人影都無,何況來個靚仔?

六月三十,還有另一個意義,回到房間,開電視,看國內電視台鋪天蓋地的回歸節目,嘩,三十六小時直擊回歸報導,犯不著吧。

結果,月圓之夜,守在電視前看回歸節目,出奇地,看得很投入(待續)

星期四, 6月 07, 2007

有暑假,還是幸福的

功課交完,暑假開始
因為讀書,多左個暑假,回想從前的暑假,真是甚麼也不做,細個在家睇電視聽收音機,大個,其實都好像是差不多。我是幸福的,渡過會考A-Level的漫長暑假,都沒有做暑假工,好逸惡勞的性格,是天生的。
記得去年寫過,因為讀書,重遇暑假;過了一年,真真正正過暑期。趕功課期間,一直想六月之後要做這樣做那樣,就是忘了自己其實是個業餘學生,不用上課,不用交功課,工,仍要返。
當然,不進修的話,平日根本沒有那麼忙,亦沒有閉關這回事,也沒有對暑期的期望,如今暑假成了多出了的時間。
這種Bonus可能是有點自欺欺人,還是喜歡暑假,喜歡她代表一個階段的結束,路,就在前面。

星期一, 5月 28, 2007

我的書單


看梁文道在《讀書好》內提議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開張小書單,把自己想看但還沒看的書列出來,你可以經常改變,這張書單,原來可以是一個wish list,一本書代表甚麼?自己想想!

這一刻,我的書單:

1:《我城》西西﹣大學時粗略看過,本地文學經典,這些日子,很想重溫。

2:《啟蒙時代》王安憶﹣看過馬家輝簡介,他說很喜歡這句:「事實上,每個人都喜歡自己的時代」
因為這句,沒辦法不看。

3:《兄弟》余華﹣在家中等我很久了⋯

4:《我這一代香港人》陳冠中﹣看足幾年也看不完,是時候解決他!

還有龍應台的一大堆舊作,不要太貪心,若今個暑假能夠完成,算我勤力!

星期三, 1月 31, 2007

抵得住老餅,受不了新潮

場景是一個頗為國際化的晚宴,香港、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英國、澳洲、墨西哥、阿根廷,而主人家是擁中國埃及血統,美國長大的名廚。
幾輪碰杯之後,台灣幫在一旁狂隊紅酒之際,我這一邊 ,卻在懷舊起來,場內響起七十年代的音樂,名廚跟英國人興奮大唱大叫,面上展現興奮不過的表情,不過,除了兩人,沒人能投入他們的世界,看見我們迷茫的面情,便問到,「聽過David Bowie嗎?」當然聽過,不過,那不是我們的年代。身旁一位八字頭,廿來歲的少年,便有點不耐煩,渴望聽到屬於自己年代的聲音。
敢肯定曾經也如少年一樣,受不了老餅,但當日卻沒有半點不耐煩,雖然我不能投入他們的世界,卻感受到他們的喜悅,反而,換上是這一代的聲音,才令我覺悶。
這令我想起唱K的經驗,個人喜愛的流程是一輪新歌試唱後,總要回到懷舊金曲時段,九十八十甚至越級,回到不曾屬於我的小鳳秋官亞姐,當中有成長回憶,也有刻意玩野,當中有志同道合,也有人受不了,而自己受不了的,卻是全場新歌,曾經跟一班八字頭唱K,頭一小時沒問題,因為是 個人喜愛的新歌試唱,不過當唱來唱去都是那班少女歌手,我是挨不下去。
喜歡從前,除了回憶總是美好的,還有其他解釋嗎?是因為不能回到過去? 為何我不喜歡現在?這幾年想來想起的,都是這個問題。
我為有過去而興奮,老餅,我受得起!

星期五, 1月 19, 2007

去釜山著冬天衫


落機三日又上機,於我是個紀錄,土象星座的人,是不愛這種生活。
需要看電影、需要做瑜珈、需要跟朋友吃飯、
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
始料不及的是,當知道下一站有個真正的冬天,想起上月買的毛毛boot,然後是一大堆幾年都無機會著的冬天衫,突然間,很興奮。記得曾經跟朋友討論過喜歡冬天衫還是夏天衫,我的答案是前者,因為有多些項目選擇,如今香港的冬天不見了,厚冷衫、大褸、冷襪冷帽的出鏡率少之又少,(雖然很多人在十多二十度也照著可也)只有在外地才有機會出動。
今晚執行李時,先styling一番,突然想影張相,原來可以著冬天衫,也可以令我心情大喜,可能因為近日肥肉激增,冬天衫可作為避難所,不過因為小小的事而影響心情,從來都是處女座的特性。
還有,原來我對海濱城市特別著迷,從來不喜歡韓國,這次卻對釜山有點期望。

星期一, 1月 08, 2007

遲左少少的新年願望

06年年尾閉關四天,趕完八千字功課,好辛苦!
其實我不太介意足不出戶,因為我是個極懶的人,好鍾意hea係屋企。不過趕功課,自然是另一回事,閉關幾天,起身就食,食完就埋位對住電腦,間歇性比張床吸引,然後又彈返去電腦前,跟住夠鐘又食,感覺有如當年考A level的是日子,如是者,功課就趕完。
終於體會到又返工又返學的痛苦,所有假期都用來做功課,想起下年聖誕新年都要閉關,認真心寒!
上星期把功課E出後,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即刻頭痛,返工後,完全想不起要做甚麼, 兼且不想用腦。然後經一輪大 「覺訓」,幾輪電話粥加MSN後,身心才完全回復。
自十二月連環趕功以來,積下很多私務未辦,而且做功課期間,又特別想節外生枝,突然想看那本書,又有很多寫blog的意念,最後交完功課後,身心大解放,卻甚麼也不想做,只想做盡無聊事。
不過,這次的經驗一定要記下,十幾年來第一次在家中睇電視倒數的一刻,我立下願望,下學期,真係要好好管理時間,不止是不想再在假期閉關,更不想臨急抱佛腳,今次真係打天才波,還有不想「因功」再肥幾磅。
Hea完一輪後,總算記得要回來這裡。其實我年年都有願望,想做那些、想戒那些,通常不夠一個月就被拋諸腦後,所以今次要寫低。

星期三, 11月 15, 2006

站在門外看


朋友說她覺得這是自己的地頭,我卻有點局外人的感覺,事件的主角不會令我瘋狂(不過她確是厲害,不得不寫個服字!),從前的熱情不再,不過,我也承認,重回這個場景,心情的確興奮。

每次跟粉絲朋友見面,(雖然不多)都是說過不停,邊吃邊笑忙過不停,最初以為只是懷舊情懷作崇,終於發覺原來是藉著懷舊,回到從前,回到從前傻傻的日子,在這個環境,我可以放下一切,講盡無聊事、做盡低能野。
又一次忘我。

看見這邊拿著相機的一群、那邊忙得團團轉,甚麼也不吃的一班,像在看著錄影帶,看見十年前的自己。今天我像是個局外人,卻不表示事不關己,感情猶在,那像是一種連繫。這個年紀,最喜歡檢視自己的過去,我,再一次看見自己的成長。

朋友忙著滿場飛打招呼,我,環顧全場,己經沒有人認得我,這個地方離我很遠,不過最熟悉的還在身邊,提醒我,那年我們去長州宿營、大學畢業時又跟我影畢業相⋯⋯

這個週末,有點精神分裂,在聽起來幼稚的粉絲聚會前,來了一次厲害的presentation,由朝到晚都在學術的氛圍中。

浮遊在認真與無聊、嚴肅與瘋狂,有沒有問題?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做記者,很低下?

曾經傳過一位新同事挾著幾科A的公開試成續入行,有同事便說那人一定是傻,言下之意自然是咁勁就咪做記者,仲係副刊,當下感到很不自在,喂,我讀書都幾好,我都是傻,還是很墜落?

這個世代外界對記者的印像都是不太好,不過跑新聞又像專業些,即使做娛樂在給人大罵的同時,公司投放的資源也較大,做副刊的,像在可有可無、隱形的狀態,而且沒前途。香港的副刊都是以消費主,內容來來去去都是飲食時裝數碼產品,不要求深度,只求資料夠快夠新,所以那個記者,可以不是那門的專家,既然如此,資歷沒甚作用。

「盲中中」入行,繼續做,是最終發現自己是喜歡寫,問我最想做的是甚麼版,那必定是文化版,間歇性做過,不過都是限於那種節目指南形式,也曾經在一間很爛的公司叫做達成了心願,做了一直恨做的人訪、專題、文化等版面。

近日上課說到傳媒,有點懷疑自己的職業,與我有關嗎?我真是媒界中人嗎?人家說的是新聞記者,放在A疊的報道呀?那些買甚麼去邊玩有討論的價值嗎?

龍教授說,副刊是很重要的,那是孕育思想的地方,我絕對認同,不過不是這種充滿消費資訊的副刊。直至她說,在中國大陸,因為政治上太多不能說,他們尋求出留,有話要說,便𨍭化在文化上,(文化不是狹義的表演藝術看書)是以出現很多高水平的報章雜誌。然後她問,香港的情況怎樣?我們有言論自由,沒有政治壓迫,不過卻有市場壓力,那跟中國大陸在某程度上是相似,你想寫點東西,做點事情,是有可能的。我是聽得有點眼紅紅。

在課室內是容易挑起熱誠,問題就是離開之後,還可以繼續嗎?講理想熱誠,是會給當作傻仔,還是換這個說法較好:既然交了學費,總要攞D野走!

星期二, 10月 24, 2006

你是最弱的一個

人人都想考第一,所謂無敵是最寂寞,個人認為沒那麼嚴重,不過在沒有對手的情況下,容易滿足,於是沒有進步的空間和機會,才是問題所在。從來對自己的位置很敏感,(有時是過份),試過第一,試過包尾,做第一,就嫌別人不足;包尾,又覺得很難立足。上龍教授的課,我是包尾,身邊同學厲害得很,最初很高興,最喜歡跟猛人接觸,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過當真正埋位,跟猛人一起,我的自我自信自動變得小,雖然今天的我己經堅硬了點,面跟他們一起做project,還是覺得自己絲毫沒有貢獻,好像可有可無,我己認定這是我的性格弱點,愈強愈弱,輸硬。

事實上這是我從來不認識的東西,讀文科的我簡單來說是個憑感覺不理性的人,讀這一科,偏偏就是要學有證有據,要看數字,要理性,我就是不懂才要學,沒問題吧?

當然,我的腦袋真的沒他們轉的那麼快,而且我的表達能力其實甚差,有時弄得自己很不濟。

幸好,我還是跟得上,其實只要有學習和進步的空間,我不介意是最弱的一個。

勁過

同時間上兩間大學,讀同一科,兩種體驗。
經過個多月龍教授那種迫埋牆角的訓練,雖然很多問題還是想不清,卻在不知不覺間,學了何謂優質。記得讀大學時,臨考試前,有很多「勁過」飯要食,「勁過」就是pass,恨恨地pass!今回返港大,再嘗「勁過」的滋味,沒有同學會想到一個不是甚麼文憑學位的課程,教授會要求不合格的presentation重做,幸而,我所屬的一組,勁過!

認真程度比正在讀的Master高十倍,我知道比較是不公平,卻又不由自主作了比較。這邊廂的Master課又要做presentation,有同學說了接近45分鐘,於我認為欠缺焦點數據兼太個人化,最後是收貨,評語更是很詳細,心想龍教授必叫重做。那一刻,很亂,當中存在對錯好壞嗎?經過跟幾個朋友的輔導後,算是得了答案。

多久沒有認真去做一件事?
還記得甚麼是高質素?
名牌名氣,有時不由你不相信。都說虛榮好!

星期一, 9月 11, 2006

十年後的第一課

同時在兩間大學上課,好像突然間好學起來。

不太記得從前讀書是怎樣,大慨是上堂寫筆記交功課之類,我也確信學了很多東西。
今天再次走進班房,邊聽邊思考,覺得腦袋充實得很。

走出班房,總括第一堂,很興奮,還有,很肚餓!

這兩天,最想做的,便是閱讀,然後寫呀寫呀寫!

這是非常處女座的行為呀!

星期日, 8月 27, 2006

我愛我的虛榮


「你覺得自己虛榮嗎?」
這是早幾個月前次接受訪問的其中一問題,(留意,我是被訪者)那時我毫不猶疑地說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我是虛榮」,然後又答不上,心裡在想,虛榮,其實是甚麼意思?

當我們說一個人虛榮,大慨會等同周身名牌,比較負面,我卻認為這種虛榮低等得多,沒有翻查字典, 大概「虛」是沒有內容,「榮」是榮譽榮耀,那虛榮的人,就是一切以外表名氣先行。一向貪靚,不止在裝扮上,反正大部分女人也如是,就是買手機、相機等AV產品,每次也會嫌亞哥介紹的那舊黑色野外表不夠吸引而轉頭樣靚的一方。

那次答過自己虛榮後,想補充說自己不是那種衣食住行也是要豪要有派頭,但又說不清是甚麼,我的確喜歡享受,喜歡搭的士,喜歡住靚酒店,也喜歡名牌,不過我也喜歡茶餐廳,也經常搭巴士,畢竟我只是個屋村妹。再想想自己的虛榮在那,近年例子自然是因為靚,因為型而投進Mac的懷抱,還記得當日我買了Mac Mini時,不停跟同事說好靚好靚,得到的回應是:「又不是帶出街!」我就是放在家也要靚呀!
不記得甚麼時候開始重外表,不過讀中學時,早己認定港大是我的目標,還未想讀甚麼科目,總之認定那是最好的!是以我的虛榮在物質也在名氣。

有人說虛榮是因為自己不足,要以外表名望搭夠,於我,大慨也回到我想成為怎樣的一個人這個題目上,我覺得讀港大勁,懂得欣賞藝術有型,穿只是一部分人識的牌子夠品味,做知識份子最厲害,虛榮成了目標成了推動力。
即將會買Mac Book,今次真係帶出街,仲要帶出trip個種,可以在機場coffee shop扮忙碌。

有人說寫Blog也是因為虛榮,那我全中!

星期二, 8月 22, 2006

別扮食家

你聽過這些說話嗎?

在北京吃過很好吃的填鴨,香港的全比不上!

在上海吃過正宗的上海菜,在香港是找不到!

在韓國吃過韓國燒烤後,香港的總是差一點!

他們的結論都是,在香港不會吃。

說這些話時,往往就是你說要吃那種菜式之時,說話的人,往往帶著「懶醒」的態度,好像在場只有他/她一人食過好野,而且覺得自己好識食, 確實有點討厭。

自己會這樣說嗎,會!不過只是前半句,我不會說,所以在香港不吃!那是兩回事,跟原產地比較簡直是多餘,如此數下去,在香港只可吃廣東菜!

或者有人認為這代表有要求,我卻認為是不夠喜歡吃,有無試過在外地好恨食叉燒飯,明知水準不及也專程走到唐人街滿足一下,況且好像未曾聽過蔡瀾蘇絲黃韜韜會說這些話。

請不要在我面前扮野,我只是很喜歡吃。

星期六, 8月 19, 2006

青藏鐵路之我是糧倉


坐青藏鐵路遊西藏要有咩準備?

出發前,我買了三個杯麵,一袋麵包仔、三包即溶咖啡和十多個茶包,還有預防高山症的紅景天。
我知道並不足夠,不過小小行李箱己放不下。

到機場,先吃過午飯,然後開始一兩天的Food Shopping,目標是要買點乾糧,我不愛零食,又不喜歡餅乾,在機場商店左行右行,終於在榮華餅家停下來,最衰我不愛月餅,否則都幾頂得肚,結果給我發現了老婆餅,小小一盒有六個,不錯,就把它帶上火車。
(老婆餅是我的新發現,下次飛“西“地,一定帶埋佢!)

來到成都,我們有大半天時間,同伴並未準備好糧食,於是,早上火怱怱吃過早餐,便走到超市入貨,再買多兩個杯麵,當然是康師傅呢!然係是一大袋生果和兩包伊利牛奶。夠了吧?
怎知下午還有小許時間,出外吃午飯,不知不覺又走到超市,結果又買了枝佳得樂。(都是為了強身健體,吞了紅景天,又拍維他命C,又飲葡萄糖。)
在臨上車的一刻,主辦單位給我們一袋食物,結果,就像從前的人返鄉下一樣,大包小包走上火車。

其實我不是擔心火車或是拉薩無得食,只是驚不夠,我是餓了無野食會影響心情的人,杯麵於我來說,不是當正餐,而是餐與餐之間的零食呀!結果這堆糧食,更成為火車的最佳伴侶。

兩日兩夜火車之旅,由朝食到晚,我把老婆餅分給同卡老外,又拿了他們的烏龍茶,我們企圖把所有食物
堆在一起拍照,不過實在太多,最後只拍了冰山一角,老外笑說:你們打算在拉薩十日嗎?

吃吃吃!大慨也能總括火車之旅。

星期二, 8月 01, 2006

Long Time No See好老土⋯⋯



回到家,看看飛尾,寫著:軟硬表演06。
不知道撲飛的人想看甚麼,又有多少人是湊熱鬧,自己一心一意是看演唱會,有人看完後竟說嫌他們唱太多歌,對我來說是有點奇,或者對大部分人來說,看軟硬,當然是聽笑話,搞搞笑,想聽歌只是自己一 廂情願。
軟硬的表演,其實是甚麼?只知道,看完軟硬,不止狂笑,還有感慨,大慨你也是七字頭。

看軟硬 想從前

我們都不是軟硬叫得出名的Fans,他們卻在我們從前生活的某一點,扮演了重要角色, 軟硬的重聚, 帶我們返回從前,帶來不斷的lash back 。都說讀書時代是最快樂,很多事、無聊事又記得特別清楚。軟硬之於1988,我還未轉台,直至中四五才聽商台,也忘記了是否全因為軟硬,只記得會考那年,天天留在家中讀書,陪隨的便是收音機,由朝聽到晚。而最當紅的老人院時間,清楚記得是中六,那時每個星期六晚跟弟妹坐在收音機旁聽,然後星期一晚回校跟同學討論,還記得九廣鐵路那個鬧鬼的廣告,之後回校上Econ堂時,還叫Miss不要講書, 大家要討論這件事 ,或者只是我們懶惰,不想上堂,借軟硬過橋。 大家都說聽軟硬長大,每人也有自己的軟硬故事,好像當年就有很多人要寄軟硬節目錄音帶給海外的朋友。

演唱會前我做足功課,重聽舊歌,除了依然能把歌詞背得滾瓜爛熟外,更也多了一種感覺,流行曲從來都是代表一個年代,而軟硬的作品,更是最地道的時代寫照,重聽「最後今天」,想起那件時件,聽「中國製造」,你知道世界變成點,還有跟自己最最最貼身的「廣播道Fans殺人事件」,想想當中的名字,還有幾個依然活躍?
最初聽到新歌Long Time No See時,心想:忡唱這些低能唱遊歌,後來買了碟,在iPod日聽夜聽, 聽到:
「嘩個世界變到變到無唱片店
嘩個世界爆炸爆炸冧哂港產片」
不知怎地,很傷感 。
演唱會上亞Jan也說,連王菲也不在。
我確實是個老餅。

看軟硬 想朋友

他們唱「最佳拍擋」,唱「最佳損友」,唱「好兄弟」,軟硬還是不是朋友,有沒有反目,我當然不知道,在新碟的DVD中,說了他們的故事,邊看邊笑也有點想哭,曾經很親密的朋友,天天一起工作,然後到了某一階段,各走各路,其實很理所當然。一個朋友,從前很要好,後來不知甚麼原因疏遠了;一個朋友,鬧過交,後來又和好如初;又有一個到今天也不想再見的朋友,我想總有一種是你。我不會認為他們的感情跟從前一樣,不過至少不是仇人吧,若果為了賺幾千萬,連仇人也不介意見面,那就沒話可說。畢竟軟硬的重組,從來不是要表演友情千載不變。

軟跟硬相見,看的人也跟舊朋友相見,在DVD有一小段是他們93年的演唱會,想起當天也在場,結伴的同學仔也是Long Time No See,幸而我們沒有反目,今天軟硬出山,我們依然瘋狂,再有下次,不如一齊顛。

雖然軟硬只得兩張舊碟,歌不夠唱了兩次「老人院」和「Long Time No See」。
雖然軟天師不停甩嘴,跟硬天師的默契不及從前。
雖然我無辦法同亞Jan握手。
雖然我看那場的guest⋯⋯
幸好也有亞Jan首場除衫!

小時候很濫,喜歡的歌星很多,長大後依然喜歡的卻不多,但偶爾一次見面己教你很興奮不己;
就跟好久不見的朋友一樣,感情雖不像從前,「阿輝變」「 阿峰變」你我都變啦!
不過得閒食個飯都幾好,
好彩大家還想見。
Long Time No See,下一句,可以是拜拜,然後是沒有下次的下次飲茶。
Long Time No See其實很老土,但又好鬼難得。

P.S:很矛盾,很想再來一次,但想起又要撲飛就煩,雖然有位很好的朋友效勞,不過又怕害她成個月要熄電話,原來,軟硬真的會令朋友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