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1月 01, 2009

畢業與畢業相

大學畢業照不知放到那裡,不過腦海也有一點印像,家人、同學、最重要,main buidling、港大校園。
我不記得行畢業禮、影畢業相的心情,肯定的是父母是比你高興。不過這些都是儀式,回想起來,大學畢業的心情是不太好的,簡單兩字﹣迷惘。剛開始明白讀書的意義,就要我離開校園,何況,我不知道我要找甚麼工作。

十幾年後再畢業,三年八科我得不到很多A,卻得了很多很多,轉行新朋友經歷知識,不需要甚麼畢業禮畢業相去證明一切。
不打算回校行畢業禮,也不想著住畢業袍拍照,除了覺得有點「娘」外,一大原因是跟我同屆的同學去年已畢業,沒有相熟的同學仔。
不過,剛巧,我回到了校園工作,就這樣,沒理由不走五分鐘去影張相,行個禮,這樣對老細實在不敬!

意外地,這回影畢業相也很過癮,除了是跟教授老師們影合照的好機會外,由於碰巧是halloween,這件academic gown成了我的costume,也為我的畢業相加添新意思!

從來都不喜歡拍照,不喜歡一個人或幾個人呆企望鏡那種,跟名人特別的人是另一回事。
喜歡拍的,是活動相,真的是「動」那種!

星期日, 10月 25, 2009

懶到出汁

點為之出汁呢?
星期五躲在辦公室一角,呆望著電腦,突然想起這四個字。
在大學校園三星期,自由度比得上當記者的日子,雖然肉身總要在限定時間留在限定地方,但靈魂卻是隨處飄蕩,沒人理會的日子真好!
總之給我上網,就有辦法無聊一個工作天。
我知道這是喜歡也是最適合我的工作,我知道我是太懶惰,每當一個星期過去也會有點內疚,然後又會說下星期要專心點,三星期下來.....

記得有人曾用我名字測字,分析性格,得出「好逸惡勞」四個字,開心得我呢!全對呀!有本事懶惰,因為我聰明囉,頭大聰明,眼睫毛密懶,姓名學相學如是說,我欣然接受,死未!究竟是自知聰明才會懶惰,還是天生懶惰有幸亞媽給我一個聰明大頭?

不過呢,我會自省,所以會內疚,上天給你這份工,不要太過份呢!
那我只能怪天氣,十月的天氣好得很,那個不燙但溫暖的太陽,那陣乾爽的秋風,那個有樹有貓沒有緊張氣氛的校園環境,我甚麼也不想做。

沒專心工作、沒看書,沒寫blog,沒覺沉悶沒覺興奮,平平的,這算是甚麼?

星期三, 9月 16, 2009

在這裡,我鬆開了你的手......《大江大海》

慶幸去年上了龍老師那個關於五十年代的課,這次看《大江大海》,對那個年代的歷史背景便有更清晰的理解,可最重要的還是總算因為那個課程而跟媽媽做了一次口述歷史。

《大江大海》是一點一滴而來,龍老師從父母故事說起,這又回到了《目送》,《目送》看得我淚流滿面,從個人小事到歷史大事,《大江大海》令人對歷史對過去有更多的好奇、更多的體會。我這一代,也算是龍老師的一代,父母都是因為1949的大割裂而離開了家鄉,只是在台灣,這個是很明顯,甚麼外省人本省人。香港呢,都好像是理所當然,當我讀到,「一九四九年流過來的百萬人潮,一過口岸,就進入這個文化和語言的大吸器。大熔爐.......六十年後,你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九四九的遷徙者。於是,從外面看起來,七百萬香港人,就是一個整體,都是說廣州話的香港人。」對呀,小時候我們都知道爸媽都是大陸過來的,大部份同學的父母也是一樣,很正常吧,然而歷史書沒有多提那個年代,而爸媽說起時你也沒理會,正如書裡提到龍爸爸跟兒女說起小時候的事,他們也就是一副盡快逃離現場的態度,看東森的訪問,龍老師說:「年紀小時總覺得父母像家裡的一張椅一樣,是家裡其中一件東西,不會把他們當作人看待。」唉,又笑又喊!

直至,你到了某一個年紀,或是,直至遇上生死。
比我遲出生幾年的人,父母可能已是那班土生土長的嬰兒潮,1949就更遙遠了。
要跟父母談過去,大家都說很難,實情是很難,還是很懶?

不要以為理所當然,不要等到遇上生死。

星期日, 9月 06, 2009

告別灣仔﹣我的後樂園

幾年前常聽小克畫講談灣仔,他這個灣仔人身體力行講灣仔救灣仔。那時聽著聽著,明白他的想法,卻沒法感受其感情。當他北上離開之後,我卻走進灣仔,雖不是在這裡生活,卻是一星期五天八九小時在灣仔出出入入,特別是當你不願留在辦公室,於是乎,灣仔的大街小巷,成了我的遊樂場。

以灣仔道為主場,後來進攻皇后大道東,巴路士街克街太原街春園街大王東大王西蘭杜街,夾在pp三期與時代廣場間,早餐午餐下午茶,飲茶米線泰菜日菜越菜,篤魚蛋食燒賣飲葛水嘆奶茶餸蛋撻雞批港式西式burger,可以天天新款。

當日子愈來愈無聊,半日三餐後時間還是多得很,餵食貓懶惰鬼購物狂hea精四處遊蕩,走遍出口店書店唱片店,無意間給我發現$38修甲與$88揼骨,不只平通街,簡直全港最平。我愛灣仔呀。
就這樣過了一年。

最後,迫出莊士敦道這幾星期,天天望著和昌福臨門,突然發現,買早餐的地方少了,下午無聊怎麼連一串魚蛋也買不到,路過只剩下路牌的利東街廈門街,突然,我明白,灣仔人,為甚麼不高興。我會專程來到和昌的pawn食飯飲野,但假若我在這裡生活,卻寧願少一個和昌多一間茶餐廳,少間泰昌多一間小食店,給這裡生活的街坊變成給外來的遊人,我不需在這裡生活,卻也深深感受到甚麼叫做破壞社區。


以龍門為界,那邊的灣仔道人多車多,這邊的莊士敦冷冷清清,找吃的人還是往人堆裡去。

只是,不要說合和稱霸的皇后大道東,龍門,也快保不住了。

灣仔,我還會記得你嗎?

星期六, 8月 29, 2009

生日新日

連續第三年,生日當天給我新希望。

很懂得安排每星期的節目,那幾天做瑜伽,那天做facial,那天看戲那天朋友飯局那天hea,反而從來不會對大大的人生議題作很周詳計劃,進升、賺錢等等一概少理。這幾年努力尋求轉變,按著喜好一步步去做,當日打定決心讀個master,都是純興趣出發,沒有很明確的目標,只是認定了,喜歡寫、喜歡文化藝術,凡跟此有關,就去做吧。

今年生日,開了新工作會議,重溫去年生日寫過的,還記當天的興奮,去年是脫苦海,總之是個逃難的機會。
今年沒有了那種激動,好像看來一切都很順理成章,搭對了船。

不知下年.......

星期日, 8月 16, 2009

facebook一講

(在今期《文化現場》寫了facebook 和twitter,不過關於facebook,口水還有很多!)

我這一輩的朋友,有不少還是有點抗拒facebook(除了那些剛生了孩子的,就是不停放bb相和video),他們不明白,打電話send email也就足夠,幹嗎要在facebook聯絡,甚麼也要公開。不喜歡facebook的人,大概是還未真正明白其玩法,facebook的一大特點是分享與串連,不是用來代替甚麼,email出現也不是取代電話吧。新科技每每是製造新的需求、新的生活習慣。
就我個人觀察而言,不喜歡facebook的人,根本是不喜歡分享這回事,少說話少發表意見(為人父母的就最愛分享自己的孩子),他們認為玩facebook是無聊不過之事。同時,他們滿足於傳統媒體,不需在網絡上找小眾另類的東西。當然最簡單不過的是,圈子內的朋友也不活躍於facebook。還有,他們有太多的秘密吧,記得有同事說過,facebook的出現可以令人更專一,係呀,不是你主動放上甚麼,給人tag了也就很危險吧!

真的,有些人,特別是成長於互聯網的人群,甚麼私人事私人相也放上facebook,分享呀,這種公私不分,有時也令人難受呀,溝通也講要禮儀。

畢竟是死物,人才是生的,是無聊還是有特別意義,就看你如何用吧。

《文化現場》七月號原文:

Do community-
Facebook and Twitter


What are you doing? 幹嗎我要告訴你,還是我要提醒自己?Twitter的140 characters玩法確實令人懷疑這個簡單的社交網站如何跟facebook爭一日之長短。六月中時代雜誌曾以Twitter為封面,題為How Twitter will change the way we live,那天在樓上咖啡店剛好跟朋友們談到Twitter,大家也剛開了account,眼見登上時代封面,還不剛快快加入隊,要知道這些社交網站,當然是愈多人玩愈hit愈好玩。那天正是豬流感在聖保祿爆發之日,就此確定,Twitter緊隨豬流感由美國登陸香港,至少在我的社區、我的社交圈子而言。

不錯,這些social networking工具,中文通常譯為社交網站,強調分享興串連,沒有人跟你玩是不成的,你看facebook不就是已成為你的聯絡站,亦為朋友定下新意義。當電郵地址取代電話,我們以電郵作身份證,在網絡上建立社群,事實上community,都是透過媒介建立的。誠如Benedict Anderson提出的 imagined communities,我們都是想像自己是某個社群、某個國族的成員。專門研究媒體的學者Roger Silverstone便提到「media do community」這個概念,就指出了媒介塑造了社區。

社區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活動的地方,分享著共有的文化,或者先想像一下沒有互聯網、甚至沒有媒體的日子,一條村就是一個社區,大家互相認識,不過關了門,無人知你在做甚麼,如今我們大事小事甚至無所事事,也會透過網絡告之你的社群,這不就是Twitter一百四十字的What are you doing?於是乎,早餐食咩,今天心情壞透,今天天氣很好都可成為你一百四十字的tweet。假若在一條村的年代,甚麼情況下會把自己的情況公告全世界,大概只有紅白二事,白事掛燈籠紅事張燈結彩,那是儀式的一種。如今我們在Twitter、facebook、 msn分分秒秒宣佈自己的心情狀況,是從前我們有怨無路訴,還是我們太喜歡表達自己,科技帶來方便,也帶來新文化新思維。Hegel著名格言「Reading the morning paper is a kind of realistic morning prayer」也許要改寫一點,今天的早報便是我們的Twitter與Facebook。

Twitter又稱為Microblogging,微型的網誌也成為發表意見的場所,Twitter一大功效便是可以retweet,情況就如討論區,這也是Web 2.0的一大特色,分享最為重要,如時代雜誌所說social network、 live searching 及link sharing三大功能,玩twitter更多的是串連,把你帶到一個又一個的網站,如此看來,Twitter似是一大堆門牌,把你引領到不同地方。Facebook叫friends,Twitter叫followers,跟隨者是也,所以現Twitter更多的是名人明星,由Britney Spears、Oprah Winfrey、奧巴馬到達賴啦麻,Britney Spears 告訴你「I had a nice, restful evening and got a great massage last night」、達賴說 「I’m sure HH will be just as inquisitive about technology as he has been over the past 14 reincarnations」,還有一大堆新聞網站CNN、TIME、New York Times、告訴你世界呢分鐘,早前伊朗的選舉新聞、示威活動,不就是twitter突破新聞封鎖、發揮公民記者能量的一大例子,都很美國吧。twitter也支援中文,國內的南方週末和香港的獨立媒體也登陸了。

這一大堆140 characters內的tweet如何建立一個社群、一個社區,如Roger Silverstone所說「do community」,你在twitter follow甚麼決定了你所關注的、期望知道的東西,名人明星是一派、新聞網站是一派,親朋戚友是一派,不過更多的是混和在一起。這一點,在facebook上更能體現,twitter都只是三言兩語的門牌指引,facebook卻是最集中最混雜的一個平台、相片、留言、文章、網站連結、youtube連結、心理測驗、都是來自你的「朋友」﹣你選擇邀請的朋友、你選擇加入的圈子。 Benedict Anderson指出報章是建構社群的一個重要角色,後來加入的收音機、電視,還是停留在一個單向的角色,媒體依然在主導的位置。從前的「Morning Prayer」是每天的報章頭條,今天每個人的早禱可以完全不同,完全個人化,你facebook的主頁反映你所屬、你想加入的社群,六月四日那天,都是「維園見」三個字、六月二十五,成了MJ RIP與一大堆在youtube的MV片段,這兩天固然是比較重要的日子,平日的主頁絕對是多元兼多變,好像早兩個星期還傳著古天樂那個輪胎廣告、然後又被盧海鵬在香港亂嗡的「戒住先」(Gatsby)趕上來,不過當你跟在facebook不活躍,甚至沒有facebook的朋友說起,他們可以完全不知發生甚麼事。當然,你的主頁可能是另外一回事。 

Facebook和Twitter建立的社群是混雜、 跳躍、也是混亂的,當中可能充斥著錯誤資訊、傳言,無論如何,最重要的卻是民主式的參與,人人有份,只要你願意加入。Web 2.0年代的互聯網文化,如Roger Silverstone所指:

「As if to see and hear is to understand. As if information is knowledge. As if access is participation. As if participation is effectiveness. As if communities of interest can replace interesting communities. As if global chat, both the synchronous and asynchronous communication」

是participation,還是Engagement?

星期三, 6月 24, 2009

My Pet Society

我隻guru係攣,生下來是男,在購物過程中,買的是男裝,不過唔覺意又買左張梳妝台,又鍾意佈置家居,種下盤裁,睇睇下,九成係攣。
據說Pet Society是OL至愛,皆因整天坐在office,最重要是玩Pet Society可滿足購物慾。我得承認,我是沉迷了,最初其實不是因為得閒,相反,是因為太忙,長期對著電腦做功課,每當大腦閉塞,或想逃避之時,都會到訪Pet Society,久而久之,養成習慣,而這種遊戲的確是愈玩愈過癮,因為你已建立了一個家園,累積了一些財富,不會輕易放棄呢!
上網成為習慣、成為生活一部份,有如刷牙洗臉食飯,每天玩Pet Society幾十分鐘尚算濕碎,誰不是每天在互聯網上游離朗蕩?
其實我總算有節制,至少我不會因為要多幾個Pet friend而亂add陌生人,或者傻到真金白銀買coins,頂多天天玩跨欄,迫多幾個朋友加入Pet Society,我也不要熟讀攻略,偷步走捷徑,慢玩步步升level,在花園種瓜種菜,等待蘋果樹開花結果.......

總是期待每個星期一的新貨,畢竟我是個購物狂。

我/你是不是一個OL

轉行後,開始有人把我列入OL行列,是有點抗拒的,不過,原來OL的出現,可以是環境迫成
OL特徵:
-食lunch時會攞小手袋,放銀包電話紙巾潤唇膏
-枱上有小盆栽,枱底有對拖鞋
-lunch前後輕則行街買衫,重則修甲按摩做facial
-勁玩pet society!

根據以上幾點,我,差不多,可以是典型的OL啦,不過大多OL都係唔食飯而主攻零食,我不愛薯片朱古力咸濕野,喜歡粥粉麵飯,唔伯食肥只怕無好野食。行街買衫修甲按摩做facia是大部份女人的日常活動,只是OL有時間限定;pet society,我認我是沉迷,不過與此同時,我整天處理facebook, blog, email ,twitter etc那有OL是超級Web 2.0用家。
沿自日本的Office lady,就是那些在公司負責飲茶遞水文員秘書工作的女職員,即是無咩野做。
無所事事,OL,就是這樣鍊成的。
唉‧‧....


(貼在facebook果然比較多回應)

星期一, 6月 15, 2009

Twitter登陸!(Time)How Twitter Will Change the Way We Live

How Twitter Will Change the Way We Live

美國傳來豬流感,上星期正式進入高峰,同時間,都是美國來的Twitter像是正式登陸。幾個月前紐約的朋友告之Twitter在美國很Hit,著我開個account,要知道這些social networking工具日新月異,有時也得選擇加入。不過,當我看到Twitter的版面,不用說,即開!

話明networking,總要有人同你玩,開了Twitter後,除了這位朋友外,就只有一些從前工作上認識的人,香港這邊還未感染,我也把Twitter擱置一旁。就是當豬流感在上星期所謂在社區爆發之際,有人開始follow我,上星期五一班朋友碰面,也談到了Twitter,當中一位朋友說是從一位法師傳染過來,厲害!然後我們發現今期Time的封面故事正是Twitter!
Twitter的玩法是在140字內寫出what are you doing?聯繫的方法是following,選擇跟著誰和被誰跟著,那不是玩跟蹤?很無聊吧,看過Time的專題,原來在知道你個friend今朝食左咩,今日去邊度玩之餘,要分享的,還可以更多。跟所有social networking工具一樣,Twitter同樣是玩平等民主,你可隨意跟著名人,回應他的tweets,當然Twitter這也成了宣傳工具,我就跟了奧巴馬和coldplay!
Time說看到一堆混著相識不相識,今朝食咩早餐mix世界發生咩大事的tweets,這個經驗會是很有趣,不過,就像當初facebook一樣,多人玩先有得玩,就睇下香港玩成點!

星期日, 6月 14, 2009

Coco Before Chanel . Women after 100 years


關於時裝的電影,都是給女人看的,不只因為女人都貪靚,歸根究底,時裝就是代表身份,有著empowerment 與transformation的功效,時裝的發展,跟女人的社會地位有著密不可破的關係。Coco before Chanel就是時裝祖師奶奶Coco Chanel在上世紀初如何透過時裝解放女性的故事,把我們從一件件蛋糕裙中拯救出來。當經典兩字都被過份濫用得差點等於平平無奇時,要明白Chanel的經典,電影確實是幫了一把。看到Audrey Tautou穿上改裝的恤衫西褲、除掉了corset的黑色晚裝、藍白間的水手服穿梭在一眾頭戴羽毛高帽、束胸束腰的拖地鬆糕裙的名門淑女中,然後告訴你,鬆開了衣服的線條,是為了方便活動。
是的,一百年前,很多女人是不需要活動的,才穿得像一件件動彈不得的裝飾品。

Chanel創立一百週年,一整個世紀的女人們都受了她的恩惠,然而,在女人可穿褲子上街工作的同時,社會進步了多少。戲中當Coco Chanel說我想工作而被看成是怪人,突然想起娛樂版熱棒的那些千億新抱與最新鮮的現代童話女主角,一百年來,我們都視女人唔駛做為最高成就。
 

星期三, 6月 10, 2009

Winona Ryder喎



看Star Trek,在Trailer嚇然發現Winona Ryder的名字。
九十年代的荷里活女星,大概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外國女星,最初認識當然是與Johnny Depp的 Edward Scissorhands,金童玉女呀,Johnny Depp手臂上的Winona Forever紋身記憶猶新。輾轉十幾年,從Kate Moss 到Vanessa Paradis,Johnny Depp生了一仔一女,Winona Ryder卻像消失了一樣。
Edward Scissorhands後,Reality Bites 、Little Women、還有 Martin Scorsese的The Age of Innocence,Winona Ryder當時是正在上位中,那時覺得她除了是典型的靚女樣外,還帶點氣質內涵,揀戲有水準,一直都追她的戲,如今翻查維基,回憶湧現,大概最後看的是Girl, Interrupted,主演的還有Angelina Jolie,之後跟Richard Gere的 Autum in New York已沒有看。

有說Star Trek是她的comeback,她飾演冼樸的母親,是小朋友冼樸,現在想記好像依然美麗,七一年出生,還不夠四十。

星期一, 6月 08, 2009

Manage my life in internet

讀Roger Silverstone,說媒體已是我們的另一個家,感受至深,特別是經歷兩年多的旅遊記者生涯,無論身處何地,只要接得上互聯網,資訊、娛樂、溝通三管齊下,安全感便會出現,最神奇的是只要那一排msn出現,即使沒跟任何人chat過,都會感到很安樂。所以說互聯網其實並不虛擬,感覺都是真實的。

好的,假若互聯網是我另外一個家,或者是家的伸延,這幾天,當我終於交了功課,完成學業,發覺除了要清理房間裡一地的書本,也要整理網上的一個家。除了從沒間斷的email和 facebook外,發覺那個封塵多事的豆瓣、flickr、新開一陣子的twitter,還有這個和那個的blog,都要處理一下。
除了是給你躲藏的家,互聯網也是對外的一個窗口,當我嚷著要修甲,然後又打算剪頭髮之際,更新各個戶口,也是一種打扮。

星期六, 6月 06, 2009

六月五日 回來後


記憶是碎片,來不及拾起再拼合,最後會失掉。
回憶是片段,總是迷迷濛濛,有點不清不楚。
文字、相片、錄像加起來,也不可能還原面貌,沒所謂,經驗,是不能取代的,永遠是真的,經歷過就是經歷過。

昨晚,天朗氣清,2009 年6月4日:
在天后新釗記打了一場仗,近十個人輪流坐五六個位,差點要搶雲吞麵才成事。最後怱忙趕入場,結果大家失散了,分成三隊。我在草地坐下來,左手燭光,右手相機。參與、記錄。

塞了一小時車才回到家,有點餓。

今天回到公司,在facebook 和youtube伸延,不停的share、embedded、link,不夠幾分鐘四方八面的回應,大家都像我這樣閒嗎?

二十年,大家都在回憶,那年那天在做甚麼,過去與今天的連繫。
在youtube回看一段段二十年前的片段,我不太記得當年的感受,甚至畫面也沒有,記得的是:跟老師上街,是百萬人那次嗎?學懂唱國歌與國際歌,但不明所以,為甚麼這邊跟我說政府不對,那邊又教我愛國?搞不清;小時候電視撈飯,心裡有少少埋怨為甚麼全是新聞報導,當然不敢說出來。

二十年後,看抗戰二十年的MV要忍著淚水。

星期四, 6月 04, 2009

六四二十週年-寫於出發前

當八九六四二十這堆數字不停在報紙電台電視互聯網左翻右轉之時,我已埋首在最後一份功課中,恰巧,主題是Why Study Media,說的是媒體經驗,媒體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扮演的角色。

近月來的討論,都好像只為今天。先在facebook、 msn、sms相約朋友,然後因為天氣預告說當天會有雷暴,於是,又在準備落雨裝束,我們都經歷一個過程。
今天,全世界都在說:「維園見!」因為,大家相信,我們都要在當中! 

我想起,上課提到:「event in broadcast」與「 event as broadcast」。二十年前是前者,今天,無可避免地,是後者。去維園,是悼念,是告訴別人你沒有忘記;去維園,是為了數字,是證實大家的堅持;去維園,是個紀錄,給媒介報導,讓歷史記載。

同事在準備作現場直播,event as broadcast是怎樣一回事,今天來個親身體驗。

下午四時四十分,在辦公室望向窗外,沒有一片雲,陽光依然燦爛,據說,今晚有雷暴。

星期二, 5月 05, 2009

星期日, 4月 19, 2009

奏鳴曲與奏鳴曲


《禮儀師之奏鳴曲》,拿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人人說好,堂堂大男人也會睇到眼濕濕,當然,我這個眼淺怪也避不了,那些葬禮場面自然會令人想得很多。明刀明槍說死亡講送別,主題清晰又正路。看完,沉重嗎?一點,然後,沒甚麼。
後來,看了《東京奏鳴曲》,嘩,驚艷。
我想到早前的《Slumdog Millionaire》與《Milk》,都是原本不適合拿來比較的,只因是同期,今次同是日本片, 奏鳴曲遇上奏鳴曲,也許又有點比較的意義。
《東京奏鳴曲》由崩緊到爆發到最後回歸平淡,講家庭崩潰、社會下流、那段
「奏鳴曲」,暗暗地貫穿在電影中,對比的是《禮儀師之奏鳴曲》那個擺在眼前的大提琴,就如電影最大的問題,就是甚麼也說了出來,而且說得太多。
《東京奏鳴曲》最後的一場彈琴表演,是平淡也是震撼。
是主流與另流?大路與偏鋒,還是層次的問題?都怪自己表達力不夠好,上次有林奕華,今次有邁克,寫出我說不出的。
還是基人厲害。

星期五, 4月 10, 2009

復活復活復復活呀!

起碼三年沒有放過復活節假,原來連放四日公眾假期真係好爽!
放假即係復活喇!終於明白復活節的意義,對我們此等非教徒,簡直是天賜的禮物。
還是要感謝耶穌的犧牲呢!

星期日, 3月 29, 2009

我之前是記者

這個月,看了Lisa Ono,看了Coldplay,感覺回來了,live 的感覺、生活的感覺。
當旅遊記者的兩年半,最最最討厭是生活的時間表被別人安排,即是要出trip的話,無咩特別理由的話,一定要飛,自此,不敢買藝術節飛、電影節飛、預售訂飛一概不能,除非是不可能錯過的,如憶蓮的concert,不過每每就是在不能錯過的時候要你出動,上次肯雅trip撞正憶蓮live,好彩最後調動成功。
不過就係咁煩囉。

返工就是把你的時間賣給工作,咩工都一樣,不過從前是有點無定向,如今星期一至五朝九晚六,工作時間是由自己控制,可以重拾自己的生活,回復我的生活節奏。

跟新相識的說,「我之前是做記者的」,舊友就是「我不做傳媒了」,這兩句話,近日說多了,提醒了我,原來我真的換了一個生活時間表。

星期五, 3月 27, 2009

coldplay -ing



25032009 Asia Arena
High up to the Mountain,
Get close to the back,
Chris Martin practices yoga, that's why
;>

星期日, 3月 01, 2009

更愛《milk》


《Slumdog Millionaire》
別人問我好看不?我會答好,要知道這種閒談不須亦不容你解釋說明之,實情是這個「好」是有很多註釋的。
好是說給人聽的,給自己的,是喜歡,我如何介定自己喜歡一部電影,就是看完後,會牽動情緒,不一定是低落,可以是大喜,走出戲院後還會記掛著,然後不介意再看一次,還會準備買DVD。

看罷《星期日生活》多篇關於《Slumdog Millionaire》的文章,也手痕痕想說點甚麼。
大底slumdog millionaire是童話故事加西方眼中的印度,兩者同樣被受批評。說真的,我受不了童話,然而卻愛看這種所謂的西方獵奇,自言比一般香港人認識印度,識一點點自然想看多一點點,總算看過歌舞連場的bollywood電影,也真的很想去孟買看看,所以對我來說,slumdog的印度元素很吸引,也不理是否政治不正確。

不過,要再入戲院看的,其實是《Milk》,主流大讚大談slumdog之時,有人更愛milk,我是其一,睇到眼濕濕。

“I am here to recruit you“ 比 “it's written“,更有力,更令人感動。

星期日, 2月 01, 2009

Email戰

截至現時為止,轉新工,最實際的,是學懂了email 戰術。
回覆報告通知卸膊拋波領功表態。
yes great thank you no problem will follow let me think about blah blah blah
總之要話比人知你做緊野。

人前跑步又跳舞囉!

星期四, 1月 29, 2009

牛年願

講慢D做快D。
講少D做多D。
反應慢D行動快D。

星期三, 1月 28, 2009

白頭到老?


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雖略嫌「正路」了一點、金句多了一點、似Forest Gump 又多一點,依然被兩人的愛情故事弄得有點眼濕濕,一大原因是因為女角是我很喜歡的Cate Blanchett,令我投入感培增。
常說白頭到老,「兩鬢斑白 都可認得你」這種電影對白聽得多,這次來個「逆轉」,我老了,你年輕了,你,忘記了。

就是這個鏡頭:成了亞婆的Daisy 拖著變了兩歲小孩的Benjamin。

星期二, 1月 27, 2009

賀歲片與小販擋


細細個家姐帶住睇《最佳拍擋》、《富貴迫人》系列,然後是「雙周一成」的年代,跟屋企人看一套,跟同學仔又看另一套。
近十年,總會在年三十晚跟朋友看電影,沒有群星拱照、沒有周星馳、也總有一兩套笑片、大製作撐場,沒做過研究,記不起有甚麼名字。
到了近幾年,港產賀歲片的選擇幾乎是零,無得揀的情況相當嚴重,去年只得一套《長江七號》,前年有不甚「新年」的《門徒》。
年三十看完《游龍戲鳳》,不知嘆氣還是激氣,農曆新年看港產賀歲片其實也沒甚要求,總之是開開心心,炒冷飯也就算了,起碼也要食得落口,今年難得有兩套「純粹的」的港產片,不過這口飯真的難啃。
真正的港產片已經消失,怎不能不懷舊,《家有喜事》又怎能不是經典。

沒有了熱熱鬧鬧的港產片,如今的農曆新年也不再大鑼大鼓,酒樓開、時裝店開,唯一令我回到從前農曆新年的畫面,是街上的小販擋,自從政府在大力消滅小販後,只有在農曆新年才皇恩大赦,即是要掃街,就要等一年一度。

街邊吉魚蛋、食碗仔翅、臭豆腐,對我來說,最有過年氣氛。

星期日, 1月 18, 2009

《非誠勿擾》港式中譯旅遊特輯



看《非誠勿擾》,想起九十年代的港產片。
故事開展在北京,那些茶室、酒吧、就是那種最時尚的北京,然後是海口的渡假酒店、杭州的西湖西溪,還不止,出國至北海島,最後更以郵輪作結,好一個旅遊特輯,怎麼有熟悉的感覺,想起了,是十年前《安娜瑪德蓮娜》、《薰衣草》這類型的港產片,有型的場景、出色的美指配樂、中產、浪漫帶點傷感的愛情故事。
馮小剛這位國民導演、賀歲片王,從《大腕》、《手機》,《天下無賊》、《集結號》,上個世紀到這個世紀,到了《非誠勿擾》,讓我清清楚楚看到了一個富起來的中國。
我們說的中產,他們說的小資。
想否認也沒辦法,我們跟國內不是愈走愈近,而是融為一體,《非誠勿擾》雖披著薄薄的一層港產(舊)外衣,卻仍然帶著馮小剛的靈魂。
假若《非誠勿擾》是港產片,舒淇的角色當然不是問題,那有香港演員可代替葛優嗎?

星期一, 1月 12, 2009

我的回應:撐

(一)好吧,這幾個星期不停被問,電話、飯局、msn,通常我會說,我已答了很多次,其實,是不知說甚麼。最初,就像我之前寫過的,「原來我還很關心」,當然他們會繼續問下去,於是我真的細心想了,作為一個前hardcore貼身前線粉絲的意見:

一:你以為她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甚麼人嗎?
二:她們之間的相處是怎樣,沒有人會清楚知道。
三:她們是天生一對,誰也不能沒有了誰。

其實我怎樣說也沒用,正如對方會預設你一定是偏袒,而其實問的人又早有自己的答案。不過,面對不同人的提問,我是煞有介事地預設別人會challenge我,這是累積多年的自然反應。中學時代經常跟同學辯論,誓死保護偶像,簡單而言:死撐。今天當然不再盲目,不過,很多時候,一方面也在人前表現理性,心底裡,其實也想說,無論如何,都是「企佢個邊」,做朋友如是,做粉絲如是。
所以,總結是:我撐她,不只是做粉絲該做的,重要的是,我真的感到她是開心的,旁人又憑甚麼指指點點。

(二)
至於新聞的真偽,其實是沒人理會,因為當大家一面懂得說傳媒都愛作料煲水,另一方面其實是懶理真假,睇左至算,八左先理,更甚的是大部份人在大量轟炸下其實是相信了,我自己也是,看娛樂版大的我是八卦的,心想,反正這些大家最看不起的娛樂新聞,都是供解悶八卦,從來都無傷大雅,直至討論區、留言版,網友網民的出現。從前只是你跟同事朋友八卦亂說一通的話,變成互聯網這個公共空間的留言時,情況變得不一樣,更甚的是報章都愛把網友留言當成主流民意。別以為說一句話無傷大雅,你的不負責留言卻可成為傳媒的殺人武器。

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為何edison要退出、亞嬌要避風頭,更不明為甚麼網友可以評論別人的婚事。

傳媒不是判官呀。

星期日, 1月 11, 2009

迷信/相信

踏入2009年,本想寫點甚麼個人回顧與展望之類的東西,沒想到甚麼實質的東西,也沒甚麼大計劃,反正要做想做的會繼續。

卻忽然想起,從前這些日子總會找運程書,看看流年運程,這兩年不只把占星放低了,其他命理有關的東西也少留意了,不是不再相信,而好像是沒有很大的需要。占星也好,紫微八字也好,對我來說是心理治療多於迷信,不再找她們,也許是好事,不需指點迷津、不需心理治療。
還是,我怕知道、我不想知道、因為知道了也改變不了。

都係講過信字,信自己囉!

星期日, 12月 14, 2008

請讓我變回大食

這次感冒,折磨得很。
首階段發燒,中途突然加插發冷,全身發抖,雙手震得差點連杯也拿不住,最後要蓋三張被才頂得住,那一刻,我以為我撞了邪。
看過兩次西醫後,精神轉好,但仍感虛弱,是時候找中醫,在慢慢康復期間,又來了,是身體麻痺,先是左下手臂跟右小腿,第二天又輪到右手跟左下,每天都轉位置,走了一個星期,連手指頭都不放過,上個星期,我就成了妲紀,走路像個亞婆,著衫也有難度,肉體上的痛苦再次影響精神狀況。
到了這星期,精神和肉體大致回復正常,卻走了個「咳」來,就連唇瘡也來了,這個病毒真得太狠,誓要走遍全身。
最痛苦的,莫過於無胃口但肚餓,現在胃口跟之前還是有一點距離,雖然,病了兩個星期,真的瘦了不少,我寧願變回從前的我。

請讓我變回大食。

星期五, 12月 12, 2008

周小姐,真的想你好。

周小姐單新聞,發生了一星期,想說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自己的感覺,原來我還關心她。

事件火速發展至今天的分手宣言,期間每次看到報導,心裡真的不好受,甚至是眼淚在心裡流,畢竟,從前作為粉絲,對她的愛情故事真的是暸如指掌,因為我們會看盡所有,真的是所有的報導、訪問,又嘗試找內幕消息,粉絲間互相交流,係呀,係非常仔細的研究與分析。當然,最終這些事只有兩人最清楚,然而留意了十幾廿年,放了感情,而且跟這個人更是相識,怎會沒感覺,真的想她好!

p.s. 今天連公司裡的八字頭年青同事也跟我熱切討論,重點是全世界都大讚周小姐,還記得從前很多女仔也不喜歡她,不過打從近年復出之後,似乎是一面倒的欣賞。這個,從前是萬萬想不到。

星期日, 11月 30, 2008

kylie echo

星期四晚發住燒去睇Kylie,中午101度,食藥灌水訓覺,務求火速降溫,終於在太陽落山時可以出動,雖然是至平個種離台萬象遠,大喇喇$380,而且最重要是飛全在我手,那一刻沒有想到是否真的好恨睇Kylie。

結果,由開場好好地到差不多十點好似「沾寒沾凍」,雖然完場的I should be so lucky把我叫一叫醒,機場回家的路程實在痛苦。

之後星期五六日病到五顏六色,全日睡,在床上輾轉時腦內卻不停出現Kylie live的影像,有時我是這樣衡量concert好看否,假若回家後歌聲影像𣿅斷,又上youtube不停找片看,那,就是好了,至少可能是inspiring.

中學時代的流行音樂記憶,原來還漏了西人代表,Kylie。

星期日, 11月 16, 2008

孔記餐單

多謝同學仔提供,雞翼薯條外,蜜桃雞沙律和法蘭克福腸都是我們tea time心水、仲有,求證後(其實只是幾個差不年份的文學院人)孔記應該是95年尾結業的,至於何時出現,大概是在80年代尾,又或者是90年。
不知道下年有機會可能或者應該有份參與寫的HKU故事,會不會寫到孔記呢?

我的名牌酒店系列


不用進進出出機場近兩個月,完全沒有懷念飛行的日子,其一自然是我其實非常討厭搭飛機,其二是飛行畢竟是工作。

不過不過,兩年又九個月的旅遊記者生涯,最最最不捨得的,是五星級酒店,還有boutique hotel呀。我是超級享受型,自從嘗過luxury hotels滋味後,不用說背囊團受不了,我是那種非常願意多付一千幾百而要住好住豪一點的人。大部份人在旅遊時也寧願在住方面慳一點而把錢放在購物上,對我來說,住宿可說是top 1,根本是旅遊渡假的一部分,之所以愛泰國,就是因為正酒店都是我負擔得起。
當然不一定是五六星,有趣有型的boutique hotel也是我的至愛,數數我的入住記錄:

星級:倫敦Inter Continental、清邁Mandarin Oriental、拉斯維加斯Bellagio、 河內Sofitel、東京Ritz Carlton、新加坡St.Regis、曼谷Conrad、慕尼黑Sofitel

Boutique Hotel: Jersey Islands The Club、倫敦Metropolitan、Halkin、首爾W、納米比亞的camp、牛津的Malmaison

也不是次次住得豪,大概這些都是記憶比較深而又不能負擔得起的。一生總要豪一次,我就希望日後年年有得豪,不用出於工作理由,可以盡情享受。

星期日, 10月 26, 2008

兩年七個月的世界足跡

在九月初三清山的旅途上,已知道這是當旅遊記者的最後一次,就連咭片也不帶,夠哂絕,車程中,不計之前兩間公司,記下兩年七個月在維園日報走過的地方,單看這個名單,實在教行外人羨慕,跑旅遊的確好玩,係囉,好玩,這個年紀,仲玩咩,夠了。存了這堆回憶,很足夠。

2/2006-蘇州:       返工第一個星期,四日後出發,那時細佬在蘇州工作,約了食宵夜。
3/2006-倫敦:       住了三間正酒店,然後首次去牛津找細妹。
6/2006-Channel Islands:  相信香港沒有多少人去過,又在牛津待了幾天。
6/2006-清邁:       重點是住Mandarin,可惜要同人share room。
7/2006-西藏:        坐青藏鐵路,沒有出現高山症,少少頭痛罷了。
10/2006-東京:       除了那個爛鬼星外,同行人非常好玩。
11/2006-拉斯維加斯+首爾:首次坐business class,超豪但超亂的一次。

1/2007-河內:       跟bobby chin條傻佬,好食好住兼無咩做。
1/2007-釜山:       回港四天又出發,十萬個不願意,不過旅程總算好玩,天氣好凍呢
3/2007-大阪:       環球片場不是我杯茶,認識了說得口流利英語的日本妹,可惜失去聯絡。
4/2007-德島、東京:    最開心住了兩晚Ritz Carlton。
5/2007-台灣:       終於第一次以工作之名去台灣,主打是宜蘭、花蓮,最開心是住了礁溪老爺。
6/2007-杭州:       其實是烏鎮、千島湖、橫店、杭州。
7/2007-北疆:       人腳正,卻遇上克人憎導遊,又錯過了那年七一。
9/2007-曼谷:        最似自己去玩的一次。
11/2007-肯雅:      開眼界非州之旅,第一次認認真真影相,從此愛上非州。
12/2007-納米比亞;    一不離二,再中非州,更是超豪之旅,全程小型飛機。

1/2008:新加坡:       全世界都嫌,我好恨去的,第一次去
3/2008:泰國:       金三角加曼谷,旅程上忙寫freelance。
4/2008:曼谷:       回港兩天再返曼谷,一人的三天,住conrad的suite,好豪。
5/2008:馬來西亞:      檳城加redang,又城市又resort,狂影瑜珈相,好玩。
5/2008:北疆:       沒想到一年去一次,而這次出事了,會另開章節寫。
6/2008:歐洲:      慕尼黑、米蘭、倫敦,食住豪的一次,第三次去牛津找細妹
9/2008:江西:       三清山為主,體驗「紅色大陸」,cheap之旅

大概沒有遺漏,那些即日一兩天的廣東省沒有記下,太相似,不記得了。

星期四, 10月 23, 2008

Unavoidable Politics

上一課Politics as Cultural Practice,碰上Work related with Politics,當下世界又是All about Politics。
資本主義自由主義保守主義新自由新保守新左新右第三條路,通通給你最活生生的例子。
我就像幼稚園生突然要入大學,工作上課長短互補,時間較好在這個天天有大事的年代。
避不了!(至少這幾個月)

星期六, 10月 18, 2008

從孔記到孔慶熒到孔梁巧玲

星期六龍教授的講座,是孔慶熒及梁巧玲慈善基金的新搞作。
孔慶熒,是非常熟悉的名字,從前我們叫他孔記,真是不敬,原來他是大名鼎鼎。
孔記,其實是我們稱呼在孔慶熒樓內的餐廳,也不知是誰發明這個稱呼。孔記對我來說是很好的回憶,這座位於Main Building對面的孔慶熒樓,又是另一古典英式建築,初入港大就認識了孔記之好,除了環境有型,作為學生canteen確實是有水準,賣的是西餐,最最最印像深的,便是tea time。要知道文學院的學生特別空閒,而且主要上課地方也就是在Main Building,地利之便,孔記當然是最理想吹水地方。

那個年代,我對港大校園的歷史沒有感覺,只知道建築很吸引,到了今天,從基金到建築到歷史到canteen到現在,星期六那天,看見台上的孔梁巧玲女士,想起大學一年級在孔記吃下午茶時的那碟薯條。

孔慶熒樓是港大最早的建築之一,1919年建成,曾用作行政部門和職員的common room,1986年命名為孔慶熒樓,表揚孔氏家族的捐獻,1995年被政府確認為法定古蹟,這段歷史在港大網頁很易找到,不過,孔慶熒內的餐廳,大概記得在我畢業前已結業,究竟是95還是96呢,那又是甚麼時候開業,還有,死因是甚麼呢,如此高質素的canteen很難得呀,這些歷史,請問那裡可找到?

我懷疑,孔記大概是九十年代,特別是文學院愛吃兼愛偷懶學生的一個獨有回憶。

從孔記回到孔慶熒回到孔梁巧玲傑出人文學者,cheers for HKU!

愛電車


轉戰灣仔,最高興莫過於搭電車穿梭中環銅鑼灣,在非繁忙時間,坐在樓上窗口位,吹著風、聽著歌。

恕我詞窮:幾浪漫。

星期日, 10月 05, 2008

返新工喇

2006年夏天,準備master開學,翻閱當日自己寫下的:「相信自己或會(可能是希望)有些改變,不過我不知道會是怎樣。」
兩年過去,suppose讀完,原來真係有轉變。
身邊家人朋友同事行家得悉我轉行,驚訝的佔多,其實我自己也是意想不到。
十年記者,由時裝開始,旅遊結束(至少暫時),都可以說是偶然,其實一直想做的是文化藝術範疇,當然也是傳媒。直至近年,愈覺傳媒之路是dead end,也沒有可能有認認真真的文化雜誌,想過轉行,卻自知最怕返朝九晚六的office工,也很清楚自己是愛寫,還是讀了這個master至算。
殊不知,這個MCS令我關心社會新聞、國際大事,同期上了龍應台的課,轉變更大,也多得幾年閱讀信報的收穫,或者一切也不是偶然。
從吃喝玩樂到社會政治,就這樣,我願意早上起來返工,因為這大概是代表一個進步,這個working experience能整靚resume呢!
最喜歡的還是跟文化藝術相關的工作,不過我知道你恨的,反而是得不到,從沒想到的,會突然走到你面前。

星期四, 9月 18, 2008

看出個倫敦來。


happy go lucky 看得爽,早知這是英倫出品,開場頭幾分鐘的書店、街頭場景,已聞到那陣倫敦味,我不懂解釋,究竟這算不算典型,沒有oxford street、沒有London Bridge、甚至沒有地鐵、雙層巴士,跟Woody Allen的《Match Point》一比,似乎《Match Point》更像我們,我們外人眼中/心中的倫敦,或者Match Point講的是中產/上流,Happy Go Lucky是普通平民百姓,然而Woody Allen是外人,Mike Leigh是英國人。

無論是那一種倫敦,都給我親切感,有趣的是,我從來沒有在倫敦生活過,雖然倫敦去過五六七趟,其他英國城市也走過,之不過,沒生活過就是沒生活過,就是欠缺實實在在的經驗。看罷電影,突然想到,這種倫敦親切感,是來自一個「去倫敦讀書的一種虛榮感」。

話說畢業後的好幾年,總有同學到倫敦讀Master,大概讀英文、讀比較文學就很順理成章會揀倫敦,的確,我一直渴望繼續讀書,附帶的是要到外國,是甚麼原因呢,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身邊也有不少同我一樣想法的同學。到了這麼多年後,也不再執著於一定要到外國讀書,因為我知道,那是一種虛榮。

當然,放洋留學,除了學術追求,也意味著開眼界,不過今天的「浸過咸水」早已不再馨香,眼見不少放洋留學的人一點咸水味也沒有,我相信,你不打開自己,在那裡都是一樣。

星期六, 9月 13, 2008

Think Tank 智庫呀。

「致富?財經個D?」

這個反應有二。

「智庫,匯賢智庫?敵方喎?」(附加錯愕表情)

這個反應有十。

智庫,就是think tank,不是只此一家。

DONE!

放低封信,人都輕哂。

星期五, 9月 12, 2008

一堆處女座

8月26: cara
8月28: 自己 (仲有lisa 姐)
8月30:candy
9月2: yogananth
9月11: 嘉嘉  (余若薇)
9月12: Vivian
9月13: Eve
9月14: Tanya
9月15: Jeremy
9月16: Heilam
9月17 :Simon
9月18: Edmund

因為自己是處女座,特別留意身邊同星座的朋友,數數下,真係特別多,11號開始仲係連續日日有生晨,all on facebook之外,都是有電話的朋友,所以名人我用括號 :>

星期三, 9月 10, 2008

無啦啦去左革命搖籃

出發前一無所知,只知要行個三清山,又要去衢州。原來一個在淅江最西,一個在江西。
返大陸,雖不算多,也不算毫無經驗,大城市、小鄉鎮都算去過,怎麼這次感覺咁鬼大陸。 

咁鬼大陸,是室內外隨處吐痰、行到好埋痴住你、重點是,好紅色呀。在小店還會找到毛澤東相、甚麼革命書、vcd,就連二十幾歲的導遊姐姐也在車上不停唱革命山歌,嚇得我呢!

係喎,係江西喎,怪不得導遊姐姐說不懂流行曲,從小就聽那些山歌,雖然沒有到南昌、景崗山等泛紅地方,還是感到非常大陸、非常共產。可能團中盡是民建叔和民建嬸,再加上,晚上跟那班官商不分、官商難分的人應酬,那些臉、那些說話......回程更是在零晨時份,一個人在皇崗回港,身旁盡是的滿身煙酒的確麻?佬,唉!

選舉前給我遇上這種旅程,看見亞媽太極師傅支持的鼠王芬配票成功得勝,又激氣又無奈。

還是這四天的旅程弄得我像是七勞八損,腳仔軟兼單潤腸,十個down呀。

星期日, 8月 31, 2008

體育/明星

在電視新聞看到中國運動員訪港的報導,感覺怪怪的,追蹤他們遊樂園、買手機買金錶LV,體育明星,此時此刻,最明星,又,自遊行罷了。
行蹤跟外國明星訪港沒有兩樣,不過電子傳媒不會報導,因為有了「國家」的包裝,所以霸佔了港聞到娛樂的頭條。

體育早已成為資本主義下的文化消費項目,而奧運是加添了國家、民族這一個光環,甚麼也變得順利成章,運動員是推銷員。

奧運是大型節慶、是spectacular,給過著平淡生活的人提供一樣最方便而且是免費的消閒活動,再搭送話題。最怕全世界在做同一種事,兼且從來也不愛看體育活動,所以奧運期間我沒有追看或沉迷,只是選揮性地看了優美動作的體操和跳水,短跑也會看,夠快囉,發覺自己是沒心機看球賽的。看體育活動,特別是球賽,是要take side才好看,夠刺激囉,而在奧運更是國族之爭,是以大家真的忽然愛國起來,實在受不住那些中國加油的轟炸。不過,我倒記得小時候,八十年代那時,殖民時期,我們也就是從奧運中得到國族認同,看體育節目要take side,而且你的中國隊又勁喎,很明白認同何來,而且來得很易,之又不過,肯定不如這一次般亢奮,就是因為在家門口這幾個字,令運動員太沉重,觀眾太激動。

遠在美國的朋友說看奧運看中國隊看得肉緊,又跟西人爭論,就係咁:在西人地方,民族感加兩分;在自己地方,要減少少。

噢,又記起當年張德培大紅時,不少同學都迷上他,那時我很反感,我認為他太樣衰,不是明星、不可是偶像,可笑嗎?體育明星、政治明星,是這個年代需要明星還是甚麼也可以是明星。不過我覺得不平的是,從來只有人說迷歌星偶像無聊,迷體育明星就沒那麼大問題,是因為他們的成就是看得見、是他們形像一定健康嗎,看見上星期人頭湧湧去撲飛睇金牌運動員表演,跟一般粉絲無異。

我還是比較喜歡電影明星和歌星,鬼叫我成長於香港產「明星」的年代,懷舊兼固執。

大學生是細路扮大人

「細個個陣我不吃豬腰豬潤。」
「你細個是幾時?」
「咪大學囉!」

我估早於五六年前開始,我每講起細個,其實就是指二十出頭,大學時期。
細個,是因為「細佬扮大人」,大學生當然是成年人,都成二十歲,不過,實則還是非常低能,可能是香港學生真的特別幼稚。
這幾個星期經常在街上看到玩緊o'camp的大學生,怎麼咁似中學生,是外表加神態給我的感覺,或者從前的我們都是一樣,o'camp正正就是「細路扮大人」的一大例證,如今想起最嘔心的,是所謂的Night chat,晚上跟你的組員和那些升二年級的組長談心事,三九吾識的一班人圍著說自己的戀愛經驗,如今想去都毛管動。
而那班升二年級, 年紀同你差不多的人,又會用「難」有經驗的口吻給你各種各樣的意見,好像例如入U有幾件事一定要做,拍拖啦、上莊啦、做part-time賺錢啦、住hall啦,講到好似一樣都不能少。可怕的是,到了自己升二年,又變成他們一樣,好核突。

不過,無可否認,大學三年時間真的令人大得很快,回想我的大學生涯每年也有不同的進步,一年怎樣, 二年怎樣,final又怎樣,當然還是幼稚的。
大學無疑令我大開眼界,如果今天要我回到從前某一個階段,請把我帶回薄扶林。

然而,是因為大學三年太無牽無掛、太安全,畢業後才跌得焦頭爛額。

星期六, 8月 30, 2008

我們咩咩過、我們都經過﹣互聯網誕生的前後世紀

天天與電腦為伍,上網等同吃飯,十年前,是怎樣的?
不,不只十,而是十五年,臨近開學的日子,msn 對話中,大學同學突然說,我們識了足足十五年。
嘩。
時間記得清清楚楚,可以不是因為記性好,而是站在歷史事件的點與線、脈絡中。

是互聯網、通訊發展史:

﹣中七那年暑假,家姐把舊call機給我,是個數字機,以數字代表姓氏,好像004是姓陳,在O'camp內,我是少數有call 機的人。
﹣大學一年級,依稀記得莊友中也不是人人有call機,後來,大家很快換了文字機;同時,我們在main building小小的電腦室send email,其實我是陪同學,因為那時我完全不懂那種email如何用。(請用過的人介紹一下)
﹣一年級,上EAS學wordperfect,交功課也準許用手寫,不過我好像已用電腦,臨急臨忙時才手寫。
﹣三年級,住hall時,大家在爭pantry內唯一的電話,有人已拿著天地線在煲粥,我又把電腦搬到那個沙宣道十樓的房間內,都只是做文字處理,那個年代,我們還是要到圖書館,休想有甚麼wikipedia幫忙。
﹣大學畢業一兩年,我買了第一部手提電話,是沒有sony的ecricsson,好像是六七千元,是人工的一半有多。同學除了用email聯絡,我們icq了!
﹣九八年,牛津五星期之旅,回港幾天,跟四五個在那邊的朋友一起icq,亂到七彩,還有,邊icq邊流淚。
﹣進入二千年,爆發了,自此,我們繼續email、後加msn,skype,又blogger又flickr,yahoohotmailgmail一人幾個email account,去年又爆了個facebook,長途電話由幾十元一分鐘到幾毫一分鐘。
我們傳呼過、email過、icq過、sms過、msn過、厲害是,我們寫過信。

我相信這是屬於七字頭的人一個獨特經驗,成長於沒有互聯網的日子,我們看電視聽收音機大,我們煲電話粥、我們寫信,然後,在大學階段,一切在變化中,二十來歲的人適應力強,又有能力去投入。七字頭的上一代,有可能追不上新潮流,七字頭的下一代,沒試過沒有互聯網的日子。

好明顯我們是被科技寵壞了,你試下我個iPhone出事,肯定發顛。大家都說新一代不懂跟人溝通,是互聯網惹的禍,我們這一輩大概沒有問題,我們曾在字跡,曾用聲音去別人溝通,單是因為舊有價值和經驗的相同,可能解釋了為何我比較能跟上面的六字而不是下面的八字溝通。

星期五, 8月 29, 2008

生日快樂積少成多

去年8月28,有人找我談新計劃。
今年8月28,在這個人的引薦下,又跟人談新計劃。
是巧合,還是木星發揮功效,甚麼也好,原來想得太多的處女座,只要敢、然後試、盡量做,就可以。

或者也多得facebook,再加msn,跟你說聲HB的人特別多,那怕是泛泛之交.萍水相逢之人。
快樂是可以積少成多。
多謝。

星期日, 8月 24, 2008

虛報年齡=虛齡

中國女子體操隊被懷疑虛報年齡,兩個中國人在美國為中國隊打氣:
A說:「呢邊D人成日都話有幾個中國女子體操隊成員未夠秤 。」
B說:「中國人一向都計虛齡,所以無問題!」 」

星期六, 8月 09, 2008

人人叫好的開幕禮,不過......

奧運開幕睇到大家嘩嘩聲,全世界叫好,張藝謀的確好野。
不過,係呀,有不過,開幕表演在藝術上、技巧上是超班,可是,當我在看四大發明、絲綢之路、鄭和下西洋這些最典型的中國文化時,卻感到納悶。
可能是讀了文化研究的關係,對於所謂理所當然的中國五千年文化是甚麼一回事,經常也要帶著批判角度去看。或者大部份人也會認為說中國文化總要說這些,而且在這種面向世界、展示實力的場合,當然要搬出這一套。可能是我要求更高一點,除了這些,還有甚麼新鮮意念,就像張藝謀這幾年拍的古裝片,場面要幾宏偉有幾宏偉,不過,內容總是.....
倒想看看2012倫敦奧運的開幕禮,大概他們不會把大不列顛的黃金盛世搬哂出來。
還有,創作不是應該不斷打破規限、打破既有的觀念嗎?
不過,我重申,這次開幕禮是厲害的,免得被憤青圍剿。

呀,還有,應該很多年沒有專程留在電視機前看開幕,令我想起中學時代看奧運的日子,也令我想起原來我是很喜歡看各國運動員進場,這個大部份人都說悶的場面。小時候看真是大開眼界,知道世界原來有這麼多國家,很多是從沒聽過,長大了再看,依然覺得有趣,二百多個國家,當然還有一些是從未聽聞,那個是在太平洋的小島.那個是非洲小國,部份更是穿上民族服裝,像是參加甚麼festival般興奮。不過,旁白在介紹這些國家時,總會說他們在獎牌方面是差一點,你看,甚麼體育精神.友誼第一、比實第二那些都是廢話,到最樣還是金牌榜最重要。不過我卻欣賞螢光幕前有一個小小的國家簡介,像所屬位置,人口等,當然我渴望多一點,還有不用強調那個國家從沒拿過獎牌吧!

還有沒有人喜歡看運動員進場呢?

星期一, 8月 04, 2008

這個星期天很爽


就是要這種星期天。
一個下午,把《孩子你慢慢來》看完,爽!

星期日, 8月 03, 2008

遲來的post (一) sex and the city總要記一記


趕得切睇,趕不切寫。
sex and the city電影版。
我知道過哂時,睇完兩個月後,一直都想作點紀錄,近日幾個post都是關於電影和書的感動,要寫喇。

由睇到喊開始
在家㷛DVD時不下數次,最記得的是Miranda生仔時,Carrie在旁緊握著她的手,我不知道這個喊位有幾冷門,還有是samatha得了cancer、carrie 離開紐約去巴黎,都出現過感動的場面。無錯,sex and the city令人感動的不是甚麼浪漫愛情位,而是姊妹間的感情。記得邁克寫過,為何香港的電視劇都愛寫女人的名爭暗鬥,只有在SATC才看到女人之間是有友誼這回事。電影中的姊妹互相扶持,那場大除夕的一個擁抱和襯托的auld lang syne可以是top one 的感動位,不過我略嫌計算,於是乎,Mr Big悔婚那一場成了我的喊位,不是可憐carrie,而是他與carrie打個照面那一場,charlotte攬住carrie,對Mr Big說了一聲No, 無錯,就是這幾秒,我知道有人跟我Bingo!
SATC好看之處,往往都在細節中,是真實到不得了那一種,單是每次看到miranda 跟carrie的通電,都會會心微笑。所以那些說SATC的世界很假的人,其實是沒看懂。
還有,我認為,沒看到姊妹間的感情,也不會是真正的粉絲,

我們都是她們,幾乎任何人在當中也找到自己,或想像自己。

電影版的出現,是把一眾原本在家㷛DVD的粉絲召集起來,他們回來了,原來第一個season是1998年,足足十年,還記得大概是99或二千年,在倫敦捧著錄影帶回來,對,那時我還沒有DVD。慶幸我是及時,當年二十幾看三十頭的她們, 開始對三十這個問題出現擔憂,年紀太輕的人是沒有這樣深的感覺,於是她們成了我的前人經驗呀,而且好像因為比他們年輕,前景還是樂觀的。哈哈!

星期日, 7月 27, 2008

記憶與記憶體


朋友說看Wall E喊了三次,我信,因為Finding Nemo也睇到我眼濕濕。
抱著很大期望入戲院,結果,真係喊﹣
是Eve發現在她「hang」機時,Wall E為她遮風擋雨、是艦長發現今天的地球跟他電腦看的完全不一樣、是最後Wall E 「re-boot」後忘記了一切。
一直都愛Pixar,不只是電腦動晝正,其實是故事,早聞Wall E講地球,Pixar是高手,當然不會說教,恰恰相反是一切盡在不言中,是真的不言呀。一直走在前的Pixar這次真大膽,然而厲害之處是不用說話,兩個機械人的感情卻依然令人感動。
都說科技愈進步,人類愈退步,生活愈來愈方便,我們愈來愈低能,你看,電影中未來的人類,不只個個變成肥人,就連行路都不懂。
喜歡電影中出現Apple開機那「噹」的一聲,每天開機是生活的開始,沒有了她會不知所惜,最怕死機要重新re boot,然後儲存在內的東西一下子完全消失,就像Eve面對Wall E被洗去記憶後那種慌亂。
電腦、ipod、iPhone的記憶體再大又怎樣,都是話無就無。
失去記憶,還是失去記憶體恐怖?
Wall E: 一個電腦的失憶與一個人的失憶。

星期五, 7月 25, 2008

目送﹣

是的,有人「警告」過我,第三部份好攞命。
在巴士上看第一部份時,《目送》、《共老》、《如果》,我忍不住了,原來這是不能在公共場所看的書。
暫時把書放下,準備適當時間才繼續,突然同學從MSN中告訴你他今天買了《目送》,說著說著,索性也把手頭工作放下,把書看完了。
二十分鐘後,眼睛變得又紅又腫。

我在說龍應台的《目送》。

待續

星期五, 7月 18, 2008

我的iPhone的第一天的用後感

(一)
我愛Apple,很簡單,一個靚字。
ipod不是首創的mp3,iPhone也不是首部3G手機,引我買的不只是因為想要mp3或者是3G,是Apple 的product design實在太吸引,甘心上釣,如今我已有六件Apple product。

當然,3G對我來說是具威力,早已習慣凡事上網,google、wiki、blogging,還有輕微的check email症候群,由於每天也到處走,公司又是超低科技,可以connected everywhere ,是天大的喜訊。

可惜,還要等一星期3G卡才啟動,非常心急。

(二)
我愛Apple,最終,原來是音樂。
第一天的經驗,令我最興奮的,是可以邊聽音樂便做其他事,最重要的,是聽歌途中,有電話時,音樂會自動停止,通話完畢,又會自動駁回音樂。平日我總是經常因為塞著ipod而miss calls,單是這個設計,已足夠成為我愛iPhone的一大理由,始終是音樂底。

(三)
我愛Apple,是犯賤
忙於sync機的過程中,看著音樂、contacts、相片從電腦轉到手機中,我知道,很方便,我也知道,很不安全。早已明白,任何輸入電腦,有用無用的資料隨時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流到外面的世界,如今更是把它親自帶出街,危險性加倍。

科技,令生活愈來愈方便,又令我們的生活變等赤裸裸,兼且人變得愈來愈倚賴。電腦shot左、ipod壞了、寬頻down左,我也會發顛,iphone集所有於一身,想起到心驚。明知apple好易壞,所以會做足所有back up。

我們就快不懂去圖書館找資料、不懂寫字、不懂跟人說話。 科技不是令人進步,原來是退步,是否很諷刺,

原來最安全穩陣,都係把所有東西收在櫃桶底。

星期四, 7月 17, 2008

十年。牛津。 我記得你。Remember. Oxford. Ten years



(一)
應該是第四次來牛津。
那天晚上,從希斯路出發,到了牛津,很熟悉,甚麼記憶也回來了。
原來第一次到牛津,是1998年,即是十年前,嘩。
當年初出茅廬,二十來歲,懵盛盛、戇居居, 因為失業,走到大學好友牛津宿舍玩悠長假期,對,那是日劇流行的九十代,就此待了一個月,正確點說是五個星期,以牛津作基地,倫敦、愛丁堡、lake district,走了很多地方。
十年前的牛津假期,留下很多、很多的畫面,那大概是從大學正式過渡到工作的一個分水嶺。
怎也想不到,再重遊牛津,而且是三四次,想不到會做旅遊記者、更想不到亞妹會在這裡工作。

(二)
牛津十年來幾乎是沒有改變,那些colleges 當然是動也不動,街道都是一模一樣,甚至乎,十年前同學仔帶我到過的Café Rouge 、Jericho Café、Lemon Tree,還有這間小眾的Picture House Phoenix,依然屹立不倒。假若奉行現時媒體「貪新趕新」的大原則,牛津一定被形容為「悶「和「沒甚麼」的地方。不過,牛津的新鮮,其實是來自人,年年都有人到牛津讀書,可能就是這些人,令這個舊舊的地方歷久不衰。

(三)
亞妹住在Jericho這一區,多café、餐廳,還有Phoenix,更是轉過彎就到,記得十年前在這裡看過電影,今次決定要重遊,臨離開那一天,中午時份看了《In Search of a Midnight Kiss》。

深深體會,城市規劃與建築的文化意義。
牛津,我依然認得你。

星期六, 7月 05, 2008

Hancock is My date with the Vampire

睇街頭超人,竟然想起《我和彊屍有個約會》。

星期一, 6月 30, 2008

倫敦大碗麵


歐洲的第八天,在倫敦Greenwich看見這家「大碗麵」,興奮無比。對於食,我是百份百的「唐人」口味,不能無熱食、無飯、無麵,pasta也可頂幾天,不過最好還是嘗一口熱食,拉麵、越南河、印度咖哩,只要是亞洲菜就好了,全部收貨。

那天我在「大碗麵」前想了幾十秒,「會否很難吃呢」,管他,實在太餓麵食了。結果點了一碗湯河,有魚蛋、有蟹柳、仲有雞蛋,無味的,不難吃,收貨,而且滿足。噢,還點了雞翼。

總是這樣的:在那個地方就要吃那個地方的東西,所謂地道,曼谷吃泰菜、北京吃京菜、米蘭吃意大利菜之類,這個道理誰都懂。不過,別忘了,全球化的影響,文化交流呀,「地道」其實是甚麼意思,像全世界都是中國人,好的中國餐館是否一定在華人地方,正如在曼谷也找到超班的意大利和法國餐廳。

經驗告之,在A國吃B或C國菜時,總會有人說那不夠地道,一餐半餐,沒所謂吧,執著於地道有時是多餘的,好味最實際。
還有,飲食是習慣與回憶,所以那碗麵,不太好吃,也不重要。

星期日, 6月 29, 2008

地球上的另一個- Marimekko


在倫敦街頭,不是central london,是偏遠的east london, Deptford,聽著ipod過馬路時,耳邊聽到有人說:

「What a nice bag!」,另轉頭看,鬼仔把袋翻過來,原來大家都背著這個紅色起Marimekko。

他是芬蘭來的學生,在goldsmiths 讀music,他說喜歡自己的國貨。

其實這個袋都幾招搖,一年多前在東京表參道的Marimekko 旗艦店買,記得當日在店內想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決定買,因為都幾貴,如今當然覺得物有所值。

帶著她,經常被誤會我去過芬蘭,其實在香港也同人撞過袋,場合是一次 press lunch,不過那人用的是黑色,她說在香港買的,是水貨。

同人撞衫撞袋通常好𤓓,不過,是marimekko,而且在倫敦,又是另一回事囉。

cheers for Marimekko!

btw, 我個袋乾淨好多。

星期四, 5月 29, 2008

咩都要後備

ipod video壞、舊ipod又死、連用作急救的discman都shot左,莫非我要跟音樂絕緣。
忍了沒有音樂的一個星期,維修期間,最後也忍不住買部shuffle,對,是shuffle而不是classic或touch。
我已控制了自己,都說慾望太多。
電腦要兩部,ipod要兩部,甚麼也要有後備,科技愈進步,我們愈依賴。
看完《低清老翻王》,感覺更強烈。

星期三, 5月 28, 2008

我要放暑假呀

今天是official deadline,我才開始寫,來到第四個term,好似又慣了。
這個五月,前所未見的忙,出外特多,又發生了事(這個驚心動魄的經歷,只寫了三份一),驚魂還未定,也沒時間冷靜。
連橫三個trip,中間相約一星期,對很多行家來說,份屬正常,於我,煩死了。
我也不怕說,現在這個狀態,不能接受忙的正職,這幾個月,忙死了,腦沒停過。
給自己五天時間,之後要放暑假,處理私務與一大堆計劃。

係犯賤

ipod壞了便是廢物,如今兩部機都死,點算?
不知為何落在我手好似特別易壞,弊在我從沒想過放棄他,犯賤。
沒了ipod周身不自在,上癮了,

星期一, 5月 12, 2008

The art of doing nothing


不懂游水,卻喜歡陽光海灘,喜歡resort,是因為懶洋洋。
躺在沙灘、躲在房內,只要給我一本書,就夠了。
doing nothing,就是如此。
幾時可以?

星期二, 4月 29, 2008

我看了十本書,然後

三個月看十本書,平均一個月三本,好像不太難,不過十本書只是我四份assignment 的四份一,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厲害。

龍應台每每就有這種威力,把你迫埋牆角的威力,迫你用盡你的時間、精力、腦力,雖然我沒有用盡全力,不過也用了1/2,而不是1/4的力。

那一堆書,在搖搖的巴士上、機場內、萬丈高空中,甚至乎在金三角到清邁的長途車中,我也拚命把它燃燒。

經此一月,才發覺我也可以應付很多的工作,正是因為迫得太緊,才把我迫出來,處女座本就是應該勤力,如今要好好呼喚那個很懂計劃的處女座出來。

或者是turbo開著了,前進特別容易,但願如此。
還有一個嚴峻的五月 !

星期日, 3月 30, 2008

7am@ chek lap kok

八點的飛機實在太恐佈,九點也好一點,因為餐廳已開門,如今只得坐在餐廳門後,看著員工吃早餐,就連一杯starbuck也不能到手,因為我在t2!仲有連msn人影都無 !i'm so sleepy.
快D到BKK呀!

年紀大通頂壞

又遇著最可怕的八點機,這一次,太多工作在身,於是,恨恨的來了一次通頂,把部份工作完成。
我是愛睡兼不能早起之人,寧願不睡也怕只睡數小時便起來,只不過,年紀大,好難頂,要幾日先recover。
都話不要羨慕我出trip!

星期日, 3月 23, 2008

過門而不(能)入


「達德學院」,總跟我擦肩而過。
幾年前在報章上讀到「達德學院」,內容提到「屯門」、提到「左派」這些字眼,感覺是「遙遠」、是「過去式」,所以沒有細看。直到近日上龍教授的新課,說到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化和文學,梁秉鈞提到達德,然後,小思再提到達德,我才知道,達德就在嶺南大學不遠處。這一次,達德變成「接近」、變成「現在式」,那是下課回家google之後的發現。原來達德就是何福堂。

在嶺大讀文化研究進入第二年,一星期總有一次乘67X來回,例必經過何福堂,我不是屯門人,認識何福堂,是因為當年讀港大搞ocamp就是租了何福堂。於是乎,港大嶺大過去今天,千絲萬褸,我決定逃工半天,在上課前到訪這座馬禮遜樓。

結果⋯⋯
在青山公路上,轉入何福堂中學和拔臣小學中間的一道小門,隨即被一位女保安員查問,我說想找馬禮遜樓,她說不能進去,是教會的,要申請,眼見就在前面,我邊走邊對她說,為甚麼不能進去,又怎樣申請,她指著正在馬禮遜樓前掃地的一位伯伯,叫我問他,於是我急步前行然後拿相機拍照,這時,她突然緊張起來,說不能拍照,緊緊迫在我背後,要我立即離開,說這裡是私人地方。
原來,門口真的掛了一個牌,寫著:「私人地方,不得擅闖」

達德學院在2004年被列為法定古蹟,「法定古蹟」,即不能拆,至於怎樣處理,並沒有指引。我已不大記得Ocamp時的何福堂是甚麼模樣,又是否就是達德學院。我也不知道為何不能參觀、甚至不能接近。
還在追查中。

星期日, 3月 16, 2008

殺到埋身




中學時代,流連地方都是屋企範圍內的幾條街,上了大學,基地移師港島區。工作後,除了打直走到地鐵站或打橫到巴士站,再沒有在樓下的元州街、發祥街、長發街、興華昌華幾條街活動,頂多是週日到超市書店買點東西,然後怱怱回家,以為一切如常。
農曆新年期間,中學同學約了在麗新那邊飲茶,我經過蘇屋村、發祥、興華再轉到明愛醫院,才驚覺這一帶已變成K20-K23,即是,市建局來了。
原來one new york、one madison已來到這裡,也不奇怪,那個甚麼曼克頓山不是在美孚嗎,死未!
剛剛開始對李鄭屋村的歷史感興趣,對面的蘇屋村好像這一兩年開始清拆了。

星期一, 3月 10, 2008

P.K. Leung , finally!

大學三年級時,修了「香港文化」一科,那時,大概是學術界剛開始研究香港文化,而我因為深愛香港的流行文化,對這科是熱切期特,當然香港文化並不等如流行文化這樣簡單。由於這一科是不用考試只需交論文,毫不思索地我便寫了香港流行音樂,寫王菲、寫黃耀明。

還有,是慕了P.K. Leung之名,結果,他那年好像是on leave還是甚麼,我忘了,由那個廢到不能再廢的人頂上,最後勁走堂,而P.K.之後也離開了港大。沒想到在21世紀,在港大終於有機會上P.K. Leung的課,說的是五十年代的香港文學,那天看著他的ppt,就想起當年的事,當年的戇居居。

星期五, 2月 29, 2008

snowing in Bjork live!



She's crazy and just GREAT!

星期二, 2月 26, 2008

不喜歡去日本是我的statement

其實沒有一個地方我是特別不喜歡去,我是說工作不是自己旅行,總認為每個地方都有值得看的地方,管她是眾人嫌悶的新加坡、甚至是廣東省的一大堆溫泉,世界咁大,很多地方都無去過,而且免費看人看建設看管理看城市規劃喎。當然有得揀,也有priority,而每次要去日本,我總會說:「其實我不想去。」一大原因,是因為人人聽見你去日本都說很羨慕,就令我有點火滾。說實話,去一次日本其實並不為難,(雖然我對日本事總有很多看不過眼的地方,這個日後再談) ,我卻想告訴所有香港人,不是人人也喜歡去日本,不要以為日本很了不起,天大地大,請張開眼睛看看。
我不是反對你喜歡去日本,事不關己而我也不能反對別人的喜好,只是討厭那種隨波逐流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去日本,正如不是放假總要出街、去旅行一家要買手信、結婚一定要影結婚相、演唱會一定要encore諸如此類,這個社會,需要多一點alternative。

星期日, 2月 24, 2008

陳冠希與全球化

陳冠希說將會無限期退出香港娛樂圈,好事,不過我並不是認為他要受罰所以要引咎辭職,而是這對他的前途有莫大幫助,因為「退出香港娛樂圈」這六個字,其實是可圈可點:

(一) 甚麼是香港娛樂圈? 是指拍港產片出廣東碟還是出現在報紙C疊和八卦雜誌。在全球化的年代,地域早已不是問題,甚至變得模糊,怎樣介定港產片,《功夫》、《長江七號》是嗎?那《色戒》又屬那個國家的電影,你認為周星馳、周潤發、張曼玉,或者梁朝偉,甚至是一大班在大陸橫店日拍夜拍,台劇國內劇的香港演員,是否都已退出香港的娛樂圈?所謂的港產片,定義是由港人製作主演還是跟香港有關的故事?

(二) 娛樂圈就是指entertainment industry吧,即電影電視音樂周邊的廣告報章雜誌等等,而香港的entertainment industry在電影與流行音樂走下坡的情況下,那個活躍在C1與八卦雜誌的紙上娛樂圈反而更受大眾關注,陳冠希退出這個娛樂圈,當然沒有損失,反而是好事。

所以,陳冠希退出香港娛樂圈根本是不成立,(除非他說要轉行,從此不拍電影不唱歌,索性全面做時裝),不單是指他可以進軍荷李活,(當然他已開始),而是他一樣可以拍一部哥倫比亞資金,彭浩翔執導,集中港台演員,而在港取景的「香港電影」,也可以是中港資金,發生於美國,關於香港人的「香港電影」,當然他也可以在台灣新加坡錄國語唱片,同樣可在港發行。

所以,陳冠希若爭氣的話,有一天他拍了李安的電影,有機會走上康城柏林影展的紅地毯,或是他的hip hop唱片比周杰倫更好賣,那時,所謂「香港娛樂圈」,會不會說他為港人爭光。

星期一, 2月 18, 2008

有D攰

2006年9月入學。
自此,每當說起好忙、好多野做,身邊總有人會問幾時讀完、幾時畢業,我在想,其實我不是埋怨讀書辛苦,(只是不想返工),相反的是享受當中的過程,(除了趕功課之時),所以幾時畢業不是一個問題,因為拿了個master不等於會帶來一個「有形」的轉變,腦袋的充實絕對不等於銀包的充實。
眨眨眼,兩年part-time又搞掂,不過我選擇把時間拉長,實在沒法同一時間讀兩科,於是今年未畢業,順延至2009。
差不多完成3/4,第一次感到攰。
攰,是keep住動腦筋原來都幾辛苦。
攰,是愈讀愈看清現實世界卻又愈覺距離很遠,思想錯亂、精神分裂。
攰,是孤軍作戰,人人在物質上奮鬥,我卻在埋首學理論、玩批判。
其實我是貪心、兼且懶惰,所以攰囉。

星期五, 2月 15, 2008

10pm 之屯門公路


放學乘67X回家,很爽!
晚上人少,上層幾乎沒有人,依舊坐前排,飛馳屯門公路。
我愛巴士。

潮州吃之七樣菜


大芥菜、春菜、豬 菜、芥菜、白菜、生菜、菜心=七樣菜=初七潮州食品。
炒埋一碟炆排骨,味道是很「淋」很「淋」的菜囉。
今年才意識到這都是潮州食品,問完是那七種菜,亞媽搭多一句,潮州話講:「食過七樣菜、食了變後生。」
噢!係咁!

星期日, 2月 10, 2008

食經﹣驗之(一)粿



亞媽是我命格中的天廚星,養到我肥肥白白,好像家中經常有蘿蔔糕供應,早已不只是過年食品,今個農曆新年亞媽為迎接亞妹返香港過年,更打破一年最多只整兩次的紀錄,做埋「粿」( 有個潮州讀音)。平日只是年尾還神和清明拜山的食品,還神是粉紅色,清明是白色,亞媽主攻芋 頭和韮菜,偶而有綠豆和蘿蔔,都是咸的,從小食到大,小時候自然也不會理會這就是潮州食品,也不覺得是很特別的食品
,長大後才知道,原來平日在家中日食夜食的,都是潮州菜,粿自然不例外,而且更是高難度之作,街上的潮州鋪愈來愈少,自家識得做的就更少之有少。亞媽是亞婆教落,來到我們這一代,暫時未有接班人,我的確是有意學,不過還未「的起心肝」,亞媽每次都是一早動工,早起對我來說始終是很大的考驗。當然亞媽每次也會說,好難做,都是功夫。
我不知道粿的由來,大概從前的潮州人都是很窮,吃的都是不值錢的東西,不過卻有本事化腐朽為神奇。

都是那一句,逐漸消失才會珍惜,今天在街上要找粿也不容易,有時亞媽也會幫襯九龍城的潮發,皮是厚了些,還可以,原來在上環也有賣潮州粿的店,亞媽說當年從澳門偷渡來港,便是先到亞公上環的住所,那裡也是潮州人聚居的地方,叫巷仔,即南北行那裡,上月在新加坡的大排檔也找到粿的踪影,你說,食物不就是民族社區身分的象徵嗎?

我不知道為何潮州食品特別著名,總之就是成了這個地方的一大標記,其實我們在香港出生的一代對自己的鄉下都是很陌生,認識都是從父母,更多的是祖父母而來,由於我是「正宗純正」的潮州人,即父母都是相自潮州,所以整個家族都充滿「潮州味」 ,小時候大人們都是講潮州話,爸媽亞婆亞公舅父姑媽等等,而亞婆更是不懂廣東話,在盂蘭節,亞婆又會專程到我家住幾天,為的是看樓下的潮州戲,平日也會聽潮曲。 不過那是過去式 ,隨著亞婆亞公離開,在家中也再聽不到爸媽的潮州話對話,粿就差不多成了唯一的潮州標記。

我不懂潮州話、不識看亞媽的潮劇,食物就是唯一的承傳,「 食物是一個家、一個社群乃至於整個傳統的載體」梁文道這一句,於我,就是這個意思。

幾時收手?

截至今天,二月九日為止,從一月二十九日起,做了十二日頭條,好想講講:

(一)原本不是甚麼大事,做C1娛樂頭條已很足夠,只是我們的報章早已全盤娛樂化,最愛八卦咸濕,上頭條不代表這單新聞很重要,而是夠八夠咸夠綽頭。記得同期新聞便是國內雪災春運,電視新聞天天詳盡報道,報章卻瘋狂沉迷上載下載。
不幸的是,大部份人,跟著他們走,認為是很大件事。

(二) 事情鬧大了,是因為警方的高度介入,引發兩個極端的反應,極端一,是警方不諳互聯網文化,加上法例不清,小事化大,於是引來另一極端,網民群起對抗,方法是瘋狂發送。
法律上雖沒問題,也不代表可繼續下去,還有一種東西叫道德。

(三) 這是很好的例子:傳媒在操控社會,不只一般市民大眾,政府也在跟著傳媒走,沒有判斷力,頭條是很厲害的武器,可以把芝麻綠豆變成talk of the town,把無謂無聊事掛在口邊,應關心的卻不願談不願知。

我也是八卦之人,不過八卦只是飯後甜品,永遠不會是主菜,可是,很多人真的不用吃飯,只愛甜品。發育不良,畸形!

星期六, 2月 09, 2008

超愛CNY

的確很喜歡過農曆新年,讀書的日子都只愛聖誕新年,因為有得出街玩,畢業後,對農曆新年感覺很深,除了對不勞而獲的利時感到很恩惠,也是因為農曆新年是全城休息的日子,很多人不喜歡新年期間店鋪全關,當然現在也不是,話無街行喎,我就最喜歡,當所有節日都是由「節目」所組成,聖誕新年甚至中秋都是行街購物party唱K勁飲,農曆新年可否停下來,可以沒有節目,只是留在家,跟家人朋友食飯、看電視、傾偈。

生活是消費、節日是瘋狂消費,農曆新年也逃不了消費,不過CNY,不是狂歡,而是休息,日常生活總是勞勞碌碌,要做這些要看那些,CNY是一年之中唯一可以停一停的日子。
可能我懶散吧。

星期二, 2月 05, 2008

My New Mac/ipod, my new Apple!

上學去之搭村巴

誓神劈願不會入屯門上堂,結果,要乖乖的就範,又一世事無絕對,教訓我不要再說百份百肯定的話。

我認為這是大考驗,由一個鬼地方去另一個鬼地方已夠難受,大埔偏僻的工業村到屯門偏僻的虎地,再加上,上星期是單位數字的溫度,要記住:新界再低一兩度,何止?是三四度,我是九龍人呀,不禁要講一句:讀書真辛苦。

不過,當我想起廣州火車站的人群,在寒風中等巴士的十數分鐘,也不是甚麼一回事,而且,也算是來了一次小小的獵奇。話說在同事的指導下在上水火車站乘「村巴」到屯門,步出車站,便看見一位亞姐拿著牌:NR792?然後告訴我在那裡上車,等車時,不知那裡走來另一亞姐來收錢,她說第一班車沒有八達通,我乖乖地交了十元給她,不過心裡又想是否那些保藥黨/扼錢黨?都經兩位亞姐確認下車地點,最後上車也跟司機說。村巴,不是巴士綠van有固定站,又不是紅van要叫落車,村巴有站,又可以指定地點下車,這種介乎正式/非正式,令我覺得很過癮。我想大部份乘客都是天天搭的,新界人對村巴自然很熟識,記得有次在屯門市中心等巴士出尖沙咀,突然有輛小型旅遊巴出現,來不及看清楚,原本在巴士站等車的人也擁上車,飛快開出後,我才知道那是村巴。
我想問住新界的朋友,是怎樣知道有村巴呢,是人傳人,還是甚麼呢?

星期日, 2月 03, 2008

簿仔王


今天小掃除結果,發現十多本超精美筆記簿,由於太精美,不捨得用,更不捨得丟下,原來我是簿仔王,想起中學時一位同學的花名就是叫做簿仔,原因也忘記了,總之是negative的。
我更厲害,是簿仔王呢,我喜歡記事、喜歡寫,所以特別喜歡簿,不過好耐無寫字喇,這個年代,紙筆都是沒多用的。

星期一, 1月 28, 2008

結婚禮物


朋友結婚,除了負責找化妝晚裝事宜兼任dresser外,另一重任便是拍照,找我,當然不是專業技術了得,而是snap shot了得。
從來不太喜歡影相,指的是正正經經企定定的扮靚女相,要影就影過癮的,像我的環遊世界瑜伽照,或者是具生活感的snap shot。這兩年當旅遊記者,身兼攝記,非常討厭,別人不明白,總以為影幾張相容易不過,像平日去旅行般,實況當然並非如此,在重圖多於字的年代,相才是一切,所以壓力很大呢。
我確認自己是不喜歡攝影這門學問,工作需要也只是抱著影到就算的心態,不會鑽研技術,不過,絕對是日子有功,這次在婚宴影相,才知道自己很熟練,人怎樣影、場景怎樣影、甚麼要影,一切都在掌握中,在technical的層面我是不太理會,對我來說,角度構圖是最重要,而這些都是學不來,要有sense呢!
好了,DC的年代,好久沒哂相,這次玩舊,哂了相,更製成相簿,剪剪貼貼那種,又用小侄仔留下來的木顏色筆寫captions,我想,這大概是我從前當粉絲+現在的editing專業的成果。
這份禮物也許不是人人懂得欣賞,不過我自己很喜歡,才會送給別人,因為從來相信送禮物一定先要過得自己。
麻煩的處女座不喜歡收無謂禮物,寧願不要,卻也希望收到對的,這代表你是認識和了解我的人。

星期六, 1月 26, 2008

上海街一夜

從百老匯電影中心出來,穿過廟街、上海街,經過麻雀館,看見門口貼著各項規則,甚麼深圳打法,真想停下來看看,又在惠康門口看見一個「惠康報攤」? 好久不見的黃色招牌,還有兩位看來是東歐來的外籍勞工,雖不至於獵奇,也是帶著好奇感,真的很久、很久沒在香港「行街」,不是行街購物的行街(這種更少),是有點漫無目的地行,看看街上的店、街上的人。可能是近年遊歷多年,每到一個地方也很「著意」去看,對於自己的城市,反而沒有這麼用心,以遊客的眼光去看,你以為熟識的,其實也可以很有趣。上星期在新加坡六天,用腳用心用相機去記住這個城市的面貌,處處跟香港比較,不過,對於自己的城市,真的很有認識嗎?

當然也不是刻意漫步上海街,電影散場吃晚飯,我們在神燈海鮮菜館落腳,兩個小時,焗魚腸油浸烏魚雙扒,談洗衫執屋煮食濕碎事情,優閒得很。

從砵蘭街走到朗豪坊,路程很短、腳步很慢,其實我在香港幾乎甚麼地方也不去,行程都是大埔中環油麻地,來去都是幾個地方,而且是點到點,來去怱怱,實在沒有餘閒漫步。

這一晚,深夜十二時,雨下完,天更清,有點清新氣味,十五六度的天氣,在香港的街道上走,很舒服,很喜歡這種感覺。

星期五, 1月 25, 2008

有時我想哭

有時我想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最好是躲進黑漆漆的戲院、一個人看著大銀幕,然後完場前雙眼回復正常,不紅不腫,別人不會擦覺,我怕眼淚嚇怕別人,也嚇怕自己。
流淚可以沒原因,或是有太多原因,下次看見我眼睛紅紅,最好不要問我。
淚水是軟弱的,我不要做軟弱的人。

這叫做發育不健全

這幾年, 看書多了、買衫少了 ;少理潮流玩意、多理世界大事; 可以為皇后碼頭流眼淚、不再為偶像吶喊助威。
還以為,自己進步了不少,終於像個大人。

原來,我還是沿地踏步,只要跟同輩朋友聚聚,結婚、生仔、買樓、投資,總有一項,更多的是多項有份,而我則是全部落空。

是全部落空。

一個人的成長究竟是以甚麼量度、甚麼作標準,所謂人生階段就是讀書工作脫離父母組織家庭,有沒有人會打開別人的腦袋看看其實收藏了甚麼,會是一堆亂草嗎?那進步又是甚麼一回事,是看得見、實實在在的東西嗎。有誰可以告訴我?請問答案是甚麼?
經常問自己是否很不現實,其實我也只是普通人,處女座總不會很離經叛道,那我究竟在做甚麼。我承認我是追求腦袋的豐盛,不過也很愛實實在在的金錢,因為我是極愛享受之人,失敗的是從來只懂駛不懂賺,在理財方面我是拿負分的,或者,這叫在發育不健在。

現實社會是,有了足夠經濟能力,才可選擇做自己喜歡的事。我要好好記住。

昨晚我發夢投資賺了五十萬,這是頭一次夢到錢,看來我真的很等錢駛。

星期日, 12月 09, 2007

婚禮


星期六頭一次到教堂參加婚禮,教徒,或者很多人都會說行church很感動,我只會覺得聽甚麼牧師訓話祈禱很悶,而且可能很骨痺。昨天歷時一小時的婚禮,如我所料,聽訓話讀經,對我這個非教徒,是悶的,不過,當我看見相識十數年的好朋友步進教堂,那一刻,真得眼濕濕,或者對於她們的經歷一直也有所聞,今天看見這個平日很討厭影相的朋友笑足全程,看一次現場版「恩雨之聲」也沒所謂。
漸漸明白,婚禮的感動與歡樂,不是來自甚麼形式,若你跟主角有深厚的感情,無論怎樣,也會令你又笑又喊。
晚上又趕往表弟表弟婦的飲宴,都是那一種形式,不悶,因為我看到笑到四萬咁口的表弟和亞姨。

納米比亞的黑暗與寧靜


一個月內兩次safari之旅,意想不到。
肯雅打開了我的動物眼,來到納米比亞,看見各式各樣動物在眼前出現、甚至身旁走過,很習慣。
倒是,納米比亞之旅,更貼近大自然,野生動植物只是部份,對於我這個典型城市人,今次面對的是絕對的黑暗與寧靜,太陽落山後,沒有任何活動,回到camp內,就真的只有我和我的影子。太習慣燈火通明、電視聲音樂聲電話聲人聲車聲圍繞的環境,對於原始的黑暗與寧靜,有點不熟悉、所以,有點害怕,幸好肯雅給我一次預演,這一回,晚上一個人面對黑暗與寧靜,總算適應下來,不過還是要以音樂作陪,畢竟風聲還是太猛烈。
經歷三程飛機、一天時間,現實逃避不了,十二月過了十天,各個deadline迫埋身,其實更恐怖。

星期日, 11月 25, 2007

雜務

交電話費找卡數覆email清email上網搵料check巴士路線航班check呢check路買洗頭水隱形眼鏡做facial剪頭髮過相update ipodupgrade電腦charge電清理報紙執行李
寫blog朋友飯局?
完成雜務,才發現正經事沒時間做。
還是,我在逃避。

星期一, 11月 19, 2007

這是最好的一次

開場前,我們還在說看來今次是不會encore 幾次,有這樣的結論,是因為這次concert的破格,跟以往的不一樣,不過最後,還是encore了兩次,這個一如以往,也的確教人興奮,要多聽憶蓮唱歌還是要繼續有型,算吧,反正她已恨恨地「型」了一次。
不多說話、主角從來都是音樂、一向如此,只不過這次是徹底地把一切不需要的東西拿走,當然,全世界也在說她是藝高人膽大,很有guts!而我認為,有能力也要有勇氣去做。(我是沒勇氣的人)
想起從前聽憶蓮的日子,大概是city rhythm系烈、野花那幾張專輯,每次也帶著「今次有甚麼新野呢?」的心態,然後,每次也能帶給我驚喜,那時我甚麼也不懂,像其實我不太懂,或者是不太理會那些歌詞,只是音樂上教曉了我很多,到今天最記得的是因為《怱怱》而認識了甚麼是house music,還有因為《痴纏》而認識Julia Forham,更多更多,雖然忘記,卻是豐富了我聽歌的口味,真的把我帶進音樂的世界。
跟一些創作人做訪問時,總會問到,「有沒有考慮觀眾、讀者」我認為憶蓮這次大概是沒有計算你們喜歡甚麼、要聽甚麼,只是完完全全
依據個人喜好,就這樣,她,帶著我們走。進步不就是這回事嗎?
這幾年來一大堆的復出演唱會,八九十年代的歌星紛紛出來,大家都說是collective memory,我也喜歡懷舊,可是舊,不可能懷太多,當集體回憶這個字濫得令我害怕之時,憶蓮告訴大家,來自上一代,不一定是食老本的懷舊,2002、2005年的concert已把我們帶回從前,這次,玩舊歌玩sidecut,重新的編曲重新的唱法,脫胎換骨,根本就是另一個層次。
從來都說憶蓮不是天生的好歌星,卻是後天的努力,今天她唱live已到了揮灑自如的地步,我從來不認為唱功好是一切,不是字正腔圓,唱高音好勁很夠氣就是好,所謂的有感情是怎麼回事,都是憶蓮教曉我的,因為她的歌聲,真是直插你心,那種感染力,於我來說,無人能及。
記得曾經看過她一篇訪問,說她自己是個不擅表達感情的人,心底的話都放進歌裡,噢,原來是這樣,我懷疑,喜歡她的人,都是那種情感豐富卻是不善表達的人,於是她把我們都釋放出來。
成長時期有很多偶像、很多想學習、模仿的對像,人漸大,名字愈來愈少,我會嫌棄他們還在原地踏步,雖然,曾經由期待到失望又到只要聽到她歌聲就好的階段,她對自己要求高,我們何嘗不是,結果,她依然是向前的,我們的步伐是相同的。
P.S. ,faces & places裡不少歌是我近年才懂得欣賞,像再不在乎和都市心,想不到今次打孖來,還有從前覺得不太吸引的〈回來愛的身邊〉和〈感覺完美》,原來是很精彩,她的歌庫真的很厲害。

過度精彩引致消化不良

憶蓮concert龍應台新書讀書會8003推銷員肯雅納米比亞,還有兩份paper加那份文化政策。
點解所有事情都在這個月發生,又公又私又不能錯過的事,雖然很精彩,卻沒有時間好好消化,可以讓我想想肯雅的事、安心讀完《親愛的安德烈》、還有回味又回味憶蓮這次很堅很堅的live嗎?更不要提paper的題目,腦袋放不下了!
還可以pick up我平日的routine,像電影和瑜珈嗎?
不過,我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放下手頭工作,走來這裡發洩,看來這個真是我的therapy。

星期日, 11月 18, 2007

讀《親愛的愛德烈》之一



龍教授的《親愛的愛德烈》出版了,雖然部份內容已在報章上看過,不過這星期的記者會、讀書會,給我帶來新體驗,也帶來了一點點的感動。
一直在看她兩母子這個書信專欄,讀後感通常是,一,好犀利,同亞媽談國家大事,果然是知識份子的家庭、二,安德烈還是在反叛青年期。閱讀過程很暢快,經常被安德烈的回應笑死,也相信令收信的母親吹得「啤」一聲。
就這樣,有點距離,我媽只得小二三程度,不可能跟她談甚麼嚴肅事,而我亦已過了安德烈的青少年期。龍教授說母親們認同她,年輕的就是安德烈那邊,有沒有中間?最初我以為兩邊也不是,我固然不是母親,也不再是常跟亞媽理論的青少年,不過我很明白安德烈的想法,看罷也會在想,過幾年你便不會這樣,是年紀的問題。
可不是,經過記者會、讀書會,聽她們的解說的回答,她們的問題當然是她們的問題,也自有她們的解決方法,然而,我明白到,亞媽終究是囉唆長氣的,管她是龍應台還是甚麼,而我雖不再是二十來歲,還是有向亞媽「發脾四」的時候。然後,在昨日的讀書會上,龍教授把她那篇《目送》讀了一篇,原來我之前只看了上半部,讀到她寫看著兒子的身影離去而頭也不會,沒看到的是寫爸爸那一段,龍教授一邊在讀,我的淚水不住在眼框內走動,我努力地忍著。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我認為她的總結就是「相聚有時」,甚麼也有限額,年青,雖不致是無限,卻也沒法感受到限額的問題、限額的迫切。
朋友們說龍教授愈來愈受佛家思想影響,我不知道,只是我明白到,成長就是不斷接受、認同一些很老生常談的事,很老土,卻很真實。

《目送》﹣龍應台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着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裏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椏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裏,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裏,我無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着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裏。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裏,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着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着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裏,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着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星期三, 11月 14, 2007

林憶蓮,應該如此 (一)


每次看完憶蓮concert,總是百般滋味,特別是二千年後的幾次,那不只是因為老餅懷舊因子作怪,而是看著一次又一次的驚喜,她不會讓自己停下來。
1991、1993、1996、2002、2004、2005、2007。中學、大學、那間公司、這間公司、又回到那間,跟誰又忘記跟誰,就這樣十六年,真厲害,慶幸從未缺席,原來我可以很長情。
這一次,是另一個層次,場地不再是紅館,也決意來一次非紅館式的演出,其實那不是甚麼新穎前衛的東西,外國show就是如此,音樂是一切,不用說話握手不停換衫,只是很多香港人以為演唱會就一定是紅館那種。
膚淺的娛樂版說沒有睇頭甚麼悶騷,應該是盲眼兼耳聾,單是差不多全部歌都經重新編排就足見其心血,所以唱冷門歌、sidetrack根本不是問題,因為目的不是叫你一齊萬人大合唱,你只要用心聽,樂隊跟憶蓮的歌聲,足夠令你看得痴痴迷。憶蓮,就是這種class。
環觀四周的人,都是全神貫注地看著聽著,唯恐錯過了任何一個音節似的,知道嗎,如今很多人看演唱會像在屋企看電視,不停說話,很討厭。
當然,每次聽她唱live,總是心到震哂,而且必有幾首歌搞到你想喊想喊。
還有尾場,回來再寫!
p.s.原來2007年這次,找回1993年那位同學仔,意想不到呢。同學,話你知,我這個處女座,揀人很嚴格的!

星期二, 11月 13, 2007

非洲之星


世事如此,你渴望的,得不到,從來沒想過的,偏偏送上門。
正如這次肯雅之旅。
應該再推前一點,沒想過要做旅遊記者,陰差陽錯走上這條路,很多人羨慕,我卻不以為然,今天依然當作是過渡期,可能沒有特別期望,反而輕鬆。
要數恨去的地方,當然是紐約倫敦探朋友、然後歐洲,還有印度,結果都落空,其實不緊要,反正這些地方,有錢有時間,自己也會去。
結果這個月,殺出肯雅,還加一個納米比亞,我,成為了非洲之星。
從來不喜歡動物,那些discovery channel的動物節目就更加討厭,來到肯雅,每天在safari內,近距離看動物,原來好震憾,animal print好靚,動物姿態好吸引,長頸鹿跳慢四、獅子的慢條斯理、花豹的冷酷、甚至馬騮的小動作,在藍天之下、泥土之上、草叢之間,在牠們的地頭,最自然最真的東西,就最吸引,道理很簡單,不愛動物的人,如我,也會愛上。
好了,月尾還有納米比亞,準備好了!

P.S. 認識了很多動物的中英文名字,你知道甚麼是waterbuck、oryx嗎?

星期日, 10月 28, 2007

早起後遺症

因為早起,前一晚不能太夜瞓,
又因為早起,那一整天,靈魂跟不上肉身,在頭痛影響下,工作能量降低,晚上又累得要早早上床。
如是,失去了兩個晚間工作機會,結果,上星期打瀉籮蟹,現在還在努力補救中。
i really hate early bird! 係早到六七點個種!

星期二, 10月 16, 2007

我的茶壺和茶壺


去年開學前,忙於搜羅靚靚文具外,更重要是找個暖壼,三小時的課堂,除了小吃,更重要是茶水。天天要渴茶,中國茶的茶,在家在公司所以在課室也不例外。不過原來要找個小巧portable兼最重要樣靚的壼,不是太容易,由於趕住用,只好買個價錢相宜又不太樣衰的,到了第三個,我才找對了!
我那個開鋪頭的朋友常說:「閒時買來急時用」,這個其實是令自己不停購物的藉口,衰在又有點中,遇上這個對的壼,是今年三月在大阪一家小店,雖然是一見鍾情,也想了好幾分鍾才決定買,心裡盤算,大概香港也找得到,不要拿吧,我認我喜歡購物,不過早已過了慌死無得買和咩鬼都買的階段,最後因為價錢實在相宜,好像是HK$50左右吧,體積又小,就把它帶回來。
是年紀愈來愈大呢,如今夏天也很愛熱茶,於是今年開學,陪著我的就是這個壼。我在想,經常帶個暖壼出街,很亞婆,還是很婆仔呢?
同場加映:另一個茶壼
今天在靈魂還未回歸肉身之時,把茶壼打爛了,那個差不多用了四年的東西,跟著我走了三間公司,在倒地的一刻,把我的靈魂召回,隨即為她度了一個symbolic meaning:
「那是一個階段的結束。」我這樣想、我這樣希望。

星期日, 10月 14, 2007

買來擺的書



拿著胡恩威這本手掌咁大的《變態兒童樂園》,很想自己也出一本,這個size很好,這種設計很有型,就是如此。
大概這是我第一本買來擺的書。

星期二, 10月 09, 2007

生活的載體



大概在四五程車的時間內,把梁文道的《味覺現象學》看完,沒想到由看得頭點點到最後差點變成眼濕濕。
當我讀到「如果食物是一個家、一個社群乃至於整個傳統的載體的話」,決定要為我的「食經﹣驗」作紀錄。梁文道說的大部份人也
認為自己喜歡吃也會吃相信沒錯,特別是當今天的飲食真的成了潮流,會不會吃,我不敢說,但我深信一個真正愛吃的人,不止是懂得找最好的餐廳食肆,而是生活中種種體驗,很多時候都是從吃而來,食物,是生活的載體。
對我來說,成為好書的其中一項要素,是要具啟發性,看完這本「食書」,不是令我有找甚麼吃的衝動,而是想到很多很多。
我的食經,包括:亞媽是我命宮的天廚星、嚴選吃的朋友、一個人吃的飯、兒時跟弟妹的掃街.....
隨時開始寫喇!
愛吃的朋友,你會很明白我的說話,right?

星期日, 10月 07, 2007

你還年青嗎?

我還年青:即是,還有大把時間,所以可盡情浪費。
我還年青:又可以是,快沒時間了,要把握最後的機會。
以上兩種想法,都是要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豁出去吧,想做就做啦!
你還年青,可以是鼓勵的說話,不過當有人提醒你是第二種,就有點壓力,快快快,快行動!

星期六, 10月 06, 2007

令人尷尬的recycle paper

幹這一行、做研究,天天在浪費紙張,用recycle paper像是減低了罪咎感。
可能我八卦,拿著文件,也會看看這張recycle paper是recycle甚麼而來,,好像從家姐來的紙是那些數字圖表internal email。不幸的是,辦公室那些,實在令人尷尬.。今天我拿著print-out,一翻之下,看見的是咸濕文字,最攞命的是那些坦蕩蕩的相片,假若我拿著去開會,或是交給別人,實在尷尬得要命。
拿著這疊recycle paper,我只想全部掉進垃圾筒。
請不要循環再用,有些東西注定是要消滅,沒有再生的機會。